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糟蹋老头两眼放光，不过，他掩饰着，还流露出来遗憾之色，“酒是好酒，分量嘛……”
“没有了。”杨辰道。
“当真没有？”糟蹋老头盯着杨辰。
“没有。”杨辰两手一摊。
糟蹋老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摇摇头，“不行的啊。”
“有何不行？”杨辰眉头一皱。
“常夜来自鬼楼啊，别觉得你从竹青村而来，就可以不顾忌鬼楼，你也不要觉得姓周的能为你撑多大的腰。”
糟蹋老头道：“为你好，这酒我收下了，但杀人之事，不行。”
“呵呵。”
杨辰再次冷笑，“收东西倒是利索，收了东西不办事，你觉得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
糟蹋老头拍了拍脸，“我一张老脸厚着呢。”
“不过啊，今晚的你让我有了新的认识，看在两坛酒的份上，以后我会多多照顾你的。”
“嗯，小伙子，加油吧，前途无量。”
“你……”杨辰真想动手了。
“哈哈哈。”糟蹋老头获胜似的放声大笑。
“仙子湖通往校外的河。”杨辰突然这么说。
糟蹋老头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他问：“你想说什么？”
“那条河我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而那座桥我是知道叫做登天桥的。”
杨辰说道：“我还知道桥下不简单，锁着一些神魂，也有白骨。”
“继续说。”糟蹋老头面色阴沉了起来。
“我试着用神识窥探了，结果我的神识被斩断，还有一道警告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但是，真的以为我没有看出什么吗？”
杨辰似笑非笑的看着糟蹋老头。
“你看到了什么？”糟蹋老头面容是越来越严肃。
“我这个人啊，学的东西很杂，其中一个比较精通的是摄魂，那晚上我吞噬了常夜的鬼脸，您想必是也看出来了。”
杨辰伸了伸懒腰，“比方说哪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很巧，常夜出现在登天桥上，我摄了他的魂，利用他的神魂潜入河底，您猜，我是不是能够看到更多呢？”
“斩我神识容易，可要斩整个神魂，还是经过淬炼的来自鬼楼的神魂，我想没有那么容易的吧，除非……”
杨辰微微一笑，“除非那给我发警告声的人出现，但是，他能一直警惕吗？”
“我不知道河底锁了谁的魂，我也不知道登天桥的意义何在，不过，到时候，我可能真的要直接踏出迷雾，看到真相了。”
杨辰抬起了手，“根本就不需要我一层层的剥开。”
“有更容易的办法为什么不用？”
“威胁我！”糟蹋老头阴沉着脸。
杨辰指了指酒坛，“我是带着礼物来的。”
说罢，杨辰站起了身，“您老慢慢享用，明天我要去上课了。”
“既然你自己不嫌麻烦，既然你不怕死，也罢，我还懒得去管。”
糟蹋老头往嘴里猛灌了一口酒。
杨辰终于是露出会心的笑，他抬起了手，高举摇着，“有空了，我会去找冷师要上几坛，期待咱们下次的交易。”
“还交易……臭小子！”
糟蹋老头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能被一坛两坛子的酒收买的？”
“啧啧，这酒真香。”
糟蹋老头没心思想其它的了，一口接着一口的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