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的人自从来了这一间办公室后,一共列出了两个证据来证明王建业是有罪的,可是,现在两个证据都被王建业给推翻了。
接下来,如果不能证明王建业和庄雅云确实存在不正当关系的话,那他朱二狗就是诬告,那等待他朱二狗的可就没有什么好果子了。
“许大茂,调查组的同志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你可是要想清楚了,不要因为邻居之间的感情,平白无故的让自己背一个处分啊!”
“饭可以随便吃,但是,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朱二狗有些急切的上前走了两步,朝着许大茂的身边靠了靠,出声提醒许大茂道。
朱二狗想着,既然调查组的同志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许大茂也是该好好的考虑考虑后果,慎重的选择一下自己的说辞才是。
他不相信,许大茂会不害怕厂里的处分。
不曾想,许大茂听了朱二狗的话之后,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接着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虽然我知道我今天的这种行为有可能会让我背上一个处分,可是,人家王建业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也是不好因为胡说八道把责任压在人家王建业的身上。”
“更何况,建业小时候是淘气了一点,可是,自从建业退学开始工作之后,他整个人就变了,变得稳重又有责任心,现在如果你到我们四合院里面去问一问,我们这些年轻人,哪个是最值得托付的,那建业肯定是能排的上号的。”
“我们四合院里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在咱们轧钢厂上班的,食堂工作的傻柱,还有车间里的九级焊工易中海,那都是我们四合院里的人,如果你们真的不相信我的说辞,完全可以再找我们四合院的其他人来问一问,看看建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相信,他们肯定和我是一个说辞,甚至,他们对王建业的赞誉应该还会更高。”
许大茂不仅推翻了自己之前说的话,甚至对现在的王建业也进行了变相的赞许。
这下,孟树志也不淡定了,手有些慌乱的不停的推着鼻子上方那厚重的眼镜。
这许大茂一来,这些话一说,孟树志甚至已经瞧见了不远处的大坑在朝着自己招手。
李怀德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调查组的人,这才开口道:“那就辛苦你们调查组的人,再对王建业四合院里住着的人进行一个走访,看看其他人的说辞和许大茂的说辞是不是一样,好吧?”
调查组的人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应下李怀德的话,就在这个时候,刘主任却是抬手指着办公室的外面,抢先开了口。
“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
“外边这个不就是食堂的傻柱吗?”
听闻刘主任的话,在场众人皆是转身看向了办公室的外面。
此时,刘主任办公室门边站着的人不就是傻柱。
这个时候,傻柱的手里捧着一个筐子,筐子上面盖着一层白色的棉布,腾腾热气穿过那白色棉布,徐徐上升飘散。
不用掀开那白色的棉布看,仅仅只是嗅一嗅那白色的雾气便是知道那白色的棉布下面盖着的是什么了。
那白色雾气中携带着的馒头香味,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在傻柱的身边站着的是傻柱的徒弟,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暗红色的方形食盒,这食盒从外观上看有点像那种古时候茶楼里面用的食盒。
食盒样子虽然老旧,可是,却十分的实用。
一共分了三层,每层都能摆放三个碗,这三层都摆满了,那就是九个碗,而这九个碗摆在食盒里面,仅仅一个人伸胳膊就能提起来带走了,方便的很。
轧钢厂里有领导订饭要饭的时候,食堂就会用这种食盒把饭菜装起来给领导送过去。
“可不就是我嘛!”
“今个食堂里实在是太忙了,那专管外部接待的大姐又有一个请假休息的,就只剩下我这个模样长得不济的来给您送饭了。”
“不过,咱长的虽然没有那大姐漂亮,可是,咱做的饭菜那是真的香,这些菜是我特意下厨亲自做的,等会各位领导都尝尝,都给提提意见。”
傻柱接了刘主任的话,端着装馒头的柳条筐子就进了刘主任的办公室。
按照厂里的规矩,一旦其他部门领导点招待送餐的时候,食堂有专门的送餐人员,穿着专门定制服装来送餐。
一来,这样可以显示出轧钢厂内部管理的正规,二来,这专门定制的服装干净整洁,整齐划一,看起来也让人心里舒服,不由得会对食堂有一个好的印象。
傻柱没有按照厂里的规矩办事,这才进了门就和刘主任解释上了。
“李厂长,您也在这了?”
“真是巧了,我今天还真做了您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了。”
“要不说,这有福之人不必辛劳,您坐在这里不动,这福气就专门找到您的身上来了。”
傻柱瞧见了李怀德,十分圆滑的给李怀德拍了一个马屁。
当订饭的人去食堂送订饭的单子时,傻柱就知道刘主任办公室里面正在审理王建业的事情。
为了能到这里凑凑热闹,傻柱也是下了功夫的。
这一道糖醋里脊就是为了要封住李怀德的嘴。
“这糖醋里脊先放一放,我正好有别的事情要找你。”
“你既然来了,就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了再回去吧!”
说话间,李怀德让傻柱的徒弟把食盒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又让傻柱把装馒头的篮子放在了食盒上面。
打发走了傻柱的徒弟,李怀德这才接着开口说道:“我想问问你,在你的心中,王建业这个人怎么样?”
“建业?”
“建业咋了?”
傻柱没回答李怀德的问话,反倒是反问李怀德道。
不等李怀德再开口回答他的问话,傻柱已是转身看向了身后的许大茂,俩眼一瞪,抬手指着许大茂道:“许大茂,你在这干啥呢?”
“咱们厂领导好好地怎么突然之间问起来建业怎么样了?”
“你说,是不是你在咱们李厂长的面前胡说八道了?”
“你是不是又满嘴跑火车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你看看我下了班之后抽你不抽你。”
傻柱这个人虽然有点傻,有点彪,可是,这好人坏人他还是能分得清楚的,而且,王建业给傻柱的感觉,也确实比许大茂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