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时千遇口吻淡漠，“你别多管闲事了，他们是有父亲的。”
“我看到了。”苏则一边接电话，一边朝远处望着，“那个长得很斯文的男人，是他爹吗？”
这时候他也顾不上安慰苏菲菲，而是一心盯在风眠和另一个男人身上。
“是。昨天我听到舟舟喊他爹爹。”时千遇不想提及这些，想挂断电话。
“你听错了吧，我刚才听见男孩喊的是干爹。”
干爹？
时千遇眉头微皱，似乎不太相信。
舟舟有时候连话都说不清楚，说不定真是搞错了？
“我现在去揪他们几根头发，给你做dna。”苏则直接说了重点，“爹这个身份不是叫出来的，懂吧，不用谢我。”
“懂你个头。”时千遇淡淡陈述，“你不准弄疼他们。”
“……”
连揪头发都不行？
果然是亲爹的作风。
苏则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于是，他慢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苏菲菲已经在老师的安慰下不哭不闹了，看见父亲的身影，立刻别过脸。
“菲菲啊。”苏则口吻肉麻得不行，快把他自己弄吐了，但没办法，只能忍着，“那个，对不起啊，是爸的错。”
“你爸爸来了，那我们先进去啦。”一旁的舟舟笑道，又不忘和苏则打招呼，脆生生叫了声叔叔。
不过，这一声叔叔，叫的没有蜀黍亲切。
苏则看着舟舟，感叹，这差距怎么那么大呢，为啥人家的女儿又乖又可爱，自己的女儿跟只刺猬似的。
但眼前，他得把小刺猬当成小祖宗，低声下气道：“菲菲，你前几天不是想举办生日会吗？”
“怎么了？”苏菲噘着嘴，“你不是不给吗？”
喊来一帮小朋友来家里聚会，苏则只觉头大，直接给拒了。
现在，他奉上一张笑脸，“我现在同意了，不过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
“刚刚那个女孩和男孩和你是同学吧？你看啊，能不能揪一根头发给我？”苏则轻咳了声。
苏菲菲年纪虽小，脑袋却很灵活，“爸爸，你要人家的头发做什么？”
“我……”苏则忙编了个谎言，“你知道爸爸工作复杂，现在别人拜托我弄点小孩的头发，用来做实验。”
“那为什么不是其他人的呢？我也是小孩啊。”
“因为，他们看起来比较聪明。”
终于，苏菲菲不再问了，耸了耸肩，“我也没觉得他们聪明，不过可以帮你。”
“乖女儿真好。”
小孩子朝小孩子要头发才不会显得怪异。
苏则叹了口气，他还真是操心时千遇的事，自己的事还没个着落呢。
女儿苏菲菲，如果在正常家庭长大的话也不会这样。
要怪，就怪苏母，非要找个代.孕母亲，生个苏家的孩子，生完就把人家给撵走，害得苏则又当爹又当妈。
…
盛世大厦，顶楼总办。
方正的商用沙发上，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互相正视后，不动声色。
先开口的是时千遇，递了根香烟过去，礼貌而疏离，“乔二公子真有闲情逸致，大老远从意大利跑来，就为了朝我要一块地。”
“1.5个亿卖给我，不到一天的功夫，你不是净赚五千万吗？”
“在你眼里，我很缺钱？”
钱自然不缺，缺的是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