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您说的这话,我认同。”
“这老李头,那不是一般的爱干净,那简直就是有……有洁癖,对是洁癖,人家有文化的人都管这个叫洁癖。”
“我记得有一次我在他们家房子后面尿尿,我发誓,我只是靠着他屋后面的墙尿了个尿,这老头,拿着笤帚疙瘩追了我将近二里地。”
傻柱接了一大爷的话茬,笑着说着之前的经历。
众人在听了傻柱的话之后,不由得都被引得大笑起来。
瞬时,房间内的气氛从原来的压抑变得轻松了许多,人们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幸亏你小子那时跑得快,要不然,老头一笤帚疙瘩扔过去,怕是把你的命根子都打掉了。”
“那现在你可就是活生生的太监了。”
“不过,那样你倒是省心省力了,不用娶媳妇了。”
许大茂瞧着傻柱,不由得落井下石道。
他说这些话看似在开玩笑,可是,句句都是许大茂的真心话。
如果傻柱不是男人了,那么,傻柱就不能和秦淮茹发生什么其他关系了,那么,如此风韵犹存的美人就是他许大茂的了,他想要再去和美人相见,也不用像现在这般躲躲藏藏的,到时候,他带上几个白面馒头就可以到美人哪里偷点腥呢!
现在可倒好,秦淮茹有了傻柱带回来的红烧肉之后,哪里还会稀罕他许大茂带来的白面馒头?
“孙子哎,你倒是希望爷爷我断了命根子,可是,爷爷我福大命大,运气大,他老李头就是没有追上爷爷我,爷爷我现在可是生龙活虎的。”
傻柱知道许大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在和许大茂搭话的时候,傻柱就没有一句好话在等着许大茂。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傻柱叫孙子,许大茂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不由得站直了身子,斜斜的撇嘴冷笑两声,道:“你是不是生龙活虎咱不知道,可是,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搞了这么一半天,半个蛋没有生下来,那屁股后面挂着的拖油瓶,都是人家的仔。”
“赚钱给人家养孩子,你还干的挺带劲。”
“厉害啊!”
以前傻柱在欺负许大茂的时候,那许大茂也只有听着份,没想到,今天许大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敢反抗自己,傻柱当时就火了,手中的铁锨重重的砸了地面上。
众人眼见傻柱如此,都担心两个人再打起来,不由得纷纷劝说傻柱道:“大茂这是有口无心,他也就是这么随便说说,其实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呵呵,你们紧张什么啊?”
“你们啥时候见过爷爷和自己孙子一般见识的啊?”
面对众人的劝说,傻柱这个时候不由得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冷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再者说了,我傻柱到现在没有孩子,那是我不愿意生孩子吗?那是因为我不想要,我担心我要了孩子之后反倒是会委屈了那三个小家伙,我们是商量着沉一段时间再要孩子呢!”
“咱啥身体啊,那是吃嘛嘛香的身体,就凭咱这身子骨,咱想要个孩子,那还不是多运动两下的事吗?”
“许大茂,不是爷爷我瞧不起你,就你这小身板,那就算是把腰杆子累折了,你也要不了孩子。”
“你就不行!”
“你还笑话爷爷我呢,我看你才是活生生的太监呢,还是个专门坑人的太监,自己不行,还专门找个媳妇,还坑了人家!”
傻柱是越说越过分,把各种难听的话都招呼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这会,许大茂是真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原本许大茂是想笑话笑话傻柱的,他只顾着讥讽傻柱了,一时之间倒是忘了,他自己和娄晓娥结婚这么长时间,也不是啥也没有生出来吗?
“傻柱,你他丫的胡咧咧啥?”
“我告诉你,老子健康的很,老子到底行不行,你回去问问你媳妇去,问问她,到底行不行……”
许大茂这会也是被傻柱给气急了,直接当场跳脚起来,指着傻柱就开始骂上了。
这会,许大茂也是仗着现场的人比较多,傻柱就算是真的想揍他,那也是要越过众人的层层阻拦的,所以,在对傻柱说话的时候,那许大茂是怎么过瘾怎么说,差一点就把他和秦淮茹的那点事都给吐出来了。
“孙子哎,你说啥?”
“你敢再说一遍的!”
傻柱哪里是沉得住气的,在听了许大茂的话之后,傻柱整个人都气炸了肺,双手抡起了手中的铁锨,作势就朝着许大茂招呼了过去。
幸而傻柱身侧的人眼疾手快,赶紧抱住了傻柱,拦下了傻柱的动作,如若不然的话,傻柱手中的铁锨定然是要重重的落在了许大茂的脑袋上的。
铁锨高高的抡起,重重的落下,那许大茂的脑袋估计当场就要被开瓢了。
傻柱被拦了下来,却是不想如此善罢甘休,继续抄着铁锨抄着许大茂招呼过去,非要把许大茂打一顿。
“孙子哎,我今天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我就不是你爷爷……”
傻柱一边叫骂着许大茂,手里的铁锨不停的朝着许大茂身上招呼过去。
奈何铁锨的木柄实在是太短了,傻柱砸了好几次,硬是没有砸到许大茂的身上。
许大茂一看有人拦着,他也不怂了,挥舞着拳头朝着傻柱不停的招呼着。
自然,许大茂也是别人给拦了下来。
原本寂静的西屋变得好不热闹。
“行了!”
“你俩在这里出什么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