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门口,有人迫不及待地小跑着离开,脚下的步伐轻快而急切,恨不得立刻飞到家人身边,与他们分享这难得的假期。
有人则一步三回头地与同事告别,眼中满是不舍,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过完年见,可别忘了我。”
六十年代的BJ,寒冬腊月,北风呼呼地刮着,吹得人脸上生疼。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给四合院盖上了一层洁白的棉被。
这座四合院的大门有些陈旧,朱红色的漆面已经斑驳,铜制的门环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走进院门,院子中间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石凳上的纹路被岁月打磨得模糊不清。
各家各户的门窗样式各异。贾张氏家的窗户糊着泛黄的窗纸,有些地方还破了几个小洞。秦淮茹家的门是简单的木板门,虽然破旧但还算整洁。傻柱家的窗户上镶着几块不太规整的玻璃。
贾张氏是个身形臃肿的老婆婆,满脸皱纹像一道道沟壑,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透着尖酸刻薄。此刻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双手叉腰,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娄晓娥则是另一番模样,她面容姣好,画着精致的妆容,眉毛弯弯,嘴唇红润。身上穿着一件呢子大衣,围着一条羊毛围巾,显得格外洋气。
易中海总是一副稳重的神态,他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中透着威严。
院里的孩子们在雪地里欢快地玩耍着。
棒梗带着几个小伙伴在打雪仗,他弯腰迅速地团起一个雪球,用尽全身力气朝对方扔去,嘴里还兴奋地喊着:“看我的!”脸上洋溢着无比兴奋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好胜的光芒。
他们分成了两队,相互攻击,战况激烈。
有的孩子躲在墙角后面,悄悄观察着“敌人”的动向,准备伺机发动攻击;
有的则在雪地里奔跑着,一边躲闪着飞来的雪球,一边大声呼喊着给自己的队友加油助威。
棒梗正和几个小伙伴玩得起劲,他兴奋地在雪地里奔跑着,脸蛋被冻得红扑扑的。
刘光天也在其中,他和棒梗向来不对付。这次,因为争抢一个堆雪人的工具,两人起了冲突。
刘光天瞪大了眼睛,指着棒梗喊道:“这是我先拿到的!”
棒梗毫不示弱,双手叉腰:“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刘光天脾气上来,一把推了棒梗一下。
棒梗被推得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雪地里。
他瞬间怒了,冲上去就挥起拳头朝刘光天打去。刘光天侧身一躲,顺势抓住棒梗的胳膊,用力一扭。
棒梗疼得“哎哟”一声,另一只手拼命地想挣脱刘光天的控制。他抬腿朝着刘光天的肚子踢去,刘光天吃痛,松开了手。
两人随即扭打在一起,在雪地里滚来滚去。棒梗紧紧地抱住刘光天的腰,想要把他摔倒。刘光天则用胳膊肘不停地撞击棒梗的后背。
他们的脸上、身上沾满了雪花,头发也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融化的雪水。棒梗的帽子掉在了一旁,刘光天的棉衣也扯开了一个口子。
刘光天趁棒梗一个不注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拳头高高举起。棒梗却猛地一扭头,张嘴咬住了刘光天的手腕。
“啊!你属狗的啊!”刘光天疼得大叫。
这时,闫解成赶紧跑过去,试图拉开他们:“别打了,别打了!”
其他小伙伴也回过神来,纷纷上前帮忙劝架。
最终,在大家的努力下,刘光天和棒梗才松开了手,各自气呼呼地站在一旁,喘着粗气。
六十年代的BJ,寒冬腊月,四合院仿佛被冻在了冰天雪地之中。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人们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霜,耳朵和鼻子冻得通红。
棒梗哭丧着脸,一瘸一拐地回到家。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右眼噙满了泪水,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恐惧。头发乱蓬蓬的,上面还沾着雪和泥土。他抽抽搭搭地走进屋,肩膀不停地颤抖着,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
贾张氏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冲过去拉着棒梗,急切地问道:“我的乖孙儿,这是谁干的?快跟奶奶说!”
棒梗带着哭腔,抽噎着说:“奶奶,是刘光天,他打我。”
贾张氏一听,嘴里骂骂咧咧地喊道:“这个天杀的,看我不找他算账!”说着就要往外冲。
这时,秦淮茹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棒梗的惨样,心疼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一把将棒梗紧紧搂在怀里,声音颤抖着说:“儿啊,疼不疼?告诉妈,到底咋回事?”
棒梗呜呜咽咽地说:“我就和他抢个东西,他就动手。”
秦淮茹满脸愤怒,咬牙切齿地说:“这刘光天也太过分了!”
过了一会儿,傻柱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棒梗的模样,心都揪起来了,蹲下身问道:“棒梗,别怕,叔给你做主,有没有哪儿特别疼?”
棒梗抽搭着说:“叔,我浑身都疼。”
傻柱气得站起身,握紧了拳头,说道:“这小兔崽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随后,贾张氏嘴里骂骂咧咧地就冲向刘光天家。
刘光天家,刘光天的母亲正坐在炕上缝补衣物,听到贾张氏那刺耳的叫骂声,连忙起身,一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一边说道:“别闹,别闹,有话好好说。”
刘光天的父亲刘海忠则一脸愤怒,“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着贾张氏吼道:“你个泼妇,少在我家撒野!我家光天还能平白无故打人?”
刘光天缩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抱头,身体不停地微微颤抖,眼神中不仅有闪躲,还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可面对气势汹汹的贾张氏,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心里既觉得委屈,又被贾张氏这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住了,只能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贾张氏此时就像一头愤怒到极点的狮子,面部表情狰狞得吓人,五官扭曲得不成样子,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她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敢动我家棒梗,看我不撕烂你的皮!你这没教养的东西,你爹妈怎么教你的?有人生没人养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