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贾张氏发现家里的小凳子不见了。
她在院子里四处寻找,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是谁拿了我的凳子?真是没良心。”贾张氏的声音尖锐而愤怒。
这时,有邻居看到闫阜贵家里多了一个小凳子,便悄悄告诉了贾张氏。贾张氏一听,火冒三丈。她立刻冲到闫阜贵家,大声质问。“闫阜贵,你是不是拿了我家的凳子?”
闫阜贵有些心虚,但他还是嘴硬。“你可别乱说,我怎么会拿你家的凳子。”闫阜贵的眼神闪烁着。
贾张氏哪里肯信,她冲进闫阜贵家,果然看到了自己家的小凳子。“好你个闫阜贵,你竟然偷我家的东西。”贾张氏愤怒地指着闫阜贵。
闫阜贵见状,也不再掩饰。“哼,一个破凳子而已,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再说了,你家那么乱,放着也是浪费。”闫阜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欺负人,我要去找一大爷评理。”贾张氏说着就要往外走。
闫阜贵却拦住了她。“你找一大爷也没用,这凳子本来就不值钱,你别小题大做。”闫阜贵的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两家的争吵声引来了院子里的其他人。秦淮茹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过来。她看到贾张氏和闫阜贵正在争吵,心中一阵无奈。“妈,二大爷,你们别吵了。有什么话好好说。”秦淮茹试图劝解。
但贾张氏和闫阜贵根本听不进去。他们继续争吵着,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
易中海听到吵闹声也赶了过来。他看到贾张氏和闫阜贵的样子,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了?又吵起来了?”易中海问道。
贾张氏立刻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要求易中海为她做主。“一大爷,闫阜贵偷我家的凳子,你得给我个说法。”贾张氏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
闫阜贵却反驳道。“一大爷,我可没偷。这凳子是我在院子里捡到的,我以为没人要呢。”闫阜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易中海看着两人,心中有些无奈。他知道闫阜贵的为人,也明白贾张氏的脾气。“你们都别吵了。一个凳子而已,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闫阜贵,你把凳子还给贾张氏,以后别再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贾张氏,你也别得理不饶人,大家都是邻居,要互相体谅。”易中海的声音沉稳而严肃。
闫阜贵虽然不情愿,但在易中海的压力下,还是把凳子还给了贾张氏。然而,贾张氏却并不满意。“一大爷,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给我道歉。”贾张氏的语气强硬。
闫阜贵哪里肯道歉,他觉得自己没有错。“我凭什么道歉?我又不是故意的。”闫阜贵的脸上露出不服气的神情。
两家的矛盾再次升级,院子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秦淮茹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两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其他邻居们也纷纷摇头,对这场纷争感到无奈。
……
贾张氏与闫阜贵的矛盾让她在院子里的形象更加糟糕。
大家都觉得贾张氏得理不饶人,太过泼辣。
平日里,贾张氏依旧我行我素,不停地抱怨和指责别人。她在院子里大声嚷嚷,一会儿说这个邻居不帮她,一会儿又说那个邻居占了她的便宜。邻居们听到她的声音,纷纷皱起眉头,加快脚步离开。
有一次,二大妈在院子里晒衣服,贾张氏走过去,非说二大妈占了她的地方。
二大妈无奈地解释道:“贾张氏,这地方大家都可以用,我怎么就占了你的呢?”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你就是故意的,你们都看我不顺眼,想欺负我。”二大妈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回了屋。
三大妈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对贾张氏的行为感到不齿。
“贾张氏啊,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不然大家都不愿意理你了。”
贾张氏却瞪了三大妈一眼,“关你什么事?你们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我。”
棒梗和他的弟弟妹妹们在院子里玩耍,看到贾张氏又在和别人吵架,都觉得很丢脸。
棒梗跑过去拉着贾张氏,“奶奶,你别吵了,大家都不喜欢你了。”贾张氏却甩开棒梗的手,“小孩子懂什么?他们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他们呢。”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行为,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她知道贾张氏这样下去,会让他们在院子里更加孤立。
“妈,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你这样会让我们很难做人的。”秦淮茹轻声劝道。贾张氏却不以为然,“我怕什么?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王建业也对贾张氏的行为感到厌烦。
他觉得贾张氏就是一个麻烦制造者,总是给院子里带来不和谐的因素。
“贾张氏,你能不能安静点?大家都在过日子,你别总是惹是生非。”王建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贾张氏却对着王建业大喊:“你算什么东西?也来管我。”王建业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她。
渐渐地,院子里的人都开始远离贾张氏。
大家看到她就绕道走,不愿意和她有任何接触。贾张氏成了院里人厌狗嫌的存在。
然而,贾张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为自己是受害者,别人都对不起她。
……
贾张氏在院子里人厌狗嫌,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她的行为不仅让邻居们厌烦,也给秦淮茹和孩子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秦淮茹在工厂里努力工作,试图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
然而,贾张氏的作妖让她在同事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有一次,秦淮茹的同事来四合院找她,正好看到贾张氏在院子里大声咒骂。
同事们惊讶地看着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和不解。
秦淮茹尴尬地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棒梗在学校里也因为奶奶的行为受到了同学们的嘲笑。
同学们经常拿贾张氏的事情来取笑棒梗,让棒梗感到非常自卑。
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不愿意和同学们交流。
而在轧钢厂,王建业、倪文峰和孟树志等人依旧忙碌着。他们的工作压力越来越大,因为国家对工业生产的要求不断提高。
王建业带领着采购三组,不断寻找新的供应商和采购渠道,以确保轧钢厂的原材料供应。
在这个过程中,王建业也听到了一些关于四合院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