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

系统空间是个白茫茫的虚无世界，没有天地之分，但是里面的人却能在那片白茫茫上自由地行走，或跑或走，或坐或躺，就连飞也可以。

在这样的世界里，顾霜一度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但是后来，她倒是想清楚了：既然现在她还能存在意识，那么肯定还是活着的。

她千方百计地想要自杀，也不过是想抹消掉自己的意识罢了。

顾霜从回来之后，就一言不发，一直坐在角落里，保持着双手抱住双腿的姿势，头埋在膝盖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宿主？】系统看着她，下意识放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呼唤。

顾霜抬起头，神情有一瞬的阴郁，眼底尽是沉沉的晦色，但很快又在系统发现之前恢复了正常。

她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怎么了？】

系统是一只罕见的白凤凰。他的体态修长，全身被纯白的羽毛覆盖住，身后雪色的长长尾羽拖曳在地上，一双狭长的黑亮眼眸总是带着目空一切的傲气，神气十足。

然而此时，他那双本该满带倨傲的眼眸却染上了一点担忧，头部的冠翎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看着倒是有点可爱。

【你在想什么？】他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凤眸，飞到她面前，跟她面对面，【难道还在想上个世界的事情？】

【怎么可能。】顾霜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染上一丝嘲讽。然而她的眼眸，却分明晦暗了一瞬。

【那你在想什么？】系统没发觉她的异常，只是皱起眉，【难道还在想着怎么自杀？】

【不行吗？】顾霜抬头瞥他一眼。

闻言，系统瞬间黑了脸，态度也显而易见地冷淡下来，【还在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别想了，在你的任务彻底失败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顾霜一手托腮，脸上仍然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状态，闻言只耸了耸肩道：【放心，我只是想要寻死，又不是抖m，既然暂时死不了，我也不会去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