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大半夜的,地窖里看不清楚东西。
于是许大茂非常贴心的,找来了一个手电筒往地窖里面照去。
然后众人就看到了,易中海黑着脸踩着楼梯慢慢上来。
“易中海,你跟秦淮茹在里面干什么呢?!”
傻柱快要失去了理智,连声干爹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傻柱,你听我解释,我真没在里面干嘛。”
易中海黑着脸解释道。
他刚才和秦淮茹在地窖里,真的什么也没干。
就只是在商量关于傻柱的事情。
因为这段时间傻柱看上了一位大姑娘,关系相处的很好。
秦淮茹担心傻柱结婚后,就断了给自家的接济。
就算没有断,但接济的东西肯定远不如之前了。
起码不可能天天给她从食堂里带饭盒,因为这样傻柱的媳妇儿肯定是有意见的。
所以秦淮茹就找到了易中海,想让他帮忙干扰傻柱和那位姑娘的事情。
易中海本来没打算帮忙,但是架不住秦淮茹的威胁。
当初傻柱之所以会同意给易中海养老,秦淮茹的影响在其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作用。
既然秦淮茹可以让傻柱答应养老,那么也能想办法破坏他和傻柱的父子感情。
易中海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所以才不得不妥协。
今天晚上他和秦淮茹进了地窖里面,就是在商量怎么做才能让傻柱跟那位姑娘的事儿吹了。
不巧的是,许大茂了路过听见了里面的动静。
不仅把地窖门给卡死,而且还叫来了前院中院儿后院儿,近二十户人家,四五十人。
各家年纪小的起不来,但是成年的都选择了过来看热闹。
易中海跟秦淮茹钻进了地窖里。
这事儿多劲爆啊。
所以哪怕是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被窝里多么舒服,他们也要出来瞧这个热闹。
“傻柱你听我解释……”易中海无奈地对傻柱说道。
“有什么可解释的!”
傻柱咬着牙,气哼哼的说道:“不就是那点儿见不得人的事儿吗?!亏你是一大爷,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你冷静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易中海叹了口气,对着地窖说道:“秦淮茹,上来吧。”
他是劝不住傻柱了,那么就只能靠秦淮茹了。
秦淮茹迎着众人的目光,硬着头皮从地窖里走了出来。
她看了眼傻柱,立马就眼睛一眨吧,泪珠滚落了下来。
“傻柱,”
秦淮茹看着傻柱,楚楚动人的叫了声。
傻柱原本还挺生气的,此时听到秦淮茹可怜巴巴的声音,顿时心头一软。
但面子过不去,他便是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刚才在地窖里,一大爷给了我一袋子棒子面,
怕被人看见,所以才在地窖里面给的,
真没有什么龌龊的事情,你不要想多了。”
秦淮茹手里提拎着一个面口袋,越有五斤重的样子。
事实上,易中海给他拿棒子面,是常有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送她棒子面的时候,正巧要和她商议关于搅合傻柱的事儿,所以秦淮茹还没来得及放回家里,就跟着进了地窖。
也幸亏她没来得及放家里,不然的话还真没法解释。
“我说易中海,接济人家棒子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至于躲在地窖里面,偷偷摸摸的吗?”
刘忠海得到了机会,便是开口质问道。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我是担心接济秦淮茹被人给看见了,那样的话别人肯定会心生不满,
我这是为了全院儿的团结才和秦淮茹进地窖里,把东西给她的。”
“不进地窖里,就没法给了是吧?”
刘海忠接着质问道。
“我也是没办法,毕竟我没有什么能力可以接济咱们四合院所有家庭条件不好的人家,所以就只能不让他们瞧见了,眼不见心不烦。”
易中海说的跟真的似的,好像对此非常的无奈。
他为了保住傻柱,而放弃了他自己的一些名声。
毕竟这院里,还有不少像贾家一样日子难过的。
此时听到易中海的解释,顿时心里不爽了。
原本他们还挺信服易中海的,可是此时听见他说只给贾家接济,不患寡而患不均,
你凭什么只给贾家,不给我们家?我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果不其然,就在易中海说完这话之后。
院子里的好些人,纷纷对易中海指指点点,抱怨他的偏心。
见状,闫阜贵便清了清嗓子道:“不是我说你,老易你真不该这样,
你作为这院里的一大爷,应该一碗水端平,
怎么能只接济贾家,而不接济别人家呢?
知道你能力有钱,可你要想接济的话就全都接济了,
现在整的只给秦淮茹一家接济,这让咱们街坊四邻,怎么看你这个一大爷啊?”
面对闫阜贵的谴责,易中海无言以对,毕竟这事儿本就是他不占理。
“这样吧,等过端午节的时候,我就给每家每户半斤粽子,
过八月节的时候,给每家每户半斤月饼,用以补偿大家?怎么样?”
易中海看了一圈众人然后说道。
他说这话沉稳自若。
因为他当这个一大爷已经几十年了,对于如何处理危机,如何拿捏别人,早已经是熟能生巧。
所以面对闫阜贵的攻击,他可以表现得泰然自若。
瞧见易中海没有反驳,而是认真地承认了错误,并作出了补偿。
闫阜贵没什么意见了,毕竟那半斤粽子和半斤月饼,他特别想要。
因为这样的话,等到端午节和八月中秋节的时候,他家里就可以省下来买粽子和买月饼的钱。
以闫阜贵爱算计的性子,知道自己赚了,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而刘海忠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他这个人特别的爱当官儿,虽然管事儿大爷这个职位不入流。
但他却在以前当二大爷的时候,尝到了管人的滋味。
自从他的二大爷的位置被撤销了之后,他就一直心心念念这个位置,见着机会他就表现自己。
而此时易中海和秦淮茹说不清道不明,正给了他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等等,我说易中海,你在地窖里,真的只是给了秦淮茹一袋子棒子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