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建业问起了自己的身份。
老高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悠然自在的砸吧了一口小酒,“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了嘛,我是供销社的售货员呐。”
王建业追问道:“御窑金砖这种东西可不好弄,那你是怎么弄来的?”
老高嘿嘿一笑,“我是售货员,我就没本事弄来金砖了?这是个什么理儿。”
王建业好奇的是老高的真实身份,没有瞧不起售货员的意思。
毕竟售货员属于八大员之一,在这年头很吃香,多少人羡慕都不得呢。
与他的采购员的岗位相比,也是不差的。
“快说说你是怎么弄来的?”
“来,干了这杯酒,我跟你俩说。”
老高给自己满上。
为了得到答案,王建业和许大茂也都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口气干了,汾酒的口感并不辛辣,三人喝的时候没多大反应。
就是后劲儿足,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得有人醉倒了。
只是这人绝不会是王建业。
他喝的这几杯酒全部都放进了系统空间里面。
压根儿就没有进肚子,就是再来一百杯,一千杯,他都不可能喝醉。
娄晓娥没有跟着喝酒,她啃着窝头吃着菜,竖起耳朵仔细听。
出身富豪家庭,见多识广的她,也未曾接触到金砖这种东西。
听说金砖很难弄到,娄晓娥便来了兴趣。
她本就觉得老高这人不简单,每回老高来找许大茂,总是能让他高兴一阵子,说老高多么有本事和能耐。
娄晓娥就好奇老高家里有什么背景,是干嘛的。
此时喝完了杯中酒,王建业、许大茂还有娄晓娥,都瞧着老高,等他说是怎么弄来的。
老高也不卖关子了,放下手里的酒杯,“我有一个朋友,他祖上是修缮皇宫的工匠,每年都要将皇宫残破的金砖拆下来,换上新的,但他祖上在对金砖进行更新换代的时候,藏起来了一部分……”
听到这里,王建业皱起了眉头,“我记得每一块金砖上面,都刻有制造工匠的名字吧?哪有那么容易藏起来?”
“是刻有工匠的名字,但是金砖从御窑运到京城……”
老高解释了一番。
喝完了这顿酒,王建业心里关于老高的疑惑不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好奇了。
虽然老高说的理由很充分,但他什么都能弄来,一般人可做不到。
难不成,他和自己一样,也有个大领导岳父?
想到这里,王建业皱起了眉头。
如果对方真有这层背景,那他何必跟许大茂接触?
面对老高的帮忙,王建业拒绝了。
再没有搞清楚老高身份之前,他不想离对方太近。
……
喝完酒,
王建业出门上了个厕所,回来就被傻柱叫了过去。
“什么事儿?”
进了屋,王建业好奇地坐了下来。
傻柱轻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秦淮茹来找我要饭盒的时候,我直接就拒绝了。”
听到傻柱这么说,王建业眉头一挑,“行啊,终于开窍了。”
瞧着傻柱复杂的脸色,王建业猜测道:“是不是秦淮茹又来找你了?你忍不住想要帮她?”
“你说对了,就在刚才,秦淮茹来到我家哭的很可怜,她说自己不舍得我,我见她非常的真诚,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接下来,傻柱说起了刚才的详细情况。
在他回家后,秦淮茹就找上门来。
说出了实情,跟傻柱说那一天是她故意跟他对象说他的坏话的。
傻柱没有想到秦淮茹真敢承认这事儿。
他本来想发火,但是秦淮茹又说破坏他跟对象的感情,就是为了让自己有机会。
秦淮茹说她不想傻柱被别人抢了。
所以头脑一热,才会找准机会说了他的坏话,让原本傻柱的对象不愿意理他了。
秦淮茹非常诚恳地跟傻柱道歉。
这一招相当厉害,傻柱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缺少免疫力。
心里的闷气顿时就少了很多。
再加上秦淮茹表示如果你傻柱对我没什么想法的话,那我就去找你对象,跟她说清楚道明白,让对方回到你的身边。
傻柱立马就投降了,表示让他想想。
他心乱如麻,根本没法思考。
因为他跟秦淮茹的感情很深,不是轻易可以割舍的。
在昨天拒绝秦淮茹的时候,就非常的费力,几次挣扎,差一点儿就没坚持住。
本就不坚定的他,在今日得到秦淮茹的道歉之后,他心里再也没法坚硬。
当他听到对方愿意为了自己,愿意跟他对象去道歉,从而弥补过错时。
傻柱就基本上原谅了秦淮茹的所作所为。
但他想到王建业跟他说过的那些话后,傻柱又陷入了纠结。
不知道他应该跟秦淮茹断了联系,还是重归于好。
两种选择摆在他面前,他难以作出抉择,所以才找到了王建业,想让对方帮他分析一下。
王建业听完了傻柱的话,便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把我叫来,让我给你出出主意,其实你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不是吗?
如果我说的跟你心里想的一样,那你肯定会痛快接受,因为这和你的想法完全契合,我的话坚定了你的想法,
但如果我说的跟你心里想的不一样的话,你还会接受吗?”
傻柱愣了一下,听到王建业这么说。
他揣摩片刻,还真是这个理儿。
他心里的确有想法,但难以下定决心。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傻柱深呼一口气,开口问道。
王建业没有正面回答,“有些东西得到之前心心念念,得到之后索然无味,我只能说到这儿了,具体怎么做,还是要你自己做决定。”
听到这话,傻柱陷入了沉思。
……
第二天,
王建业早早的醒来,跟往常一样,醒来的头件事儿就是进行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优质红豆十斤、优质小米十斤、优质大米十斤、优质绿豆十斤,优质……】
得到奖励后,王建业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