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蝴蝶姐,因为她比我大了半个月,所以便对我以姐姐自居,强迫我叫她姐。
我当她是我亲姐,可她呢,真不像是一个当姐的,她总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我的机会。
我和阿秋当然只是在开玩笑。
接下来,阿秋去为我们炒了几盘下酒菜,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喝着酒,边吃边聊。
蝴蝶和阿秋这两个人说得最多,最起劲。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大有滔滔不绝的架势。
在聚会快要结束的时候,蝴蝶她也去舞台上献唱了一首歌。
蝴蝶这么个一等一的美女上台唱歌,自然是倍受瞩目。
蝴蝶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她用沧桑的音色,唱了一首盲童:
如果真的看不清,就眯起眼睛
如果真的有些累,也不要哭
想要一些温度的盲童
缩在阴暗的角落边
沉默的唇和人群,匆忙的脚步
如果真的看不清,就眯起眼睛
其实阿西门的天,也并不很蓝
我也是想要温度的盲童
徘徊在传说的边缘
有谁能给我一盏,不灭而永恒的灯
就这样飘来,就这样飘去
是否还能多一些奢望
是否还能多一点主张
就像是多年以前,人们曾唱地那样
我再不需要你们,说的那种虚伪的关心
我再不想听你们,唱的那种飘渺的爱情
我再不愿看你们,戴的那种墨镜后的眼睛
我再不想给你们,要的那种卑微的柔情
就这样就这样飘来,我是个需要温度的盲童
就这样就这样飘去,我只想眯起眼睛
……
如果真的看不清,就眯起眼睛
如果真的有些累,也不要哭
想要一些温度的盲童
缩在阴暗的角落边
沉默的唇和人群,匆忙的脚步
……
一首盲童,被蝴蝶唱得味道十足,唱出一种让人心疼的感觉。
唱完之后,酒吧里掌声雷动,叫好声不断,和我之前相比较,简直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