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魔气。
“你，你害我！”
桃晶仙子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她吞下的根本不是明德仙王的投影，而是杨辰利用心魔之气幻化而出的。
魔气，心魔诞生的最为精纯魔气。
一般仙人避之远远。
然而，桃晶仙子竟然直接吞下去了。
这其中影响……
嗤嗤嗤……
桃晶仙子全身都冒着黑气。
杨辰冷漠的看着。
“呵呵呵。”
桃晶仙子眼里的恨消失了。
她笑的凄惨。
“一直循规蹈矩，仙界崩碎我没死，庆幸了一段时间，得知真相后，我疯狂了一段时间，师尊托梦，我又有了新的希望，然而……”
“时间在流逝，孤寂在身，变了，一切都变了。”
“可，我想这样变吗？”
“不！”
桃晶仙子厉叫：“我只想活，这天下只有称王才能活啊。”
“师尊，徒儿有错吗？”
泪水流出。
桃晶仙子的泪水都是黑色的。
可见，魔气已经侵染了她身体各个部位。
她一身的仙王气息在消散。
她自身能量在溃散。
眼看着，一切都要烟消云散了。
“她，有错吗？”
杨辰突然出声。
杨辰的竖眼睁开，明德仙王的影子在竖眼中呈现，这才是真正的明德仙王投影。
“师尊……”
桃晶仙子看到了，她想要靠近，可是全身都不能动了。
她的手往前伸，很无力。
“她有错吗？”杨辰再问。
“唉。”
明德仙王的投影发出一声长叹。
“他们说自己看到了真相。”
杨辰道：“他们说天下所有仙人都是韭菜，仙帝仙王是割韭菜的人，当天道只要有动静，就会收割一部分，维稳天道。”
“你说，是这样吗？”
“或许吧。”明德仙王的声音响起。
“师尊……”
桃晶仙子半截身子都没了，魔气还在继续的侵蚀。
“本王死的早，所知不多，这一投影也没有办法准确的去推算，可……”
明德仙王顿了顿，道：“你让本王看到的，似乎真如此。”
“不然，如何去解释仙界的崩碎呢？”
“而且，天下人修炼确实是从天道中索取，天道不愿了，自然得有人死，谁死？这是一个问题。”
“不是问题。”杨辰道，“对于仙帝仙王来说没有问题，死的又不是他们，他们负责收割，只要天道不察，他们就可以很好的活着。”
“是这样吗？”
明德仙王幽幽的道：“或许吧，谁说的准呢。”
“你没错。”
明德仙王又道。
闻言，桃晶仙子笑了。
“谢谢师尊，徒儿死而无憾了。”
接着，桃晶仙子看着杨辰，道：“我不求有轮回，你是我要等的人，可我变了，才有了这个局面，你杀我，我不怨，我只希望你在吞噬的时候留下我一点的尸骨，你或许是一个破局人，破了局，让我看一眼即可。”
“行吗？”
桃晶仙子两眼都是哀求。
她不在意那些侵蚀她的魔气了。
随便什么时候生命消散吧。
杨辰目光淡然。
杨辰的内心是淡然的吗？
这一次来明德道场，遇到三个真仙，分别是桃晶仙子、明文子和天成教尊。
这三人可恨吗？
对于杨辰来说，挡住他前行，那就可恨。
但，本质上呢？
这天下已经将一个个侥幸活下来的真仙给搞的畸形了，心理上畸形。
谁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