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贾张氏是看谁过得好,都得上前踩两脚,看谁的东西多,都想要上去分一点。
这段时间,眼馋王建业一家日子的,不仅仅只有贾张氏一个人,这邻里街坊的住的这么近,但凡是王建业家里做一点好吃的,周围都能闻上味道。
可以说这么,王建业家每天都吃什么饭,那周围的邻居比王建业还要清楚。
这会子听贾张氏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立马就有起哄的。
更何况,这个年代号召的就是人人平等,有好日子大家一起过。
贾张氏这带节奏的话,还真是可恶。
王建业心头不由也是一恼。
“你让我说多少次?”
“我没问题,我没问题,我没问题!”
“每次和你说这件事,你就会哭哭啼啼,你说你,哭个啥劲?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
“你这一天到晚的给谁哭丧啊?你是不是想我早点死啊?”
原本平静的屋里突然之间传来了许大茂的叫骂声。
听许大茂这说话的语速和语气,像是喝了酒了。
许大茂或许是被娄晓娥抽抽搭搭的哭泣声给哭烦了,对着娄晓娥就是一通嚎叫。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去查查怎么了?”
“难道你喜欢听外面的闲话啊?”
“我都看了多少遍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中药了,可是,就是没有一点动静。”
“让你去查查,也不是我的主意,是人家医生说的。”
“人家怀疑你……”
娄晓娥带着哭腔,说话的声音也是越说越小。
“怀疑个屁!”
“我有没有问题,我会不知道啊?”
“我生龙活虎的,能有啥问题?”
“我看你这娘们是欠揍了……”
伴随着许大茂的怒吼声,是一声刺耳的瓷碗撞击的声音。
“哎哟。”
娄晓娥一声痛呼,接着便是瓷碗掉落地面碎裂的声音。
“你说说你,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说话就说话,你动什么手啊?”
“你动手就算了,你说说你,用啥不好,用我这瓷碗干啥啊?咱全家上下就这么几个瓷碗了,你给我摔完了算了。”
直到这个时候,屋外面的人才知道,这房间里面不仅仅只是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这娄晓娥的婆婆竟然也在屋里了。
见自己儿子动手打了娄晓娥,这娄晓娥的婆婆非但没赶紧关心关心儿媳妇,反倒是关心自己的瓷碗还剩下几个。
“你用瓷碗砸我,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你这黑了心肠的,我跟你拼了。”
娄晓娥哭喊了一声,瞬时,屋里乱成了一团。
许大茂的骂声和娄晓娥婆婆的喊声,夹杂着桌面的东西掉落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屋外的这些人本来都是来看热闹的,眼见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真的打起来了,外面的这些人也不淡定了。
王建业把手里的还剩了半碗的白面汤塞到了王莉的手里,忙跟在贾张氏等人身后进屋去拉架了。
等王建业等人进了屋,那屋里已是乱成了一片,地面上散落着杂七杂八的物件,还有锃光瓦亮的碎瓷片。
“许大茂,你撒手,撒手。”
“你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啊?撒手。”
进了屋,王建业从后面拉住了许大茂的手,拦住了他打娄晓娥的动作。
王建业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娄晓娥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娄晓娥她爹娄半城虽然成分不好,但是,人还是挺善良的,凡是谁求到了他的门上,没有让人空着手离开的。
以前王建业唯唯诺诺有些窝囊的时候,院里的人没少讥讽为难王建业一家人,而这娄晓娥却一直对王建业挺客气的,对王建业的两个妹妹也挺关心,挺疼惜的。
此时的王建业也记着娄晓娥的好。
王建业拦住许大茂的功夫,屋里的其他人赶紧把娄晓娥的头发从许大茂的手里给拽了出来。
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战斗,只见许大茂的脸颊上被娄晓娥挠出了几道血印子,鲜血直冒。
娄晓娥婆婆拿了干净的毛巾,一脸疼惜的给他这宝贝儿子擦着脸上的伤口。
反观娄晓娥,情况比许大茂还惨。
两口子打起来,那女人肯定不是男人的对手,肯定是要吃亏的。
只见娄晓娥的额头上已经起了一个大大的包,那整日里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这个时候也被许大茂给拽成了烂柴火垛。
“人常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这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像那小年轻一样,年轻气盛的。”
“大茂,不是大妈说你,人家晓娥多好一孩子,跟着你,满对得起你了,你还真舍得下手打啊?”
“你真是灌了马尿,昏了头了。”
一大妈心疼的摸了摸娄晓娥额头上已经起来的包,忍不住责骂许大茂道。
“你们有啥问题,夫妻俩坐下来,摊桌面上说道说道,你这么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大爷也参与了进来,帮着娄晓娥指责许大茂道。
“还能有啥事?”
“还不是为了孩子的事。”
“他大爷,你说说,这都结婚多少年了,连个蛋也没下,这搁谁家,谁家也受不了啊。”
娄晓娥婆婆见大院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站在了娄晓娥那边指责自己的儿子,她立马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