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文婕抬起左手,美目在手腕上戴着的那一款银手链上来回看了一圈,红润唇角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此时,张文婕的手腕上正戴着王建业前些日子送给她的那一条银手链,那银手链在太阳的照射下闪动着亮闪闪的光泽,正如同张文婕那一颗对王建业不安分的心。
张文婕眼见王建业的手上还戴着自己送给他的毛线织的手套,张文婕以为王建业的心里是喜欢她的,只是碍于杜妙英的面子,王建业这才会不向自己表明内心的感情。
明明只是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可是,在张文婕看来,他们两个人反倒是变成了亲密的定情信物交换了。
而此时蹬着自行车离开的王建业自然是想不到,他手上戴着的这一副手套竟然不是杜妙英送给自己的,竟然是张文婕亲手织出来的。
若是王建业知道了这手套的来源,恐怕此时王建业也不会把这副手套不离手的这么带着了。
从学校里出来之后,王建业并没有回红星轧钢厂,而是去了治安大队。
昨天晚上傻柱被治安大队的人带走,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从小到大,王建业和傻柱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再加上昨天晚上傻柱被带走了之后,一大爷和二大爷两人也是拜托了王建业,让他帮忙给打听打听傻柱的情况。
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王建业这件事情都是没有办法彻底推脱掉的。
现如今虽然是初春时节了,可是,周围贴耳刮过的风还是带着冬季的寒冷,王建业蹬着自行车,迎着寒风跑了一阵,已是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是快要被冻掉了一般,那凌冽的东北风更是吹的王建业不停的掉眼泪。
好不容易顶着寒风来到了治安大队的门口,还不等王建业停下自行车进屋里,这时候,一大爷和何大清两个人倒是从治安大队的院子南门走了出来。
“一大爷。”
王建业先是抬高了声音哟呵了一大爷一声之后,这才赶紧推着车子朝着一大爷和何大清靠近了过去。
“何大叔。”
等走近了,王建业这才和何大清打了个招呼。
“是建业啊!”
“你也过来瞧瞧傻柱了?”
等王建业走近了,何大清方才看清楚来人是王建业。
此时何大清的脸色算不上好看,头发乱糟糟的,就连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瞧见王建业之后,何大清想要笑一笑,可是,嘴角扯了又扯,何大清都没能挤出一丝丝的笑容。
看来,昨天晚上何大清在知道了傻柱的事情之后,那是熬了整整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吧!
何大清年轻的时候带着小寡妇跑了,等到年纪大了,又想着回到了四合院了,何大清的目的很明显了,他回来就是为了让傻柱这个儿子给他养老的。现在傻柱突然之间出现了这么一档子事,何大清养老的希望也会随着傻柱官司缠身变得渺茫起来,这个时候何大清的精神能好才怪。
此时,何大清的精神看起来不是很好,那一大爷的模样瞧起来也不是很好看。
这个时候,一大爷和何大清这两个小老头算是绑在了傻柱的身上了,他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傻柱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他们两人也不会好过的。
若是论担心,何大清和一大爷两个人,任何一个人都比秦淮茹要更加担心傻柱。
“你们刚才进去,见到傻柱哥了吗?”
王建业未提及他去学校的事情,转而询问一大爷和何大清两个人道。
两个人相互之间望了望对方,而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们两个在里面给人家好说歹说,但是,人家就是不让见傻柱,还说傻柱现在是重要嫌疑犯,需要单独进行关押,在这个案件审理清楚之前,他们是不允许咱们见傻柱的。”
“你说说,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重点嫌疑犯了呢?”
“我了解傻柱,他性格虽然有些粗暴,但是,他绝对不是能干出来这种事的人,他是绝对不会杀人的,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的。”
“他绝对是冤枉的。”
何大清一边和王建业说着这些话,一边不停的抬手抹眼泪。
何大清竟然哭了。
王建业真的是没有想到,有生之年会看到何大清在他的面前哭泣。
在王建业的印象中,何大清一直都是把什么事情都看得很淡的人,一直以来,王建业以为在何大清的心中,最重要的只是何大清自己,如若不然的话,何大清也不会领着小寡妇撇下两个孩子直接跑路了。
现如今,何大清倒是为了傻柱掉眼泪了。
“何大叔,没事的,你也别太担心了,只要是傻柱哥没有做违法的事情,治安大队的人肯定会还给傻柱哥一个清白的。”
“等治安大队的人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了之后,他们自然而然就会把傻柱哥给放回来了。”
“现在傻柱哥还在里面,自然是照顾不上你的,越是这个时候,你越是得好好的,不能再让里面的人担心咱外面的人了。”
王建业轻轻地拍打着何大清的后背,轻声安慰何大清道。
“对,对,你说得对。”
“只要是傻柱没有做这些事情,那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出来的,很快就能出来的。”
“肯定会没事的。”
这个时候,何大清似乎是在回应王建业的话,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连声重复着王建业刚才说过的话。
话音还未落下,何大清却是话锋一转,脸色再次衰了下来,轻声呢喃道:“那万一要是这小子犯浑,真的做了这件事,那会怎么样啊?”
“是不是要吃枪子啊?”
“啊?”
王建业和一大爷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何大清会如此发问,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何大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