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杨辰声音依旧沙哑难听。
他一双瞳孔变得猩红了起来，这是魔性积攒到一定程度后的变化。
无法可怖的眼瞳。
杨辰的声音一出现，影王这才反应过来。
没死，自己没死啊。
刚刚，影王以为自己要死了。
太重的魔性了。
在这魔性之下，影王居然认为自己立刻死亡。
没死就好。
杨辰没下杀手就好。
说明，杨辰还没完全被魔性给彻底左右。
可！
问题来了。
杨辰的眼睛都受到魔性影响变得猩红如血。
如此重的魔性，竟然还有理智？
还能问出是谁？
难以置信。
仅仅是一刹那，影王赶紧回话：“不知。”
“不知？”
扣在影王头顶的那只手黑气直冒，那是魔气啊，天底下最为精纯的魔气，由心魔而发。
积攒到这种程度的魔气直接侵入了影王身体。
影王体内的能量立马遭受了污浊。
他的实力……此刻，影王即便心生反抗，实力也不能完全发挥了。
心魔，乃天底下最重的魔，由心而生，最为可怕的魔。
修行者，每个人对心魔都是避之不及，这东西一旦出现，那是会丧失理智。
当然，最为可怕的是心魔产生的魔性。
此时，影王算是真切感受到了。
“那声音来自通道的另一头，那条通道通往哪里？”
影王声音颤抖着。
“不是你问我，是我问你。”
杨辰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是不动的。
越是这样，影王越是恐惧。
“通道的另一头……我似乎感觉到天道。”影王道。
“天道……”杨辰猩红的眼睛一眯。
“对，天道的气息。”
影王道：“我不敢确定，可确实有天道的气息。”
说着，影王小心翼翼的道：“这里不是说好的地方，不妨找个合适的……”
影王只想要时间来平息杨辰的魔性。
他话还没说完，杨辰提着他直接消失了。
两人出了第二仙界，站立虚空。
影王低头看了一下，依然可以看到第二仙界。
他担心第二仙界被融合了，那么多的生命，会让杨辰的魔性增强到多少？
影王不敢去想。
“他们的命……在你口中。”杨辰道。
闻言，影王浑身一震。
第二仙界上的生灵，生死由自己。
那么接下来的话将是关键。
影王深吸了一口气，道：“咱们修的都是道，下界有下界的道，仙界有仙人的道，可最终，还是一条道。”
“所以，我熟悉那个气息。”
“因此，有那猜测。”
杨辰目光冷漠：“接着说。”
此时，杨辰眼中的猩红居然被压制了一半。
影王一时间说不上话了。
现在不是恐惧所致，而是震惊。
他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