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四合院里的人在瞧秦淮茹的时候,那还是把秦淮茹当成了安分守己的小寡妇看的,这下,众人在听了何雨水的话之后,那瞧秦淮茹的眼光自然是大变样的。
“你少胡说!”
“我们家棒梗妈那是安分守己的,身子干净得很。”
“以前的时候,那是傻柱低三下四的来求棒梗妈,非要帮着棒梗妈照顾孩子,又是说好话,又是献殷勤的,我们棒梗妈这才答应跟了傻柱的,如若不然的话,就凭着棒梗妈那漂亮的小脸蛋,在红星轧钢厂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找个厂里的领导也是轻而易举的,还需要找他傻柱做自己的男人?”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你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你就不要在这里瞎说,傻柱和棒梗妈到底是咋回事,那只有傻柱和棒梗妈自己才能说清楚,你就不要在这里插言插语了。”
贾张氏知道何雨水这些话对秦淮茹的杀伤力有多么大,所以,在何雨水的话说完之后,贾张氏赶紧跳了出来,替秦淮茹解释道。
“呵!”
“我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有些话,那都是我亲耳听到的,那都是秦淮茹自己亲口说的话。”
“咋滴?”
“当时敢说这些话,现在反倒是没有胆子承认了是吧?还是说,我哥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担心别人知道她和我哥以前的时候走得很亲近,耽误她以后找好的下家啊?”
转身,何雨水眼见身后夹道口的地方站了很多的人,何雨水不由得再次看向了贾张氏的方向,对贾张氏说道:“秦淮茹有没有说过这些话,你把她叫出来问问不就知道吗?我就不相信,她还能睁着眼说瞎话,自己说过的这些话都不承认?”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秦淮茹的脸皮有多么厚。”
“把秦淮茹叫出来!”
何雨水如此说了,却是不见贾张氏有什么动作,何雨水不由生气的往前走了两步,朝着秦淮茹住的那间小屋的窗子边上靠了靠,接着说道:“你不叫,那我就自己叫。”
“秦淮茹,你出来,赶紧出来,把话说清楚。”
“你自己出来说说,当初你和我哥哥好上,到底是谁撩拨的谁,你给我出来!”
这个时候,贾张氏来到了何雨水的面前,皱了眉头,不高兴的对何雨水说道:“你作为小姑子,真是没有一点小姑子的样子,你哥哥婚姻的事,还能轮的上你插嘴了?”
“真是没大没小!”
“你也不用在这里哟喝了,棒梗妈没在屋里,她出去了。”
耳听贾张氏这么一说,何雨水不由得抬高了声调反问贾张氏道:“她出去干啥去了?”
“去治安大队了?”
“还是去给我哥找人帮忙去了?”
贾张氏一听何雨水这么说,那布满皱纹的脸顿时皱成了一个,不悦的说道:“男人都没法子解决的事情,还指望让一个女人去解决啊?”
“她就算是去了治安大队,又能怎么样啊?”
“难道凭着她那三言两语,人家治安大队就把你哥哥傻柱给放回来了?”
“你们这一家人可真是有意思,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就硬是推到人家头上来,咋滴,别人要是不帮着你们家卖命的话,你们家还想要杀了人家泄愤吗?”
贾张氏很聪明,这个时候,她就是要拼命地带节奏,让大家伙感觉何大清和何雨水两个人到他们家门前来闹,那就是要道德绑架,就是赖上他们孤儿寡母了。
果不其然,周围的这些人在听了贾张氏的话之后,不由得纷纷开口指责何大清道:“傻柱出了这档子事,谁心里都不好受,可是,你这心里就算是再怎么不好受,那也是不该来人家棒梗奶奶家闹啊!”
“这棒梗奶奶和傻柱之间,人家确实也没什么关系啊,要不是因为秦淮茹,人家和傻柱不就是简简单单的邻居关系吗?再者说了,他一个孤寡老太太,她能有什么办法去帮傻柱啊?这个时候,她在家里好好的照顾孩子,把家里收拾的立立正正的,这就是最好的了,要是让她去了治安大队,不但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帮了倒忙,反倒是把事情给搞砸了。”
围观的人虽然不多,可是,这些人却是硬生生的分成了两个帮派,有帮着秦淮茹和贾张氏说话的,还有帮着傻柱开腔的。
前面说话的人还未收音,这后面搭腔的已经到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这老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秦淮茹和傻柱做的可不是一日夫妻了,现在傻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秦淮茹怎么也是该想想办法,帮帮傻柱,让他脱离困境才对啊!”
“再者说了,那傻柱每天从红星轧钢厂带回来的那些吃食,难道都被秦淮茹自己吃了?棒梗奶奶就没吃啊?”
“吃了人家的饭,那就得记着人家的恩情。”
“莫说傻柱和棒梗奶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这里,就算是傻柱和棒梗奶奶是陌生人,那棒梗奶奶吃了人家傻柱的,喝了人家傻柱的,这是不是得学会感恩?是不是得记着人家的好?恩人出事了,她是不是得帮着傻柱爹一起想想办法啊?”
“她现在可好了,不仅仅不想帮忙,还对着人家傻柱爹大吵大叫的,成什么样子?”
只见说话的人半蹲在墙边平放的青石板石头上,在说完这些话之后,不由得夹起碗里的咸菜条咬了一口,又放回碗里,借着嘴里的这股咸味,‘滋溜’一声喝了一大口棒子面粥。
这些瞧热闹的人,那是一边瞧热闹,一边和稀泥,而这和稀泥的空闲功夫还没耽误他们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碗吃饭,这离得近的,还时不时的会交换一下碗里面的咸菜,尝尝人家的咸菜味道是不是更好一点。
放眼看去,这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恐怕也只有何大清何雨水还有贾张氏在认认真真的吵架,而一大爷和三大爷两个人在认认真真的劝架。
而院子里和夹道口边的石头上围着的其他的这些人,真的只是把眼前的吵闹看成了十分下饭的闹剧。
那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