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拍着胸脯,那胸膛被拍得“啪啪”作响,信誓旦旦地说:“肯定行,您别怕。”
他的脸上满是自信,可这自信的背后却是满满的恶意。
贾张氏咬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好,就听你的。”
于是,贾张氏双手握拳,气势汹汹地朝着其他院子大步走去,那背影仿佛是去奔赴战场的斗士,只是这斗士是被许大茂的阴谋所驱使。
那个院子里,地上胡乱堆着一些杂物,有破旧的箩筐、断了腿的板凳,还有些不知用途的零碎物件。
角落里还放着几个破旧的花盆,花盆里的花草早已枯萎,干裂的泥土从盆边散落出来。
人们正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有的蹲在水井边费力地搓洗着衣服,水花四溅;有的三五成群地站在一块儿聊天,笑声和话语声交织在一起。
贾张氏一进去,就像个点燃的炮仗,扯着嗓子开始叫骂:“你们这群没良心的,都欺负我!”
她双手叉腰,脑袋向前伸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唾沫星子横飞,那模样简直要吃人一般,“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好欺负!”
其他院子的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叫骂,先是一愣,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凝固。
随后纷纷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厌恶和不解的神情。
“哪来的疯婆子,在这瞎闹!”
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放下手中正在修理的农具,不耐烦地说道。
他站起身来,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粗壮的手臂,眼神中满是愤怒。
贾张氏毫不畏惧,跳着脚继续骂道:“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合起伙来欺负我!”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把利剑刺向众人,那声音仿佛要把这院子的房顶都给掀翻了。
那几个汉子这下彻底火了,他们握紧了拳头,挽起袖子,大步朝着贾张氏走去。
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贾张氏的身上。
贾张氏被打得鼻青脸肿,脸上布满了淤青,黑一块紫一块的,就像一幅胡乱涂抹的水墨画。
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几乎都快要看不见了。
嘴唇也肿胀得像两根肥肥的香肠,还渗着血丝。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衣摆处都被撕开了大口子,线头在空中飘着。
她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甘,嘴里还在逞强:“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
可那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害怕。
贾张氏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四合院。
她一进院子,就瘫倒在地,哭天喊地:“我被人打啦!”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人群中,有人摇头叹息,不住地叹气声仿佛在为这混乱的局面感到无奈;
有人面露同情,眼神中流露出怜悯之色;
还有人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那表情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闹剧。
秦淮茹匆匆赶来,看到贾张氏的惨状,又气又急:“妈,您这是干啥去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焦虑和无奈,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贾张氏瞪着周围的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你们都见死不救!”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人群中搜寻着,突然看到了躲在后面的许大茂,心中的怒火更盛,“许大茂,你个混蛋,你算计我!”
易中海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您自己去闹事,能怪谁?”他的语气中带着责备和不满。
贾张氏破口大骂:“你们都没良心!”她的声音沙哑而凄厉,仿佛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傻柱看不下去了,双手抱胸,大声呵斥:“您就不能消停点!”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耐烦。
贾张氏挣扎着坐起来,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我不消停,我就要闹!”
这时,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偷偷地捂着嘴笑,眼中满是得意。
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那是因为偷笑而抑制不住的兴奋,心里想着:“哼,贾张氏,让你听我的,这下有你好受的。”
贾张氏狠狠地盯着许大茂,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心中暗暗发誓:“许大茂,我跟你没完!”
……
晚上,月亮高悬于夜空,宛如一面巨大而冰冷的银盘,孤零零地悬挂着,洒下清冷的光辉。
那光辉如一层薄薄的霜,铺洒在大地上,让世间万物都显得苍白而孤寂。
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清冷的月光中,四周一片寂静,仿佛被世界遗忘。
月光下,四合院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那破旧的屋檐、斑驳的墙壁,都在这清冷的光辉中显得凄凉无比。
没有一丝风,连树叶都仿佛被冻僵,不再摇曳。
贾张氏躺在床上,身上的伤痛如无数只饥饿的小虫,疯狂地啃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让她难以入眠。
每一次轻微的翻身,都像是触动了某个残酷的机关,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那疼痛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令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我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以前虽然日子苦,但也没这么惨。都是那许大茂,出的什么馊主意!”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他就是故意坑害我,让我去其他院子闹事,他自己躲在后面偷笑。这个混蛋,把我当枪使,我居然还傻傻地听了他的话。”
她咬牙切齿地骂着,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心中对许大茂的恨意如熊熊烈火燃烧,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翻来覆去,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思绪。
曾经,虽然生活艰辛,每日为了柴米油盐发愁,但也能勉强维持,一家人还算能相互依靠。
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被人打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都是许大茂这个挨千刀的算计我,我怎么就这么糊涂,上了他的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她越想越气,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那力气大得仿佛要将被子扯碎,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手背的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心中充满了懊悔和不甘,懊悔自己当初为何如此轻信了许大茂的鬼话,不甘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