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抛弃并没有养成傻柱偏激的性格,相反的,如果谁家要是有困难,需要帮忙的时候,傻柱还会好毫不犹豫的伸出援助之手,他的内心还是很善良的,而且,小时候吃的苦非但没有在傻柱的心里积压成仇怨,反倒是把傻柱变成了一个积极乐观向上的人。
如果单单只是从原主的记忆里看傻柱的话,王建业是不相信傻柱能够做出来杀人的事情来的。
可是,相信归相信,王建业还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妄自下结论的。
“你刚才那么着急让我上来,是不是有啥事要和我说?”
王建业未曾回应张伞的问话,反倒是反问张伞道。
“也没啥大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知道何雨柱这件事情的最新进展。”
“今天上午我去了食堂一趟,本来是想要看看食堂里有没有什么大的变化,顺便再打听打听昨天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没想到,我到了那里之后才知道,昨天晚上何雨柱就被治安大队的人给带走了。”
“现在咱们厂里的人都在传言,说何雨柱就是杀害田秋菊的人,现在就等着判刑枪毙了。”
“我自然是不相信何雨柱会做出来这种事情啊,所以,我今天上午就一直在等着你,想看看你是不是知道更多的情况,想着等你来了之后再好好的问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想到,你去了治安大队也没有见到人。”
张伞一边和王建业搭着话,一边十分有眼力见的给王建业面前的搪瓷缸子里加满了热水。
“田秋菊是谁?”
王建业下意识的反问张伞道。
昨天晚上治安队的王队长带着这么多人去了王建业他们居住的四合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傻柱给带走了,虽然是在黑漆漆的夜晚抓的人,可是,这么多人目睹了事情的经过,就注定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不外传了。
这不,刚刚一个上午的功夫,厂里就把这件事情给传遍了。
更离谱的是,人们在传话的时候是越传越离谱,各种各样的心里猜测都加到了传言里面去了,传到最后的时候,那傻柱结结实实的就成了一个杀人犯了,就只能干等着被定罪枪毙了。
对于厂里这些背地里爱嚼舌头的人,王建业也是很无奈。
上一次他身陷作风不正传言里的时候,王建业已经结结实实的领教过了这舆论的力量。
对于这种风气,王建业很讨厌,却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人家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是我们根本就掌控不了的事情。
王建业没有在意厂里的人都在传言些什么,这个时候,张伞言语中的一个名字却是引起了王建业的注意。
这个名字对于王建业来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可是,在红星轧钢厂,田秋菊这个名字却是被很多人熟知的。
“田秋菊是谁?”
“你还不知道昨天被咱们从地窖里面抬出来的那个女人叫田秋菊啊?”
“死的那个人就是田秋菊。”
张伞提了提眉毛,微微抬高了声音回应王建业道。
对于王建业不认识田秋菊,张伞好似感觉有些意外。
在张伞看来,像是田秋菊这种风云人物,王建业不知道,那还真的是让人意外。
“她是咱们厂里的员工吗?”
听张伞这说话的语气,他应该是认识田秋菊的,合着,自己也应该是认识田秋菊的,那只有一个可能了,田秋菊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员工。
“是咱们厂里的员工,还是咱们厂里的老员工了。”
“她在五金仓库里的上班,大大小小的也算是一个班长。”
“这无论是机修车间,还是咱们正常的生产车间,平时都会用五金配件,只要是需要领用五金配件的时候,那就要和田秋菊打交道的,所以说,红星轧钢厂车间里上班的人,几乎都知道田秋菊的。”
“你一进厂就直接来了咱们采购部了,和五金仓库的打交道的机会比较少,你不认识田秋菊也是正常的事,不过,你要是回家之后问问俺婶子的话,她肯定是知道田秋菊这个人的,她们平时和田秋菊打交道比较多。”
李兰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为了说明田秋菊这个人是比较出名的,张伞直接把王建业的母亲给搬了出来。
“田秋菊出名可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五金仓库的班长,她到底为啥在咱们厂里出名,难道你不知道啊?”
“你闲着没事这么喜欢到处看热闹的人,难道没瞧见过田秋菊在厂里办事啊?”
这个时候,坐在办公桌后面一直没有说话的老马突然之间接了张伞的话,意有所指的挤眉弄眼的对张伞说道。
“滚一边去吧!”
“我什么时候就喜欢去看人家办事了啊?”
“你别这么说,你容易损害我的个人名声。”
张伞忙不迭的给自己辩解,在给自己描白的时候,张伞还不停的瞧向了王建业的方向。
这个时候,张伞更在意王建业对他的看法,他可是不想因为老马没有边际的一句话让王建业误会了他自己。
“你要是没瞧见田秋菊办事,那就算是你没有眼福,我听人家说,咱们厂里可是有不少人瞧见她在咱们厂里办事呢!”
“你说说你,一天到晚的带着徐时俊去看美女,你咋就没瞧见她办事呢?”
“真是没眼福!”
张伞担心王建业会对她生出别的想法,可是,这在老马看来,却是张伞没有眼福,白白的错过了这么多的好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