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拖油瓶,那都不好打发,还有一老的,更不是省油灯,我在那个家里,出钱出力,最后还得受气。”
“你说说,我图一什么啊?”
“我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当初是抽什么风,为什么好端端的就会选择她秦淮茹呢?”
“关键是,我那会感觉秦淮茹这人还特别的好,那时候,要是真的给我一大姑娘和我换换秦淮茹,我还真不一定答应!”
“我那时真的是缺了心眼子了。”
“……”
傻柱向王建业抱怨着自己当初的选择,可是一边骂着秦淮茹,傻柱却还说着秦淮茹的好,听的王建业是笑声连连。
“老哥,你说说你,你好歹也是比兄弟年长几岁,你怎么就是看不透感情这些事呢?”
“我告诉你,你今天和我说的这些话,我就听出来你的一个意思,那就是,你爱秦淮茹……”
不等王建业的话说完,傻柱把手里的窝头扔进了饭盒里面,瞪眼就要和王建业理论,还不等傻柱的话说出口,王建业已是抢先对傻柱笑着说道:“您别否认,您就是爱秦淮茹,而且,您对她的感情还特别的深。”
“正是因为你对她的感情深,用情浓,在你无法从秦淮茹这里得到同等的回报时,你的这种感情就会转变成一种抱怨了。”
耳听王建业如此说,傻柱不由沉默了下来。
片刻的沉寂后,傻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王建业说道:“虽然我说不出来这么些文绉绉的词,可是,你说的话,我听明白了,细细的琢磨琢磨,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我连着这么几天都没回家,我这一回来,在她脸上也没见到一点笑模样,而且,她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是冷言冷语的……”
“兄弟,你是不知道,我当时那心里……心里真的是,难受。”
傻柱见到秦淮茹不亲近自己已经十分生气了,没想到,他几天不回家,贾张氏竟然也容不下他了,话里话外的都在挤兑傻柱,傻柱一气之下才会从家里直接摔门出来了。
“该怎么办?”
“哥,你得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千万不要和女人讲道理。”
“女人这种生物真的很奇怪,你要是和她讲道理的时候,她脑袋转动的比那飞轮还要快,各种各样的哲学道理她都能给你讲的透透彻彻的,所以,遇见事情,如果你和女人决定讲道理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我告诉你,女人最怕的东西是柔情!”
“就像是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嫂子虽然在人前对你冷言冷语的,可是,如果你脱了衣裳把她抱在怀里,她会如何?”
“是不是就变成温顺的小绵羊了?”
听王建业说的如此直白露骨,傻柱一口窝头也在嗓子里,差点把傻柱给憋得送走了。
连连咳嗽了数声,傻柱又喝了热水顺了顺气,这才抬手指着王建业,笑着打趣说道:“你小子,平日里看你一本正经的,连个玩笑都不开,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懂这么多?”
“你刚才说的话,真是那么回事!”
“哎呀。”
“你说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是不是今天晚上我就不该跑出来,我就该留在家里好好地疼疼她?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她就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了呢!”
傻柱说这些话看似在询问王建业,可是,傻柱却更像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自言自语。
不等王建业给自己回应,傻柱已是接着说道:“我已经赌气出来了,我再找什么理由回去啊?”
“如果我今天晚上就这么回去了,那娘们就会更不拿我当回事了,我这么宠着她,她以后还不得反了天啊?”
“不行,我今天晚上是不能再回去了。”
“我方才在家里已经看过了,家里的粮食剩的已经不多了,他们娘几个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想办法再叫我回去的。”
王建业一边听着傻柱絮叨,一边打开了张文婕给他的油毡纸,把里面的点心摆在了桌子上。
“哥,和自己的女人置气没啥意思,我还是劝你一句,你如果真的想和秦淮茹继续过下去的话,你还是赶紧回家里,好好地安慰安慰她,如若不然的话,你们两个人一直这么别别扭扭的闹矛盾,你小心真的要被人钻了空子了。”
许大茂就是偷腥的猫,自打上次王莹莹和王建业说瞧见许大茂中午头从厂里回来给秦淮茹送馒头,王建业心里就清楚,许大茂这只猫已经盯上了秦淮茹这一块腥肉了,只要是秦淮茹松了口,许大茂立马就能得手。
王建业不想让傻柱吃亏,已经多次劝告了傻柱。
“钻了空子?”
“啥意思?”
“建业,这话你上次说了一次了,你是不是瞧见啥事了?”
“秦淮茹她是不是背着我……”
再次听到王建业给自己如此提醒,傻柱就算是反应再如何的迟钝,这个时候也是该反应过来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盯着王建业,急切的追问着王建业说这些话的缘由。
还不等傻柱的话说完,这个时候,原本关着的木门此时被人从外面推开来,瞬时,那裹挟着夜晚凉气的寒风猛地就吹进了屋里,同时,也将王建业和傻柱的视线给吸引了过去。
这个时候,屋内只点了一盏煤油灯,房间内的光线十分的昏暗,随着冷风吹来,那绿豆大小的火苗也是跟着一阵摇晃,好像下一秒钟就会熄灭一般。
两人望着门口,只见进来的是一个身高很矮的人,瞧着像个孩子。
“莹莹,是你吗?”
王建业以为是王莹莹来这里找自己了,不仅开口哟呵门边站着的人道。
“建业叔,是我。”
“棒梗!”
棒梗没看清床边坐着的人,可是,听声音却是听出了王建业的声音。
“棒梗?”
“你咋来了?”
王建业对着门口站着的棒梗招了招手,让棒梗赶紧进屋来,顺便把门给关上。
原本屋里就没有多少热乎气,棒梗这一开门,直接把屋里给吹了一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