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杜妙英领完了结婚证,就将近十一点了。
王建业便带着她一块到饭店,吃了顿好的。
他现在手头上有了一千二百块钱,这笔积蓄放眼整个四合院,都算得上是高的。
所以跟杜妙英来饭店吃饭的时候,各种好菜尽管点上来,他不会心疼花钱。
他虽然有钱大方,但杜妙英却不乐意了。
“别点那么多了,这个有点儿贵,这个好吃,还是点这个吧。”
杜妙英指着菜单对王建业说道。
“今天毕竟是咱们俩领证的好日子,得吃点儿好的,毕竟咱可不差钱。”
王建业自信满满地说道。
他们来的饭店是招待外宾的,不需要用饭票肉票就可以吃饭,但价格就相对应的高了一些。
可这对于王建业而言,根本就不是事儿。
他手里有不少钱呢,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心疼花钱。
吃过这顿午饭,王建业和杜妙英去到了她家里。
明天就要举行酒宴了,虽然这事儿包在了杜父身上,但王建业也不能真不管不顾。
待到下午三点多钟,王建业便来到了杜父之前找到的,用于举办酒席的馆子。
这几桌酒席,上的什么菜,放的什么酒,散的什么烟。
王建业都仔细地过问了一遍。
在确认无误后,才放下心来。
明天的酒席不止有他的亲戚朋友,还有杜伯父的一些老战友,都会来参加。
杜伯父就杜妙英一个闺女,对于她的出嫁自然非常的重视。
邀请到的朋友也很多。
杜父身份就很高,能被他下喜帖邀请来的人,社会地位和身份和他肯定是差不多的。
这是王建业的一个机会,杜父邀请来那么些朋友,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让他认识一下。
王建业巴不得如此。
毕竟那些人的身份地位都很高,他能认识的话,对他的未来有莫大的好处。
不管他是要往厂长的位置冲一冲,还是在改开之后大干一场,都需要人脉。
而明日的酒席,就是杜父给他的一个机会,就看王建业能不能抓住了。
在饭店里,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王建业确认无误后,已经是傍晚六点钟。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两边的路灯亮了起来。
王建业骑上自行车,赶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了院子,王建业就瞧见,同样往四合院走的许大茂迎面遇上了傻柱。
傻柱身材壮实,而许大茂身体却虚得很,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倒。
两人一碰面,空气中便燃起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傻柱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许大茂一脸的鄙夷,“傻柱,你想干嘛?!”
“想!”
傻柱没跟他废话,撸起袖子就冲了过去。
许大茂惊了,“诶,傻柱你要干嘛?”
他边说边往后退,见傻柱冲来,他扭头就往四合院外面跑。
傻柱一声不吭,像头猛兽般猛地扑了过去。
许大茂哪跑得过傻柱?
没两步就被追上了。
傻柱狠狠地把他按倒在地,一拳接一拳地朝他脸上砸去。
许大茂捂着脸,护着头,尖叫起来,“傻柱杀人了,傻柱杀人了!”
他边喊边挣扎,但无济于事。
傻柱越打越猛,他的每一拳使了力气,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许大茂的脸上。。
这个许大茂,从小就跟他不对付。
现在得了机会,那傻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让你小子跟我对象说我的坏话,就该挨揍!”
傻柱恶狠狠地道。
许大茂趴在地上,捂着脸颊,痛苦地呻吟着,“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做。”
俩人打架的动静,吸引了院里的不少人过来。
老少爷们儿,姑娘媳妇儿,小子丫头,都来到这前院儿里,围着瞧俩人打架。
说是打架,其实是许大茂单方面的挨揍。
对于骑在他身上的傻柱,许大茂基本上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没几下就没打的鼻青脸肿。
这时,易中海闻声赶来,他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一个重要的职能就是调解邻里之前的矛盾。
他看到傻柱殴打许大茂,赶紧上前拦下傻柱,“傻柱,你干什么?”
易中海让他住手,“都是邻居,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你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傻柱在易中海的劝说下停了下来,许大茂则趁机大叫道:“傻柱,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傻柱啐了一口,“你报警?你以为我怕你?”
许大茂硬着头皮说,“是你自己打的我!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傻柱看着他,眼神不善,“你跟我的对象说我的坏话,就应该挨揍!我亲耳听到的!”
许大茂听了,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见过你的对象?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坏话?”
傻柱哼了一声,“谁知道呢?”
易中海也过来劝解,“傻柱,许大茂,这件事我看还是你们俩好好商量一下,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动手。”
许大茂一听,冷哼一声道:“商量什么?还是报警解决吧。”
傻柱看了他们一眼,冷冷一笑,“想报警?好啊,你报,你报个试试,是你先搅合我跟我对象的关系的,到时候报了警也没你好果子吃。”
“你说什么?我根本没见过你的对象!”
“还骗我?”傻柱的声音更冷了。
易中海也皱起了眉头,“许大茂,你真没见过傻柱的对象?”
许大茂连连摇头,“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
傻柱看着他,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模样。
许大茂急了,“我真的没有骗你!”
“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误会。”闫阜贵劝解道。
他作为管事儿二大爷,此时应当劝说俩人解开误会,才能让更多人信服。
“我可以发誓。”
许大茂捂着脸,咬着牙狠狠发誓道:“谁要是跟你对象说你的坏话,谁就绝户!老了以后,家里的钱被人抢走,房子被人抢走,流落到桥洞里头,冻死!饿死!然后被野狗吃了!尸骨不留!”
听到许大茂发这么狠的毒誓,
傻柱心里对许大茂干这事儿的可能性,大大的降低了。
或许不是他干的。
傻柱觉得自己可能揍错人了……
但,揍都走了,很能反悔不错?
更何况,就算许大茂没有跟他对象说他的坏话,那他就不该挨揍了?
想到这里,傻柱没有什么歉意,反倒是附和起了许大茂的毒誓,跟着骂骂咧咧起来:“说的好,谁要是背地里暗搓搓的坏我对象,谁就得绝户!”
傻柱没注意到的是,此时的秦淮茹脸色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