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了,也聊完了正事儿。
李兰和杜妙英、杜母一起收拾饭桌。
该洗的碗筷洗干净放到橱柜里,该刷的锅盆,也刷干净放回原位。
王建业和杜伯父来到了院子里透风。
掏出兜里常备的香烟,王建业给自己和对方点上。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这个点儿原本聚在王建业家门口看热闹的众人都已经散去。
“建业,你在厂里干的怎么样啊?”
吧嗒抽了口烟,杜伯父问道。
“挺好的,年前我当上了组长,年后第一天上班,我又得到晋升了。”
王建业笑着说,知道这事儿跟杜伯父脱不开关系,所以语气里对他非常的感激。
拍了拍他的肩膀,杜伯父鼓励道:“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甜的。”
“放心爸,我不会让您失望的。”王建业点点头,语气诚恳。
这跟后世某些无良领导截然不同。
杜父并不是在跟他画大饼,而是真心实意的盼望。
毕竟自己女儿以后要嫁给他,自然希望对方越来越有出息。
这样嫁过去以后的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自己才能放心。
听到王建业的表态,杜父满意地点点头。
不只是因为王建业此时的态度,更是因为他在厂里的表现。
有人专门给他汇报过厂里的情况,
自从王建业成为组长之后,接连发生了好几件事儿,他都能妥善的解决,令人心悦诚服。
所以杜父认定,他是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
如果王建业真是那种扶不上墙的年轻人,杜父为了女儿的幸福,也不会轻易同意跟王建业结婚的。
直到下午五点多钟,杜伯父他们才告别离去。
王建业送他们出了四合院,看着他们的轿车发动,驶向了远方不见了踪影。
此时和王建业站在一块的闫阜贵,跟他好奇地打听:“你岳父是干嘛的呀?”
“我也不是很清楚。”
王建业不想告诉他,所以随便敷衍了句。
杜父的身份,他是知道的。
因为中午吃饭的时候,杜伯父透漏过。
当时的王建业非常震撼,因为他这位岳父当年曾经上过城楼,级别实在是太高。
但此时他却没有声张出去。
虽然杜伯父没有说不可以,可王建业觉得透漏给院里人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这院里人多眼杂,岳父的身份传出去了,那些有需求想办事儿的说不定就会求到自己家里,烦不胜烦。
所以王建业跟李兰她们商量好,不要将他岳父的身份和职位说出去。
现在众人都知道对方肯定是大人物,但具体负责哪一块,却都不清楚。
这样就挺好,别人既不敢招惹他们家,也不会来求办事儿。
听到王建业说不清楚岳父的身份,闫阜贵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会不知道?他没跟你说吗?”
“他是跟我说了,可是……我不想告诉你,不行吗?”
王建业淡淡的一笑。
行,怎么不行。
闫阜贵将自己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在见到杜父做轿车来到四合院时,他就下定了决心。
自己得跟王建业打好关系,以后有事儿才好仰仗他。
还有家里的解放、解成,也得往他身边凑一凑。
毕竟王建业今时不同往日,未来不可限量。
说不定哪一天,自己这不争气的那儿子就能沾沾光了呢。
……
王建业过了垂花门,来到了中院。
秦淮茹正在哼哧哼哧地搓洗衣服。
王建业非常的好奇,怎么秦淮茹一天到晚都在洗衣服呢,哪来的这么多衣服要洗?
一问才知道,下午傻柱带着棒梗去澡堂洗澡去了。
换下来的脏衣服,她就趁着今天有空给洗了。
秦淮茹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看着王建业好奇道:“你跟你对象什么时候认识的?”
“早就认识了,可以说是青梅竹马。”
“青梅?还煮马?”
秦淮茹一头雾水,
她户口本上是初中文凭,但实际上她也就是高小的学历。
懂的知识不多,所以错会了明白王建业说的成语。
“煮马干嘛?”王建业无语道:“我的意思是,我跟她从小学就认识了,然后一直到现在长大,关系都挺好的。”
“哇,这么好啊。”秦淮茹顿时羡慕起来。
能和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结婚,比她这种长大后再找人相亲结婚的要好得多。
毕竟前者相互之间非常熟悉,而后者差不多就凑合在一起过日子罢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提前说一声,我让傻柱给你们帮厨去。”秦淮茹又笑着问。
“下个月十八号,但是就不用他帮忙了。”王建业摇摇头。
“诶,为什么?傻柱做的菜挺好吃的。”
秦淮茹一愣。
傻柱是厂里的大厨,在她看来,做的菜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
“他做的菜倒也挺好,不过不需要了。”
听到这话,秦淮茹又不解的问:“是因为不办喜宴吗?”
她非常疑惑,闫阜贵前段时间在闫解放结婚的时候,不办喜宴,她是能理解的。
毕竟办喜宴挺花钱的,还不一定能收回成本。
以闫阜贵抠门的性子,肯定不乐意。
但是以王建业的条件,应该不会担心这个啊。
在她看来王建业家过的日子,比院里工资最高的易中海家里过的还要好。
所以她不理解为什么不办喜宴。
王建业解释说:“喜宴肯定是要办的,不过就不在四合院里办,而是在外面找个酒店,到时候再请一些亲朋好友聚一聚就可以了。”
“在酒店办?那得多花钱呐。”
秦淮茹忍不住道。
现在菜和肉那么贵,在院里办喜宴的花费,要比在酒店办喜宴的开销少多了,也是最经济是实惠的办法。
而王建业居然决定在酒店里办,这得多花多少冤枉钱啊。
有那个钱倒不如换一些白面,包饺子或者蒸馒头吃,或者到鸽子市买些肉做红烧肉,棒梗就喜欢吃红烧肉呢。
“人这一辈子结婚就只有一次,有条件在外面吃,那就在外面吃点儿好的,而且还能省心不少。”
听到王建业的解释,秦淮茹更加羡慕起来。
能够嫁给他,真是那位姑娘的福气啊。
与此同时,她又想起了自己。
要是自己当初遇见的是王建业,那该多好啊……
想到这里,秦淮茹脸突然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