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你对邪恶脸知道多少？”
杨辰的声音压的极底。
他手上的力道也在增加着。
常傲芙的肩膀发出“咔咔”之音，锁骨都要被抓断了。
常傲芙忍着疼痛，脸通红。
杨辰终于是发现了，他松开了手。
常傲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做了两次深呼吸，她才道：“对邪恶脸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知道的很多。”
“水女？”杨辰道。
“嗯。”常傲芙点头。
杨辰看向了海面。
他的修为境界变得太奇特了，气海中的变化简直前所未有。
他不知道以后的路该如何去走。
因此，必须要理清楚了。
如果萧萱萱在的话，杨辰可能不会过多的担心。
在他的心里，萧萱萱什么都懂。
“你给了我很多知识，想让我不走岔路，可如今我不知道怎么走了。”
杨辰心里想着：“作为师傅，你是不是该出现了？”
“你来告诉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啊。”
“你在哪里？”
常傲芙看着杨辰的背影，她看到了不少的东西。
因为常傲芙知道的很多，所以，她多少有了猜测。
她轻动了嘴唇，犹豫不决的样子。
“我知道你的仇恨来自何方。”
常傲芙还是说出来了。
杨辰猛然转身，一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常傲芙。
常傲芙觉醒了很多，她有着很多的手段。
在地球，她不会有过多的担心。
所以，在面对强大的水女之时，常傲芙都是平常心。
可此时，杨辰的眼睛竟让她感觉被一头远古凶兽盯着一般。
常傲芙无比的惊讶，她平复了一下心境，道：“我听闻了，丹楼被剑王宗给毁灭。”
一时间，杨辰没有任何的话语。
他就那么盯着常傲芙。
他垂下来的两手握成了拳头。
“我还可以告诉你，剑王宗的人来了地球。”
常傲芙的这一句话令得杨辰全身颤抖起来。
“你不用担心，他们不知道你的存在，剑王宗之所以来人应该是寻她的。”
这个“她”字从常傲芙嘴里出来，杨辰又是一震。
“剑王宗的人认为她没死，以为她逃到了世俗界。”常傲芙又道。
“在哪里？”
杨辰大声喝问：“我问你剑王宗的人在哪里？”
嗓子都吼的哑了。
常傲芙摇头。
杨辰闭上了眼睛。
他得及时的调整，否则的话，他无法压制内心的杀戮。
过了许久许久，他才睁开了眼睛。
“多谢你的告知。”杨辰道。
“我希望……”
常傲芙有些为难模样，“我希望你……”
“你的意思是不要让外人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对吧？”杨辰道。
常傲芙咬了咬嘴唇，点头。
“你怕了，但也可以理解。”杨辰道。
“我要找到圣山，我要问问那个男人当初将婴童的我丢进大海是何心态。”
常傲芙道：“所以，在找到圣山之前，我不能出任何问题。”
“你对我的承诺……算了吧，是我单方面不要，这不会影响到你的心境。”
“等我听到了他的回答后，我去找你，那个时候，才是我报答你给我再生恩情的时候。”
“希望你能够……理解。”
说罢，常傲芙跳起，落入海底。
杨辰望着常傲芙入海的地方，过了半响，他说道：“想要生命泉水，就得将我要的答案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