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建业来到食堂的时候,傻柱已经早早地在食堂等着他了,王建业刚刚一进门,傻柱接着抓住了王建业的胳膊,把王建业给拉到了一边,神秘兮兮的对王建业说道:“你听说了吗?二大爷好像是获得了咱们厂里的入档名额了。”
“嗯。”
王建业还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在听了傻柱的话之后,王建业轻轻地点了点头,给了傻柱一个肯定的回应。
“真的啊?”
“他真的获得了入档名额啊?”
“这好端端的,咱们厂里的入档名额怎么可能会给二大爷呢?”
“我也没听说他和咱们厂里哪个领导的关系比较亲近啊?”
“不行,这件事我得好好地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谁帮着二大爷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傻柱一脸严肃的对王建业说道。
这个时候,王建业在听了傻柱的话之后,不由的笑了,道:“人家二大爷入档和你有啥关系啊?你打听人家这个事情做什么啊?在这个厂里,谁还没有几个朋友啊!”
“建业,不是我说大话,咱们厂里是个人就会有朋友,可是,二大爷这种人,绝对不会有朋友,更不会有帮助他的朋友。”
“所以说,你告诉我说,二大爷竟然有人帮忙获得了这一次的入档名额,我真的很意外。”
面对傻柱的絮絮叨叨,王建业倒是未曾当一回事,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眼见王建业这淡淡的模样,傻柱还以为王建业已经猜测到了他内心的想法了,不由笑着说道:“我主要是害怕,二大爷把我平日里说的那些话都说给他认识的那个领导知道了。”
“平日里说的话?”
一直表现的十分淡然的王建业在听了傻柱方才的话之后却是突然之间来了精神,转身看向了傻柱的方向,追问傻柱道:“你平时和二大爷说什么话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二大爷的手里了?”
“我能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抓着啊?”
“嘿嘿!”
傻柱先是下意识的反驳了王建业的问话,而后又嘿嘿的笑出声来,道:“我这个人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整个一个刀子嘴豆腐心,无论面前的人是谁,我往往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且,我说的话从来不会过脑子,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的就倒出来了。”
“有几次喝酒的时候,二大爷也在场,我当时也是多喝了几杯酒,这不自觉的就把咱们厂里的领导骂了一遍。”
“我当时是真的喝多了,具体骂了啥话,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但是,我敢保证,当时二大爷是绝对没有喝醉的,我说的那些话,他肯定是一字一句的都记在了心里的。”
“说不定,他偷偷的就和厂领导告状了。”
“我得早做准备啊,不能干等着人家过来抓我啊!”
“但是,我做准备之前,我得先知道和二大爷感情好的厂领导是谁啊,我得知道是谁了,我才能知道该应对哪个厂领导啊!”
王建业听着傻柱说话,顺手捏了几个花生米扔进了嘴里,细细的嚼着。
等傻柱的话说完了,王建业这才轻笑一声,对傻柱说道:“这事你还用得着打听嘛?你就看看,哪个厂领导最近对你不如之前亲近了,那他肯定就是知道点啥了,那这个人说不定就和二大爷的关系比较亲近。”
傻柱在听了王建业的话之后,也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同。
在稍稍的沉吟之后,傻柱又皱着眉头对王建业说道:“这确实也是一个办法,关键是,这个办法不好实行啊!”
“我虽然隔三差五的接触厂领导,可是,人家在屋里桌子上吃饭,我在桌子下面做饭,那就算是见了面,我们也只是讲吃的,也不会聊别的什么事情啊!”
“咱们厂里的领导这么多,我得啥时候才能把所有的领导都见一遍过来啊?”
“等我终于知道二大爷接触的是哪个厂领导的时候,估计我已经收拾被褥回家去了。”
傻柱皱眉道。
看傻柱这样子,像是真的为了这件事情发了愁,像是他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还会有他忌惮的事情。
傻柱但凡是多动动脑子,就不会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多做担心。
二大爷若是真的有关系过硬的厂领导的话,二大爷入档也不会等到快要退休的时候了。
无论是技术还是资历,二大爷早就已经满足了入档的需求,而他却是迟迟不能踏入这个门槛,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二大爷这个人的脾气和性格。
正如同方才傻柱说的那般,整个红星轧钢厂,谁都会有朋友,可是,单单就是二大爷不会有朋友,他连普通员工都不能正常的交下朋友,更不要说是难缠的厂领导了。
二大爷此时得了入档名额,只能说是刘主任把这个入档名额交上去的实在是太匆忙了,厂领导拿到这个入档名额的时候,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选,扒拉过来扒拉过去,最后发现二大爷这个老油条倒是很合适,便是将这入档名额给了二大爷了。
王建业能够想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王建业这个时候却是不想把这件事情摊开和傻柱说,至少现在王建业不想和傻柱说得这么清楚明白。
瞧着傻柱手里端着的色香味俱全的芹菜炒肉,王建业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要傻柱给他做一件事。
王建业了解傻柱,知道傻柱也是一个不见好处不往前凑的主,若是空口白牙的让傻柱帮忙,到时候傻柱肯定是要拿一把,说不定到时候还得给傻柱一点好处,现在,正是向傻柱提要求的好时候。
心中这般想着,王建业不由得朝着傻柱的身边又走了几步,贴到了傻柱的身侧,压低了声音对傻柱说道:“这件事,我或许能帮上忙。”
“啥?”
“你是说,你能给我打听出来二大爷和哪个厂领导关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