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国玉玺是国宝,留在个人手里没什么作用,不如交还给官方,也算是系统为了建设国家,而做出的贡献。
决定上交后,接下来面对的问题就是交给谁,用什么理由上交。
交给谁,这个选择并不多,要么是直接交给派出所,要么是交给他的岳父,再由岳父转交。
思来想去,王建业还是决定交给岳父处理,毕竟传国玉玺是国宝,意义很大,以岳父的能量,可以很好地护住他。
至于用的理由……
王建业一时想不到合情合理的法子,总不能说他凭空编出来的吧,总得有个合理的来源才行,如果解释不清,就很可能会被某些人盯上,被盯上之后王建业再想做什么,就很不方便了。
“建业,你什么时候醒的?”
杜妙英的声音打断了王建业的思路,她刚刚醒来就瞧见王建业发呆,像是在思考什么。
“有一会儿了,你睡醒了?”王建业柔声问道。
“嗯,睡醒了。”
杜妙英伸了个懒腰,而后将胳膊和腿搭在王建业的身上,侧过身来看着他。
“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能说给我听听吗?”
“好……”
今天早上,王建业醒来没有早起,而是跟杜妙英聊起了他在工作的时候,遇到的人和事儿。
杜妙英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你们的李厂长看重你,这可太好了,只要你能好好干,就能有机会继续晋升。”
听到王建业说起了李怀德对他的重视和呵护,杜妙英很高兴。
时候不早了,夫妻俩起床、洗漱、吃早饭。
忙完这些,王建业就和李兰一起骑着车去上班。
这一路王建业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想用什么理由才能合理的解释传国玉玺的来源。
一个星期过去,又来到了周末。
王建业提议去岳父家吃顿午饭,杜妙英自是无不可。
俩人手里拎了些糕点,在上午十点钟来到了岳父家。
“你来的正好,有个老家伙约我去钓鱼,你和我一块去。”杜父对王建业道。
王建业来的时候,杜父正在收拾鱼竿,鱼饵等家伙什。
“建业,你陪咱爸去吧,我在家里和咱妈做好饭等你们回来。”杜妙英揽着杜母的胳膊说道。
“爸你这儿还有没有多的鱼竿儿?我好久没钓鱼了,这次跟你过去,也想甩两杆子。”王建业笑着,手有些痒痒。
“家里还有一个鱼竿,不过那鱼竿比较短,钓不到什么大鱼。”
钓鱼佬的装备随着钓鱼技术的提升,是要不断进行更新换代的。
从短杆子,换成长杆子,结实的鱼竿,更顺手的鱼竿,这样才能钓到更大更多的鱼。
王建业和杜父来到了同一个大院儿的另一户人家。
杜父扯着嗓子对屋里喊:“老赵,跟个娘们儿似的,还没墨迹完吗?快点儿出来!”
“喊什么喊?喊什么喊?”屋里走出了一名汉子,年纪跟杜父差不多,“你才跟娘们儿似的呢。”
“哈哈哈,谁让你这老东西磨磨唧唧?我都收拾好东西,等你半天了都。”杜父跟他友好的打过招呼,便介绍起了身边的王建业,“这我女婿,跟咱们一起去。”
“赵伯伯好。”王建业很有礼貌,问了声好。
“好好好,那咱们快走吧。”赵老催促道。
三人便骑上自行车,来到了什刹海。
这地儿是住在故宫附近的四九城人,最常去的钓鱼的地方之一,因为距离近,方便,而且地方大,鱼也有不少,运气好的话,收获还是很可观的。
故宫门前有条护城河,王建业路过看到不少人拎着钓鱼竿,在这地方甩杆子。
只要没有被禁止钓鱼,那么有水有鱼的地方,就会有钓鱼佬。
来到什刹海,三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各自给鱼钩挂好鱼饵,甩进了河里。
王建业用的这钓鱼竿,是杜父淘汰掉的,相比于杜父和赵老手里的钓鱼竿短很多。
不过不碍事,有系统签到获得的鱼饵在,王建业可以很轻松地钓上来大鱼。
毕竟钓鱼这种事情,不全靠装备优势,运气也是钓鱼的重要因素。
“老杜你老了,等会儿我钓上来的鱼肯定比你多。”
赵老啪一下擦着了火柴,点燃了嘴里的香烟,美滋滋地吐出一口烟圈,对身边的杜父得意地说道。
“哼,你才老了呢。”杜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俩人是战友,一起扛过枪打过仗的交情,就是年纪大了之后,跟俩小孩似的。
“要不咱比比?你要是比我钓上来的鱼多,我就算你厉害!”
算你厉害,永不过时的男生之间的约定。
“好,那就比一比。”杜父为了让赵老承认自己厉害,痛快地答应了要和他比一比钓鱼。
“建业,你来做裁判,免得这老家伙耍赖。”
听到杜父对王建业的嘱咐,赵老气的吹胡子瞪眼,“应该是防止你这家伙耍赖才对。”
王建业瞧见他俩专注于盯着鱼漂,就知道他们开始憋着一口气,想着鱼儿赶紧咬钩,好让对方这个老毕登羡慕。
没过多久,这俩人的鱼漂没动静,王建业的鱼漂上下浮动起来。
王建业赶紧提杆儿,在杜父和赵老羡慕的目光中拉上来了一条三斤重的大鲤鱼。
“霍,建业,你这鱼可真不小。”杜父惊讶道,就是他经常钓鱼,也很少钓上来像王建业手里那样的大鱼。
“爸,试试我这鱼饵?”王建业小声跟杜父说道。
“哦?”
杜父猜到王建业所用的鱼饵,可能比自己用的鱼饵要强上一些,于是他收杆,将王建业给的鱼饵挂在鱼钩上,重新甩进了河里。
王建业是避着赵老跟他说的,杜父也是避着赵老这么干的。
“有了有了。”赵老发觉有鱼儿咬钩,便是惊喜地往上一提。
“老杜,看看我这个,一斤左右的草鱼,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