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杜妙英嫁进家门后,李兰生怕委屈了杜妙英,是想尽办法的想要给杜妙英最好的东西。
王建业知晓李兰的良苦用心,可是,王建业同样也是心疼李兰和两个妹妹,他也希望他们三个人能够生活的好好的。
“妈,我知道了。”
“以后我注意。”
王建业随口搪塞了几句,便是岔开了话题。
原本王建业还想着,今天回来的时候把系统里面的精制面粉也拿出来带回家的,看李兰这反应,王建业心想着,这件事情只能稍稍的推后一点了。
而且,在带东西回来的时候,王建业还得给自己想一个能够让李兰接受,又不让李兰怀疑的好借口出来。
“今个傻柱估计在厂里住下了。”
王建业瞧了一眼聋哑老太太那黑漆漆的屋里,接着说道:“傻柱不回家,恐怕今天晚上的会也是开不成了。”
“等会吃了饭,睡个早觉。”
听闻王建业的话,李兰也微微侧身,朝着窗户外面看了过去。
收回了视线,李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这还真是一对冤家。”
“傻柱啊,无论是回来还是不回来,都没好。”
“他这要是回来了,以后就还是要和秦淮茹一家子过日子,那贾张氏外加秦淮茹母子四个人,那就是五口人,五张嘴,都要等着傻柱来养着,这往后的日子,免不了要辛苦的。”
“如果傻柱就此不回来了,不跟秦淮茹过日子了,以后的生活虽不至于太累太辛苦,可是,身边总是少了一个关心照顾的人,免不了生出许多的孤寂。”
“你难道没发现,自从傻柱跟着秦淮茹一起过日子之后,这傻柱身上的衣衫穿得也干净了,也板正了,这都是秦淮茹的功劳。”
李兰说话,王莹莹和王莉两人都闷头吃饭,没有搭话的,很显然,他们两个人对这个话题都不是很感兴趣,或者说,此时李兰说的这些话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些深奥的。
“没了秦淮茹,傻柱还可以再找个媳妇。”
“只要是娶进了门,人家也能这么照顾傻柱的。”
王建业喝了一口棒子面粥,放下有些烫手的搪瓷碗,看着李兰说话道。
“再找个媳妇?”
“哪里就像说话这么的简单啊?”
“傻柱以前没和秦淮茹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闲着,也是到处寻摸着找媳妇,可是,最后的结果是啥?”
“找媒人的钱花了不少,这大姑娘也相看了不少,可是,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傻柱那性格,找媳妇不是很好找,再加上傻柱小时候就没了娘,人家姑娘一听,结婚之后压根都没有父母帮衬着,人家自然也是不愿意的。”
“那会子,傻柱还算是洁身自好,没搞出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来,那媳妇寻起来都这么的费劲,现在,他和秦淮茹这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待了这么长时间,人家相亲的姑娘只要是稍稍的一打问,就能知道咱们四合院里面发生的事情的。”
“你说说,谁家好端端的大姑娘会嫁给这样的一个人啊?”
说到这里,李兰忍不住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都叫何雨柱傻柱,四合院里的人也都讨厌傻柱这张啥都会往外说的嘴,可是,李兰心里知道,傻柱这个孩子十分的实在,如果谁家的闺女真的跟了傻柱了,那指定过得幸福的。
可是,六十年代的婚姻是不允许小情侣之间试着相处的,只要是相看之后觉着对方还合眼缘,那就定亲,挑选一个好日子,准备结婚的事情。
在这个时代,只要是谁家的孩子被人在背后说了不好听的话,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之后,即便是磨破了嘴皮子,也不会有家庭会冒险把姑娘嫁给这样的人的。
“如果不找大姑娘,找个二婚的回头,那倒还不如和秦淮茹这么将就着过,好歹秦淮茹是知根知底的,这么多年一起住着,也是了解了秦淮茹的脾气性格了。”
在听了李兰这一番话之后,王建业的感触也是颇多。
王建业这几日在劝说傻柱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是带着现代人的思想在劝说傻柱,他真的是未曾想到李兰说这一层难处。
傻柱和秦淮茹厮混了这些日子,恐怕傻柱的名声早就已经在外面传开来,这个时候傻柱再想讨个黄花大闺女做老婆,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好了,妈,您就别跟着发愁了。”
“这种事情,还得傻柱自己来做决定。”
“老话说得好,这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他和秦淮茹一起生活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恐怕也只有他心里最清楚了。”
王建业见自己的母亲跟着一起发愁,王建业忍不住劝说李兰道。
李兰未曾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稍稍沉吟了片刻,李兰这才接着说道:“何大清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做事还这么没轻没重的,他在秦淮茹那里闹了那么一场,他倒是把心里这口气给出了,最后还是苦了傻柱了。”
李兰虽未曾明白说,可是,言下之意也是埋怨何大清不靠谱,不着调。
“傻柱跟秦淮茹过下去,也不见得是好事。”
“人不是常说吗,稀罕别人的孩,那就是给人修宅。”
“现在秦淮茹这三个孩子那是还小,秦淮茹也需要一个人来帮衬着她,如果有一天孩子长大了,说不定秦淮茹和这三个小家伙第一个要甩掉的人就是傻柱。”
王建业一手拿着窝头,一手拿着咸菜条,倒是吃的香甜。
“不可能。”
面对王建业的猜测,李兰几乎想也未想,直截了当的便是否定了王建业方才说的这些话,接着说道:“傻柱虽然不是这几个孩子的亲爹,可是,那也是一点一点的把他们给喂养起来了,每天这么朝夕相处的陪在这几个孩子的身边,那孩子们长大了之后,估计感激傻柱还来不及,还会把傻柱给撵出来?”
六十年代的民风还十分淳朴的,在这个时候,若是哪家的孩子不孝顺,都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生活在这个年代的李兰,自然是不知道在未来的新时代,人性会变得多么的冷漠,多么的无情。
“嗯。”
“也是。”
对于这个问题,王建业知道争论下去没有什么意义,言语过激了,说不定还会被他们三个人怀疑。
王建业乖顺的点了点头,应了李兰的话。
这王建业的话音还未落下,这个时候,房间的门突然之间被人从外面推开来,那冷冽的北风瞬时顺着门边涌了进来,撩动着门口边挂着的棉帘子。
不等李兰发问,那门口的人已是一蹦一跳的冲进了房内。
进了屋,这人也不着急说话,而是伸长了脖子,直愣愣的朝着王建业他们放在桌子上的晚饭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