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业先是伸手把厚棉袄拿过来,穿在了身上,又扯了毛线织的围巾搭在了脖子上,立马就暖和了不少。
做完了这些,王建业和李兰说了一声,和闫解旷一起出了门。
夜里的四合院格外的安静,走在夹道里,脚底下踩雪的“咯吱”声清晰可闻。
还不等进一大爷易中海的家门,那隔着窗户,王建业就听见了娄晓娥婆婆断断续续的哭声,时不时地还有一大妈劝解的声音。
娄晓娥的婆婆跑到一大爷家里来哭了?
听着这哭声,王建业心中的问号更大了。
这到底是啥事啊?
“王哥,咱为啥不进屋啊?”
“外面太冷了,咱们还是赶紧进屋吧?”
见王建业站在门外面不进屋,闫解旷晃了晃王建业的手臂,催促王建业道。
屋内的人或许是听到了窗户边上的声音,那娄晓娥婆婆的哭声在这个时候也停了下来,只剩下了抽抽搭搭的声音。
“话我提前撂在这里了,去领许大茂可以,我是绝对不会拿钱的,你们愿意给他拿钱,你们拿。”
“我们家也没有闲钱去做这种事。”
随着王建业带着好奇掀开门帘进了屋,娄晓娥带着怒气的声音也是清晰的传进了王建业的耳朵。
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焊工,每个月的工资有九十九块钱,他们老两口花销开支少,这生活质量自然也是比旁人家里要高一些的。
整个四合院里,或许也只有一大爷家里点上了煤球炉子了。
那烧红的煤炭就是冬日里难得的暖气片,北风凌冽的时候,往煤球炉子边上一坐,小茶水一喝,那才叫逍遥自在。
当王建业掀开门帘进屋的时候,屋内那腾腾的热气迎面扑来,瞬时王建业感觉被北风切割的脸颊就好像是被火烤了一般,变得火辣辣的热。
“大爷,大妈,嫂子,都在这呢?”
进了屋,王建业一句话给屋里所有的人都打了招呼。
娄晓娥明显是哭过了,在王建业和娄晓娥打招呼的时候,娄晓娥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接着便是转身,背过身子去,用衣服袖子擦拭着脸颊。
“建业来了,快先坐下。”
一大爷对着王建业招了招手,让王建业靠着炉子边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爹,这是后院的李婶儿给我的桂圆。”
进了屋,闫解旷十分乖巧的靠在三大爷闫阜贵的身边,从小手中拿出一枚干桂圆,递到了三大爷闫阜贵的手中。
“那你谢谢她了没有?”
闫阜贵接过闫解旷小手中的干桂圆,笑着询问闫解旷道。
对于爱占便宜的闫阜贵来说,闫解旷跑了这么一趟,装回来这么一大兜的干桂圆,闫解旷这一趟是不白跑的。
“谢谢了。”
闫解旷点了点头,奶声奶气的回应闫阜贵道。
闫阜贵笑着招呼闫解旷到一边去玩,这才看向了王建业,说道:“今个,我们这么晚叫你过来,是为了许大茂的事。”
“为了许大茂?”
“他咋了?”
娄晓娥和娄晓娥的婆婆两个人都在一大爷家里面,独独就缺少了许大茂,王建业猜测着,这件事情肯定也是和许大茂有关系。
“哎。”
“许大茂被隔壁的大林公社给抓了。”
“现在人被扣在了大林公社。”
三大爷闫阜贵推了推绑着布条的眼镜,干咳了两声道。
耳听许大茂被抓住了,这个时候,王建业心中更加疑惑了。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莹莹还和王建业说,瞧见许大茂回四合院了,那许大茂吃了饭,离开四合院,去了大林公社?
“他去大林公社干什么?”
“今天他没有去上班吗?”
王建业皱眉道。
面对王建业的询问,三大爷闫阜贵还未开口回应王建业,坐在他身侧的娄晓娥已是气呼呼的开口,怒声道:“他去大林公社干啥?他这种人去大林公社还能去干啥?”
“去搞破鞋了。”
娄晓娥这么一说,娄晓娥的婆婆立马就不愿意了,屁股在椅子上一扭,转而面向了娄晓娥,抬手指着娄晓娥骂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媳妇,自己的男人被抓住了,别人还没给他定罪呢,那倒是好,先把屎盆子扣在了他的脑袋上了。”
“我瞧着你,那就没想着让我们家大茂好。”
“你想干啥?”
“你是不是想着我们大茂蹲了大狱之后,你再去找个好的啊?我瞧着你这段时间,心就没放在这个家里。”
娄晓娥心里本来就委屈,这会子在听了婆婆的话之后,被气的直接哭出声来。
一大妈和二大妈忙不迭的在娄晓娥的身边劝慰着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