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说道:“你说的是,一般人我还真不可能打她的主意。”
蝴蝶没有再说话。
我又问她道:“你那闺密长得咋样?”
蝴蝶笑了笑,说道:“不咋样,也就比我漂亮!”
我也笑了笑,却没有说话。心里当然是不相信蝴蝶的话。
比蝴蝶漂亮的女人,还真是不多。貌美如唐夕和严小优,也就与蝴蝶旗鼓相当。
所以,要说随便出来一个女的,都能比蝴蝶更漂亮,那是绝无可能的。
“来,我们先干一杯!”
我举起酒杯,对顾汉和蝴蝶说道。
蝴蝶,顾汉和我碰了一下杯。
然后,我们分别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在蝴蝶她闺密到来之前,我们先聊着。
蝴蝶和顾汉跟我分享了他们在西塘的一些生活经历。
蝴蝶说每次顾汉作画时,身边都围满了观众。
然而顾汉却一点也不受影响,总是不为外物所动,全身心投入到创作当中。
蝴蝶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就仿佛那个作画的人是她自己似的。
我笑了笑,说道:“那些围观的群众应该也有不少是在看蝴蝶姐你吧?”
蝴蝶笑而不语,显然是被我给猜对了。
我真的很庆幸能够认识顾汉这样的好兄弟,认识蝴蝶姐这样可以交心的朋友。
想起我和顾汉刚认识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落魄,可以说是难兄难弟,我们之间的情谊是在患难之中建立起来的,情比金坚,牢不可破。
想起我和顾汉这一路认识的点点滴滴,我突然有点想唱歌。
我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我起身向着舞台那边走过去。
到了舞台上,我调好伴奏,然后在台下不少人的注视中,开口唱了起来:
月溅星河,长路漫漫
风烟残尽,独影阑珊
谁叫我身手不凡
谁让我爱恨两难
到后来,肝肠寸断
幻世当空,恩怨休怀
舍悟离迷,六尘不改
且怒且悲且狂哉
是人是鬼是妖怪
……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当我唱到这一句时,我猛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几乎是咆哮着唱出来的,我唱得撕心裂肺,我的情绪似乎也随之被撕裂了。
……
踏碎理想,放肆桀骜
世恶道险,终究难逃
这一棒
叫你,灰飞烟灭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真的就像歌词里唱得那样,恨不能手里真有那么一根铁棒,一棒将这个虚妄的世界给砸个稀巴烂!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回忆着那些过往,点点滴滴,一路上多的是狼狈,多的是失落……
我饱含情绪,无比投入的唱着。
然而,台下的一些听众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哈哈大笑。
我唱得很好笑吗?
我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