凤知瑶恨不得白眼翻上天，她不过正常了解下情况，到这位大小姐嘴里怎么就完全变了味。
“我问你，疫病是不是会传染？假设你是被你身边的丫鬟传染的，现在找出来能阻止她传染更多的人，懂？”
凤知瑶耐下性子解释，拼命安慰自己不要跟傻逼计较，容易折寿。
“你早说啊。”秦白翻了个白眼，“你解释清楚我不就没那么多话要问。”
谁知道你是不是来找茬的，凤知瑶拼命压制住想掀桌子的心，继续问到。
“所以你这几天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人？”
秦白这才肯认真回答，“我这几天出去过好几趟，具体见了谁不记得，最近京城中各家小姐聚集着想组织个宴会。”
凤知瑶记录的笔一顿，按她的说法，假设她是在聚会的时候被感染的，这感染人数恐怕会相当可观。
更可怕是这帮小姐们中的感染源头又是被谁感染的很难查出来。
凤知瑶忽然疯狂想念现代的高科技信息技术，一查就能把个人行程查个明明白白。
哪里需要像这样，跟开盲盒没什么两样。
“在你确定感染了瘟疫之后，她们中可有谁或者是谁的家人感染了吗？”
这个问题对凤知瑶来说很重要，在某种程度上能大致判断出京城内的感染人数和速度。
“我怎么清楚？！”秦白才好声好气两句立马又不耐烦，“你直接把药给我不就行了，问那么多干什么？真是烦人。”
凤知瑶只觉得血液上涌，整个人瞬间暴走边缘。
哪怕是那些流民都知道自己不懂就别瞎问，乖乖配合治疗就行，为什么到她这反倒问题一大堆还拒绝配合。
要不是看在刘嘉轩的面上，她还真就挂个牌子——
“拒绝给一切不带脑子的人治病。”
凤知瑶冷言道：“秦小姐麻烦你不要太自私，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感染是大事，其他人也是。”
秦白平时在家里张扬惯的人怎么能忍得了被人教训，尤其还是个身份地位比自己低的，瞬间不爽地嚷嚷起来。
“你这大夫也太没有礼貌，给病人治病是你应该做的。我只配合你治病，其他的关我什么事？！”
顺带还用警告的口吻说道：“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赶紧给我治病。”
我还真就不伺候，凤知瑶脾气也被勾了起来，脸色一沉，直接把笔一摔。
“行，既然您不配合，那我们也不要耽误双方的时间，您请回吧。”
“诶诶诶！你这算什么大夫？！给病人治病是你们的职责，你这样要是被皇上知道小心你的脑袋！”
很好，还敢威胁自己。
凤知瑶本就最是痛恨别人威胁，现在一听脾气再次被点炸，冷笑道：“那就麻烦您赶紧去给皇上告状，卧再这里等着你。”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下。”秦语适时出来打圆场。
“大姐我知道你得了病心里不舒服，但是也不能莫名其妙冲着大夫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