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好意思开腔,那傻柱可是不惯着他们俩这坏毛病的。
得到了一大爷的点头应允之后,只见傻柱将铁锨往自己肩膀头上一扛,大步迈出了门槛,用那空出来的左胳膊又把外面放在木凳子上的绸缎棉被夹起来,直接走了。
众人眼见傻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其他人也是决定不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在和一大爷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众人前前后后的都扛着工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王建业再次将那小香炉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放在了掌心中,细细的把玩着。
西屋内初见这小香炉的时候,王建业心中便是喜欢得不得了,此时擦去了小香炉上的灰尘,放在了阳光下细细的观察,那青绿色的釉色更明艳璀璨,那淡淡的粉色更显娇嫩,此时那小香炉躺在了王建业的掌心中,就好像是一个沉睡的美人一般,沉稳却不又不失妩媚。
老李头在使用这个香炉的时候应该是十分的爱惜,这香炉的内壁上已经出现了香炉的使用痕迹,可是,小香炉的外表却保护的很好,莫说是磕碰了,就连一点点的细纹都没有,整个就好像是刚刚开炉开出来的一般。
古董就如同是那难得的汗血宝马一般,虽然他们都异常的珍贵,可是,若遇不到自己的伯乐,遇不到珍爱他们的人,那他们也只能在历史的印记中慢慢地磨光了自己的神采,最后沦落成和普通物件一样的东西罢了。
心中高兴,王建业将小香炉捧在了掌心中,瞧了又瞧,摸了又摸。
“傻叔,这被子,真的是送给我的?”
王建业穿过夹道口准备回家的时候,这个时候,棒梗带着欢喜和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将王建业的注意力给拉了过去。
想来傻柱抱着那一床九层新的棉被已经找到了棒梗,并且将棉被给了棒梗了。
在这个年代,新被子就不常见,像是这种用绸缎面作为被面的被子,那更是在油画上才能够瞧得见的东西,棒梗突然之间得了这么一床漂亮的被子,心中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
“当然是给你的了。”
“你过来摸摸,看看这被面光滑不光滑,看看这里面的棉花软和不软和。”
不用瞧傻柱此时的样子,单单只是听傻柱这带着些许兴奋的声音就能够想象的出来,这个时候的傻柱肯定献宝一般的将那一床棉被整个都给铺展开了。
“哇,好漂亮的被子啊!”
“傻叔,这个被子给我和槐花盖着吧?”
“我们也很喜欢。”
这个时候,小当的声音传了过来,撒娇的和傻柱说道:“这么好看的被子,是我们女孩子才盖的被子,哥哥盖不合适。”
此时他们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在瞧见好东西的时候,都是下意识的想要占为己有,那闪着亮光的绸缎被面更是对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小姑娘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成。”
“你们俩不能盖这个被子。”
听了小当的话,傻柱几乎想也未想,直截了当的就拒绝了小当的要求。
“为什么啊?”
“不行,我就是要盖这个被子……”
傻柱自打和秦淮茹好上了之后,就搬过来和秦淮茹他们这一大家子一起生活了,对应秦淮茹的这三个孩子,傻柱最喜欢的还是小当和槐花。
作为爸爸,对柔弱的女儿总是会有着别样的保护欲望,傻柱自然也是不例外,自从一起生活之后,傻柱对小当和槐花的疼爱就比棒梗多上几分。
方才小当在提要求的时候,她以为傻柱肯定是想也不想,一口就会答应她的请求,小当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傻柱这一次竟然站在了棒梗那边,坚持要把绸缎被子给哥哥棒梗。
傻柱既然不答应把被子给自己,那小当直接就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撒泼打滚,哭闹。
小当一哭,傻柱就立马缴械投降了。
“姑奶奶,你别哭了,你听我说,不是我不把被子给你,主要是,这被子他真的不适合小姑娘盖。”
“这是从老李头屋里的柜子里找出来的,咱也不知道这被子老李头盖过没有,他要是没盖过,你们姐妹俩盖着倒是也没有啥,关键是,万一这老头要是盖过这个被子,那你们俩小姑娘还怎么盖啊?”
“你们不嫌那老头脏啊?”
傻柱将实际情况说出来之后,小当的哭声可谓是戛然而止。
前一秒钟小当还哭着嚷着要这绸缎的小花被,在得知被子有可能是老李头盖过的之后,小当十分自觉地把小花被给了棒梗。
“老李头的东西,你拿回家做什么?”
“不干净啊!”
“那老李头本来死的就冤,他的东西人家碰都不敢碰,你倒是好,竟然还直接拿回来了。”
贾张氏一听这被子是从老李头的柜子里面拿出来的,贾张氏立马就不愿意了,嘟嘟囔囔的说道。
“不干净?有啥不干净的啊?”
“您瞅瞅,这被子里里外外都跟新的一样,就连里面这白色的里衬都还是雪白雪白的。”
“他们都说老李头盖过,我想着,老李头肯定没有盖过这床被子,如若不然的话,这被子放在柜子里这么多年,拿出来还能和新的一样啊?”
“再者说了,这被子就算是老李头真的盖过,又能怎么样啊?”
“您闻一闻,这被子上一点味道都没有,跟新的一样。”
“人家盖过的被子不好,难不成,让咱们棒梗整天盖着那一床露脚的被子就是好的啊?”
“棒梗他长大了,他长高了,他不仅仅衣服需要换,他盖的被子自然也是需要换。”
“我瞧着这床被子就很好,很适合棒梗。”
傻柱的话说到这里,却又转身看向了身侧的棒梗,而后,出声询问棒梗道:“棒梗,你怎么想的?”
“这被子,你要不要?”
无论他们争论的再如何热闹,最终还是需要听听棒梗的意见,毕竟这被子就是给棒梗用的。
“我要这床被子。”
“不就是老李头吗?我不怕他。”
“就算是他盖过这床被子,就算是他死了要来和我抢这床被子,我也不让给他了。”
“到了我的手里,那就是我棒梗的东西了,他别想再拿走。”
棒梗拍了拍胸脯,傲娇的抬着下巴对傻柱说道。
傻柱一听棒梗如此说,顿时就乐了,笑着拍了拍棒梗的脑袋,赞道:“不愧是我傻柱的儿子,还真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