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姨娘越想越怕，此刻，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婆婆，儿媳就跟你说老实话吧，其实，枯井里那些尸骨，有很多都是被智儿弄死的。”
老夫人一听，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好你个臭婆娘！真可恶，居然为了洗脱自己身上的罪名，把这些事情都推到智儿身上，你就不配当他母亲。”
司徒智才九岁，也难怪老夫人不相信。
“婆婆，此事千真万确，儿媳绝对不敢欺骗你。”
“还真万确？”老夫人冷笑一声：“既然你说是智儿干的，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
“当然，俗话说得好，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这么大一顶帽子戴到智儿头上，难道连证据都没有吗？”老夫人笃定汤姨娘在说谎。
司徒智自小残暴，因为有汤姨娘这个生母帮他遮掩着，这么多年以来，府中居然无人察觉。
“婆婆，你有没有察觉到，儿媳不在府里这一段日子，智儿院子中的下人少了很多。”
老夫人冷笑一声：“智儿说过了，因为雪儿为了减少府中的开支，各个院子都特意减少下人，这有什么出奇呢？”
“婆婆要是不相信，可以让夏儿过来问话。”
夏儿是专门照顾司徒智的起居饮食的丫鬟，也是汤姨娘的心腹，唯一一个知道司徒智秘密，而活着的人。
“夏儿？”
老夫人微愕一下，她认识这个人，知道她是智儿的贴身丫鬟。
“正是，智儿的一举一动，她都了如指掌，婆婆要是不相信，可以喊她过来，询问一二，就知道真假。”
老夫人看着汤姨娘，见她言之凿凿，不想作假的样子，不由眉头紧皱，心想，莫非这件事情是真，可是，司徒智才九岁，就杀害几百条人命？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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