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闫阜贵看似是在自嘲自己的身体不中用了,可实际上闫阜贵不过是借的这个话语在向一大爷表明自己今天过得真的很辛苦。虽然最终事情没有办成,可是,人家闫阜贵可是来来回回的陪着一大爷跑了这么多趟的,这一大爷多多少少的也是该表示表示才对的。
闫阜贵爱占便宜的心思一大爷是知道的,可是,今天不仅白跑了一趟,甚至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大爷这会心里还窝着火,哪里有闲工夫理会闫阜贵的这些小心思。
对于闫阜贵意有所指的话,一大爷没有搭话,眼看闫阜贵的车链子已经修好了,一大爷接着调转了自行车的方向,招呼着大家赶紧骑车子回家。
闫阜贵这拐弯抹角的诉求没有在一大爷这里得到回应,闫阜贵也是有些不满,原本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王建业闲聊的闫阜贵在吃了一大爷的闭门羹之后,接下来便是不再说话了,只余下何大清一路上时不时地会在自行车后座上嘟囔两声,抱怨着老天爷的不公平。
他们从四合院走的时候,太阳还没有露头,等王建业等人蹬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时间已近正午了。
早上就是啃了一个馒头,这来来回回的又骑了这么长时间的车子,王建业的肚子忍不住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建业,饿了是不是?”
“隔着这么远我都听见你的肚子在叫了。”
王建业的肚子刚刚‘咕噜噜’叫了一声,在王建业前面走着的闫阜贵突然之间回过头来,看向了王建业的方向,追问王建业道。
话是问王建业的,可是,还不等王建业回应他的问话,闫阜贵已是自顾自的接着自己的话说道:“今个你是请假在家里待着了,估计他婶子去厂里上班了吧?”
“你这还得回家自己做饭啊?”
“会自己做饭吗?”
面对闫阜贵的询问,王建业先是微微摇了摇头,接着对闫阜贵笑着说道:“虽然咱不会炒菜,可是咱会热馒头啊,等会回去,我锅里热上俩馒头,再喝一碗馏锅水就行了。”
“你这是真能糊弄事啊!”
“不过,咱大老爷们不会做饭也正常,平时家里有做饭的,也根本用不着咱做饭。”
“看来今天中午我也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闫阜贵苦笑道。
“咋滴?”
“弟妹也没在家啊?”
何大清比闫阜贵还要年长几岁,所以,在称呼闫阜贵的媳妇时,何大清十分自然的称呼了弟妹。
“今个娘家有事,回娘家去帮忙去了,还不知道啥前能回来呢!”
闫阜贵应声道。
听闻闫阜贵的回应,何大清不由接着将视线转向了一大爷的方向。
李兰去厂里上班了,闫阜贵的媳妇去娘家帮忙干活了,而他何大清更清净,光棍一个,连个媳妇都没有。
他们这一行四个人,也就只有一大爷的老伴在家里了,也就是一大爷回家之后能够吃一口现成饭了。
何大清看向一大爷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想要去一大爷家里去蹭饭,而闫阜贵絮絮叨叨的说了这么多,也不过是想要占点小便宜,也去一大爷家里搓一顿。
在整个四合院里,一大爷家里的生活条件算是拔尖的,一大爷在红星轧钢厂里的工资高,而且,他们老两口没有孩子,除了吃口饭,平时也没有别的什么花项,何大清和闫阜贵都感觉,只要是去了一大爷家里,肯定是能吃口好的。
那一大爷又不傻,自然知道闫阜贵和何大清是什么意思,可是,一大爷这会子心情不怎么样,也懒得开口做让步,面对何大清和闫阜贵你一言我一语的鼓动,一大爷权当是没有听见,依旧快速的蹬着自行车朝着四合院的大门口驶去。
不得不说,这何大清是真心大,傻柱在治安大队里面关着生死未卜,他这个当爹的却还是能出了治安大队的门和闫阜贵这么热闹的聊着中午吃点啥。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傻柱的身世,王建业甚至以为一大爷才是傻柱的生身父亲。
这会子,一大爷和何大清两个人的反应实在是太有对比性了。
王建业本来就不怎么爱搭理闫阜贵,这会子,他感觉自己和何大清也是没有什么话说了,这个时候,王建业只能紧蹬了两下自行车蹬子,麻利的朝着四合院的大门靠近过去。
“瞧咱们四合院门口站着的那女的。”
“那是谁啊?”
就在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一大爷不由放慢了车速,微微转身看向王建业和闫阜贵的方向,询问二人道。
听闻一大爷如此说,后面的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朝着他们四合院大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刚才王建业只顾着听何大清和闫阜贵在后面商业互吹了,他倒是没有瞧见,在他们四合院的大门口位置竟是站了个女的。
“难道是英子?”
此时王建业他们距离大门口的位置还是有些远,只是依稀能够看到门口那女人的轮廓。
只见那女人上身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大袄,下身则是穿了一条黑色的棉裙子,脚上穿着黑色的棉布鞋。
瞧身段和个头,还有这一身装扮,倒是有些像杜妙英。
关键是,他们四合院里除了杜妙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会有这种大学生装扮的女人来了。
当一大爷说门口的女子瞧着像杜妙英的时候,王建业的心头不由也是一阵欢喜,强烈的甜蜜充斥在王建业的心头。
他真的太想念杜妙英了,这个时候,王建业恨不得给自己插上翅膀,赶紧飞到杜妙英的身边去,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撒手。
“不是英子。”
可当那女子听到自行车的响声转过身看向王建业等人这边的时候,王建业一眼就瞧见了女人背后那条长长的黑辫子。
杜妙英在和王建业刚刚结婚的时候,也是留了一头乌黑的长发,那乌黑的长发还被编成了两条长长的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