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组长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哪怕再如何不心甘情愿,他们也没法拿王建业怎样。
毕竟刘主任发话了,让他们别针对王建业。
如果他们执意不听,王建业跟刘主任这么说,那他俩必定会被刘主任叫去,好好斥责一番。
俩人回到了办公室,遇到王建业时。
“王组长,之前多有冒犯,实在对不起啊。”
听到他们这么说,王建业好奇道:“两位大哥说什么呢?什么时候冒犯过?”
二组长叹了口气,说起了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
听到这里,王建业恍然大悟,“哦,你们说这个啊,我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
二人见状才松了一口气。
下了班之后,王建业回到了四合院。
询问许大茂有没有高余米的消息,许大茂表示没有,如果有就第一时间告诉他。
王建业便回到了自己家中休息。
两天过去。
周末,上午九点。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来了一人,他满脸的络腮胡子,身材壮实,眉宇之间有点儿像傻柱。
他看了眼熟悉中又带着点儿陌生的四合院,顿时有些感慨。
离家十余年,现在因为傻柱的事情,他才回来。
此人便是傻柱的亲爹何大清。
之前许大茂听从了王建业的建议,专门跑去了保城,将傻柱的事情跟何大清一五一十的说了。
何大清听后非常生气,在他处理好保城的事情后,便乘坐火车来到了四九城。
此时,刚要进四合院大门的刘光天瞧见了何大清,看着有点儿眼熟,他疑惑地仔细地瞧了瞧,见对方跟傻柱有些像,刘光天立马就认出来了,这人是傻柱的爹,何大清。
刘光天知道何大清是傻柱的亲爹,而且很久以前就扔下傻柱跑了,现在跑回来干嘛?
“何大爷,你怎么回来啦?”刘光天试探性地问道。
“我回来看看傻柱这孩子。”何大清说话的语气很温和,和善的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他看了刘光天一眼,没有认出来。
但大概是四合院里长大的孩子,而且还见过他。
否则的话,没有那么容易认出来。
“傻柱挺好的。”
刘光天不想多说什么,他知道何大清当年对傻柱和何大清妹妹如何不管不顾,如何扔下他们自己跑了。
而现在,对方居然跑回来假惺惺的关心傻柱?
他跟傻柱的关系,算是比较好的,所以就站在了傻柱的立场,自然就对何大清感到不满。
“你叫什么名字?”何大清问。
“我叫刘光天,刘海忠是我儿,不对,我是刘海忠的爹,也不对,我和刘海忠情同父子……不对,就是父子。”
刘光天饶了一下才捋清楚,差点儿就哄堂大孝了。
何大清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对方,这孩子……是不是傻?
“哦,我认出来了,你就是刘海忠的老二是吧?几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
“对。”刘光天点点头。
“傻柱可好?”何大清又问。
“好着呢,比你在的时候强多了。”刘光天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
何大清也不恼,接着问道:“傻柱娶媳妇了吗?”
“没有。”
刘光天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心想傻柱摊上这么一个爹真够倒霉的。
不想跟何大清多说什么,他快走几步,进入了四合院。
何大清拎着包裹也走了进去,迎面就遇见了将要出门的王建业。
“哟,你是何大爷吧?”
王建业一眼就认出他来,那张面瘫脸挺让人印象深刻的。
“你是?”
何大清没有把王建业认出来,他毕竟离开四合院有十年了。
十年前王建业还是一小孩儿,现在都长成大人了。
“何大爷你不认得我了?我是王建业啊,就住在后院儿。”
王建业这么一提醒,何大清倒是想起来了,这是后院老王家的孩子。
他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接着脸上堆起笑容,“原来是你呀,多年不见,变化竟然这么大啊。”
“可不是嘛。”王建业点点头,“何大爷你怎么回来了?”
王建业明知故问,让许大茂把何大清找来,就是他出的主意。
“我这次回来是专门看看傻柱的,这几年他过得怎么样?”
“他挺好的,邻里关系处理的也好,尤其是跟他同住在中院的俩邻居。”
傻柱住在中院正房,这是整座四合院中最好的房子。
中院的东厢房是易中海两口子,西厢房是秦淮茹一家子。
傻柱跟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关系处的不错。
王建业说他邻里关系处的好,倒也没什么问题。
又闲聊了几句,何大清拿着包裹踏进了四合院。
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看到了闫阜贵,努力在记忆中寻找熟悉的气息,却无法从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中寻找到过去的影子。
“老闫啊,还认得我吗?”
“老何?”
见到何大清回到四合院,闫阜贵很是惊讶。
因为自从十年前何大清抛下傻柱兄妹两个,跟一位姓白的寡妇跑到保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你怎么回来了?”闫阜贵忍不住问道。
“来看看他兄妹俩。”何大清笑了笑,注意到了闫阜贵家门口停着的自行车,“你这老家伙,出息啊,还骑上自行车了?”
“我们学校的领导非得把自行车票送给我,我不要都不行,没办法,自行车票不能放着吃灰,我就买了一辆。”
闫阜贵眯起眼睛,美滋滋地笑了起来。
他花了那么多钱买的自行车,要是没人羡慕,那不就白买了吗?
闫阜贵得意完,看着何大清又道:“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何大清摇摇头:“傻柱这小子不让我省心,得先把他的事情处理好,然后才能走。”
他还是想回去跟白寡妇过日子,给白寡妇死掉的男人养儿子。
“你是为傻柱来的呀。”
闫阜贵漏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段时间傻柱都干了什么好事儿,他作为院里的管事二大爷,一清二楚。
多好的饭盒,白白送给寡妇,寡妇家的孩子上他家里拿东西也不制止。
如果他是傻柱亲爹,怕是早就被这孽子给气死了。
这么一对比,闫阜贵顿时觉得自家几个混蛋小子可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