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要忘记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要是你违法犯罪了,那等着你的,终将是法律的制裁。”
站在会客室门边的值班人员这个时候忍不住接了一大爷的话,将傻柱前面说的话全盘都给否定了。
这个时候,不仅仅傻柱没想到这值班的民警会如此说,就连一大爷他们也是被说愣了。
“这……”
“也是这么个道理。”
半晌的沉默之后,何大清竟然顺着那值班民警的话,赞同了人家的说法了。
耳听何大清如此说,一大爷不由站直了身子,恶狠狠地瞪了何大清一眼,而后,对值班民警说道:“这都是咱们的推断,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见到确切的证据我们才相信的。”
值班民警在听了一大爷的话之后,淡淡的瞥了一大爷一眼之后,没有再接话。
“一大爷,你们一定得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杀人越货的事情。”
“你们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有多大的担子,相信你们比我自己还要了解自己,就算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的。”
“我真的是无辜的。”
傻柱这个时候生怕一大爷他们几个人会相信了值班民警的推测,忙不迭的给自己解释道。
“我们相信你。”
“相信你。”
一大爷伸手轻轻地拍了了拍傻柱的肩膀,安抚了傻柱的情绪,而后接着对傻柱说道:“孩子,我们要是不相信你的话,我们就不会费这么大劲到这里来见你,亲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了。”
“今天我们来这里找你,为的就是要你一句准话,问问你到底和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关系,看看你还能不能想起来其他有用的信息。”
经过一大爷的安抚,恶傻柱的情绪这才算是渐渐的安定下来。
在听了一大爷的话之后,王建业倒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不由凑到了傻柱的跟前,出声询问傻柱道:“我记得那天咱们厂里组织发放肉蛋饺子,你好像是喝酒了,对不对?”
“嗯。”
“是喝酒了,咋了?”
“不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追究我酒后上岗啊?”
“老曲那孙子当时就非要去举报我,我记得还是你给拦着,他才没有去厂领导那里举报我酒后上岗的事情,怎么的,你现在反悔了,想要亲自去举报我啊?”
傻柱以为王建业这个时候询问他喝酒的事情,实际上是想要追究他的责任,傻柱不由皱了眉头,有些不满的对着王建业嚷嚷道。
“我不是想要追究你酒后上岗的事情,我是想问问你,你那天中午喝那么多的酒,是和谁一起喝的?”
王建业追问道。
“和郭洪波啊,咋了?”
傻柱不明白王建业这个时候询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不由下意识的反问王建业道。
“真的是他!”
虽然这个答案在王建业的心里已经兜兜转转呼之欲出了,可是,当从傻柱的口中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王建业的心还是跟着狠狠一沉。
那天王建业无意之间闯进了郭洪波的宿舍,在将郭洪波宿舍里的场景瞧了一个清楚之后,王建业就感觉,郭洪波这个人背后肯定是有故事的,而且,他这个人特别的能隐忍,也特别的善于伪装。
十几年的时间,郭洪波就这么在人前把自己搞的脏兮兮的,甚至让自己住在臭烘烘的小屋子里面,可是,在那臭烘烘的垃圾后面藏着的却是一片净土,那整洁的被褥和小房间内堆积的垃圾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这么多年,郭洪波自己搞得这么脏兮兮臭烘烘的,为的就是避免自己和厂子里的其他人有什么亲密接触,可是,当田秋菊的尸体从地窖里面抬上来的时候,郭洪波却十分热情的上前去帮忙,他甚至还帮着王建业找来了一块和尸身长度相差无几的白色盖尸布。
那天,郭洪波在将那一块大小合适的白布递给王建业的时候,王建业几乎没有多想,下意识的就接回去用了,现在回过头去想想,事情真的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的简单。
如果这些都是巧合,可偏偏那天上午和傻柱喝酒的人也是郭洪波。
“什么真的是他?”
“建业,你啥意思?”
“郭洪波咋了?”
傻柱皱着眉头,不明白王建业这突然之间蹦出来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听听你那天喝酒发生的事情,你给我讲讲那天你和郭洪波两个人是怎么喝酒的。”
王建业没有回应杀猪的问话,反倒是追问傻柱道。
“讲讲那天喝酒的事情?”
傻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微微提高了声音,反问王建业道。
“对。”
“那天你们吃了什么菜,两个人各自喝了多少酒,喝酒的时候说了什么话,你都详细的和我说说。”
“事无巨细,那天和你郭洪波发生的事情,只要是你能想起来的,你都和我说一说。”
王建业一脸认真的对傻柱说道。
而王建业这略带紧迫的言语到了傻柱的耳朵里面,却是变了味。
“你啥意思啊?”
“建业,你魔怔了?”
“好端端的,你打听我那天喝酒干什么啊?”
“你要是实在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可以说了,你可以说说家里婶子和妹妹的事情啊,那也不能打听我那天喝了多少酒啊!”
傻柱有些不解的对着王建业叫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