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闫阜贵这么说,还不等王建业回应闫阜贵的问题,房间内的其他人已经七嘴八舌的开口问上了。
他们的问题千篇一律,无非就是问,王建业到底是怎么给秦淮茹他们家送猪肉的。
今个下午,闫阜贵哄骗小当和槐花的五花肉被王建业羞辱了一顿,这笔账,闫阜贵可是结结实实的记在了心里面了,今个开大会,正好是个契机,闫阜贵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把这件事情给王建业掀了出来。
正好大家伙在讨论秦淮茹作风的问题,闫阜贵这个时候把这个问题抛出来,这引导作用可就是不言而喻了。
人们想不顺着闫阜贵往那方面想都不行了。
“建业,真的是没瞧出来啊,你小子竟然还有这种小心思呢?”
“我告诉你啊,你媳妇英子可是个好闺女,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媳妇,你要是真的敢背她乱来,到时候我见到了你媳妇,一定要在你媳妇面前告你一状,把你做的这些好事,原原本本的和你媳妇说清楚。”
“建业,你小子挺聪明的,怎么这么一件事情都想不明白啊?她秦淮茹是啥人啊,你还敢对她动心思啊?那要是被她给黏上了,她不喝干了你的血,那是不会散伙的。”
“……”
闫阜贵的话说完,人们在嘲笑了王建业之后,又忍不住开始劝说王建业,让他不要有歪心思。
这些热心的邻居,好似担心王建业听不明白一般,即便是秦淮茹这个时候还结结实实的坐在炕上,人们也是直来直去的明白说了。
从这可以看出来,杜妙英虽然在四合院里面呆的时间不长,可是,她在四合院里混的人缘却还是挺好的。
“你说谁黏人?说谁喝血呢?”
“我喝谁的血了?”
“你那鼻子下面长大的是嘴吗?一张一合,想放什么屁就放什么屁啊?”
“我和人家建业清清白白的,我怎么就扒上人家建业了啊?”
“我告诉你,你们最好今天把这件事情给我说清楚,要是让人家建业媳妇误会了,我才真的扒了你们的皮,喝了你们的血。”
众人拿着她和王建业那暧昧的关系开涮的时候,秦淮茹还没有生气,可是,当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秦淮茹根本就配不上王建业的时候,秦淮茹才是真的生气了。
她内心里甚至不愿意相信,当她站在王建业面前的时候,她竟然会是这么的不堪。
不知何时起,秦淮茹看王建业,竟是觉着越发的顺眼了。
王建业未曾留意到秦淮茹神色之间的变化,这个时候,王建业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闫阜贵的身上。
“我说,闫阜贵,你自己说说,我为什么要给秦淮茹他们家送猪肉?”
“你自己说说。”
王建业开口接了闫阜贵的话,只是,这会王建业连三大爷也不叫了,直接叫他闫阜贵。
这个时候,王建业心里十分清楚,他不能自证,他即便是能想出来一百个理由解释他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依着闫阜贵那能言善辩歪曲事实的本事,他能挨个后路给你堵的死死的。
所以,王建业没有先解释自己送肉的原因,而是直接把这个问题重新抛给了闫阜贵,让闫阜贵来说说。
“我哪里知道你为什么要送肉啊?”
“我也是想不明白,明明你是有媳妇的人,还给人家寡妇送肉,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想来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大家伙说,对不对啊?”
闫阜贵对舆论再次进行了引导之后,不由得转过身去,招呼房间内的众人一起来评判他说的对与错。
王建业重生到这个四合院的时间虽然是不长,可是,王建业在这个四合院里面建立起来的威望却是越来越重。
尤其是在娶到了杜妙英这样的媳妇之后,四合院里面的人更是对王建业刮目相看。
杜妙英的父亲开着小轿车来四合院的时候,四合院里的众人几乎都惊呆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四合院里的人没人再敢随随便便的欺负王建业了。
所以,面对闫阜贵的问话,在场的众人几乎没有附和着闫阜贵说话的。
“啧啧啧……”
“你们这群人,简直就是敷衍趋势的小人,连句实话都不敢说。”
闫阜贵见屋里的众人都没人回应他的问题,闫阜贵忍不住抬手指着屋内的这些人,气呼呼道。
这个时候,王建业也瞧出来了屋内风向的变化,不由笑着对闫阜贵说道:“大家不过是比较尊重事实,不相信你随口造谣,不相信我王建业会像是你口中说的那般下作罢了,怎么就成了附炎趋势的小人了?”
说到这里,王建业接着站起身来,看着周围屋里的人接着说道:“我那块五花肉,不是送给秦淮茹的,我是送给小当和槐花的。”
“今天下班的时候,我正巧见这三大爷在胡同口和小当还有槐花说话,我是真没想到啊,这三大爷这么大的人了,竟然会拿着肉来谗孩子啊。”
“关键是,他谗完了孩子之后,还真的不给孩子们肉吃。”
“我心里气不过啊,我就把自己买回来准备炸猪油的五花肉,我就分给了小当和槐花了,我也是想让两个孩子拉拉馋的。”
“没曾想,我这一片关爱幼小的心,到了三大爷这里,竟然变得这么不堪了啊?”
王建业见闫阜贵胡诌,向自己身上泼脏水,王建业心想着,既然你闫阜贵不说实话,我王建业也没必要和你讲事实。
“谗小孩?”
“我啥时候怀小孩了?”
“我们家都好久没有见到肉了。”
闫阜贵耳听王建业这么说,立马不愿意了,大声嚷嚷着为自己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