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动作,对于他一个视女人如无物的冷面王爷来说,不只没有,甚至连想都未曾想过,可为何刚刚在刮她鼻子的时候,他的内心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仿佛自己,等候了千年的平静幸福已从那一刻产生;让他几乎,刹那间爱上了那个动作。
何悠然同样被他这样亲昵的动作震到了,嘴角抽了抽,眼神抖了抖,却终是没有开口。她怕他这种神经有些错乱的男人,会再一次地让自己灵魂失陷,她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来日方长,只要他不过份,她暂且忍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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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新月渐升,终于安静地躺到床上的何悠然,非但没有丝豪睡意,眼睛反而睁得老大老大,并不停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偶尔还发出一声咕哝不清的低咒,这不小心的人要是听到,还当她在呓语呢。
“唉,月色为什么这么好?就不能暗一点,再暗一点吗?”何悠然瞪着窗外那轮半弯的新月,真想拉起一块窗帘伸手将它包住,省得它到处放光还自以为伟大地替她照明。
该死的,也不知道那姓段的发的哪门子神经,竟然不给她鞋子穿,而且无论是下床吃饭,还是回房睡觉,那个男人竟然全用抱的!
(三更成功,镜子通常是在下午和晚上更新,好像这习惯不是很好,我试着尽量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