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青春一场葬礼。”
“葬礼,葬礼,葬礼……”
我用rap的形式,将这些即兴创作的歌词给唱得撕心裂肺的。
唱完后,我发现台下很多人,都是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
我原谅他们的无知,站在台上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走下了舞台,向着自己的座位走过去。
可途中,我好像看到了那个最近刚认识的女租客,她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绝对是她没错,因为只有她才可以美成那个不像话的样子。
而此刻,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在对她进行纠缠。
我皱了皱眉,当即向她那边走过去。
“美女,这可是你的不对了,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能说不喝酒呢?大家出来玩,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可你现在却让我不开心了,你说该怎么办?”那名男子胡搅蛮缠道。
我刚好走到女人的身后,看到她有些不耐烦,是几乎已经被对方纠缠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她转头看到了我。
我对她笑了笑,说道:“我们来的是酒吧,又不是上厕所,怎么会有苍蝇在这里嗡嗡嗡的乱叫?”
“艹你吗的,你他吗谁啊?骂谁是苍蝇呢,你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揍死你?”那名男子愣了愣,随即怒瞪着我说道。
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砰”的一声,将它猛力磕碎在桌子边缘,而后用半截酒瓶指着,说道:“滚蛋,你丫再多说一句屁话,我他吗的让你血溅当场信不信?”
女人站了起来,她拉住我的胳膊,说道:“林凡,快住手,你别这么冲动。”
那名男子的脸色变了,或许是被我的气势给吓住了,或许是看出来我和女人是认识的,他似乎没有了猎美之心。
咬了咬牙,他对我说道:“好,你小子有种,算你狠。”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而我的举动,也让不少原先时不时往女人这边张望的家伙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酒吧里,有惹事生非的无赖,但更多的还是怕招惹麻烦的人。
我将手里的半截酒瓶扔进垃圾桶里,又从桌上抽了几张抽纸,把残留在桌子上的一些玻璃渣子给擦干净了。
这时,女人数落着我道:“挺大一个人了,处理事情怎么这么幼稚?”
我怒道:“我说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可是帮了你,我帮了你,你还骂我幼稚是吧?”
“你冲动的时候想过刚刚那一下要是砸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吗?”
“能有什么后果?我不是还没砸吗?就吓唬吓唬他罢了,你是不清楚这种欺软怕硬的渣滓是最不经吓的,这不,我稍微一吓,他就老实的跟个孙子似的。”
女人不再说话,她又坐回到了位子上,我也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女人她笑了笑,对我说道:“我发现从你嘴里说出来渣滓这两个字,还真是有些好笑。”
我完全不明白笑点在哪里,莫名其妙道:“怎么好笑了?”
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我转移话题问她道:“你来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她回答道。
“你是来找我的吗?”
“你觉得我是来找你的?”她反问我,拿我当白痴似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也觉得她应该不是来找我的,我又对她说道:“你看这江海市,说大也挺大吧,这酒吧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我们却能在这里相遇,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我们之间的缘分是存在的,你说是吧?”
女人冷淡回应道:“可惜我并不觉得这是好的缘分。”
我已经习惯了她在言语上时不时对我的打击,笑了笑,再次转移话题问她道:“我之前在上面的即兴发挥你有看到没?怎样,我唱的还行吧?”
“确实还行,唱得就跟个神经病一样,十分的传神,我现在相信你说的了,你真的是用自己的灵魂来歌唱的。”女人似笑非笑道,却又一次把我给损得够呛的。
我不禁在心里感慨,知音难觅,知己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