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保卫人员也迅速赶到,将剩下的几个小青年围了起来。这几个小青年看起来年纪不大,都是附近的无业人员。他们面色慌张,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不安。
王建业仔细打量着他们,发现他们身边放着几个破旧的袋子,里面装满了一些废旧金属零件。他心中明白了几分,于是问道:“你们是不是想进厂区捡这些废旧金属去卖?”
小青年们低着头,不敢正视王建业的眼睛,其中一个小声地说道:“是……我们听说厂区里有很多废旧金属,就想进来捡点换点钱……”
王建业听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对这些小青年进行了一番严厉的批评教育:“你们知道这是厂区,不是你们随便能进来的地方吗?这些废旧金属虽然看起来没用,但都是厂里的财产,你们未经允许就进来偷拿,这是违法的行为。如果今天不把你们抓住,你们以后可能会犯更大的错误。”
小青年们听了王建业的话,纷纷低下头,表示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王建业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深知仅仅批评教育是不够的,还需要从源头上解决问题,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于是,他将此事通报给了周边社区,与社区工作人员一起加强了对周边无业人员的管理和教育。同时,他还建议厂方加强厂区周边的防护设施建设,如加高围墙、增加监控摄像头等,进一步加强了厂区周边的治安管控联动。
……
=王建业如往常那般,早早地来到了保卫科办公室。他身着那套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衣角还沾着些许昨日巡查厂区时沾上的灰尘。刚踏入办公室,还未来得及在那张略显陈旧的办公桌前坐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只见一名车间工人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中透着焦急与惶恐。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一路跑来,连气都没来得及喘匀。“王科长,不好了!昨晚放在车间工具柜里的一批高精度量具全不见了!”那工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话语间满是忧虑。
王建业听闻,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犹如乌云遮蔽了阳光。他浓眉紧锁,眼神中透露出高度的警觉与专注。
二话不说,他迅速转身,大步迈向门口,同时扯着嗓子喊道:“小李、小张,通知所有保卫人员,立刻到车间集合!”
不一会儿,保卫人员们纷纷赶到车间。此时的车间里,工人们早已围聚在工具柜旁,低声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与疑惑的氛围。王建业带着保卫人员径直走向案发现场,他蹲下身子,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工具柜的锁具。只见那锁具周围有着明显的撬痕,金属表面被撬动得凹凸不平,划痕交错纵横,显然是作案者用了不小的力气。
王建业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着撬痕,仔细感受着痕迹的深度与形状,试图从中找寻出一些蛛丝马迹,推测出作案者可能使用的工具与手法。
随后,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眼神在车间的每一个角落扫视而过。“大家分散开,仔细在车间周围找找线索,任何可疑的东西都别放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头向外走去。在车间外的泥地上,他们发现了一些模糊的脚印。
王建业立刻蹲下,眼睛几乎贴到地面,仔细地观察着那些脚印。这些脚印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还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但仍能大致看出脚印的轮廓与大小。
“快,拿石膏来,把这些脚印模型提取出来。”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语气急促而严肃。
保卫人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跑去取石膏,有的则继续在周边搜索。王建业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凝重地思考着。
他深知这批高精度量具对于产品质量把控的重要性,一旦丢失,将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一系列严重的问题,生产进度必然会受到极大的阻碍,产品质量也将大打折扣。
回到保卫科办公室,王建业立刻组织人员对近期出入车间的人员记录展开排查。一本本厚重的登记册被翻开,纸张在翻动间发出沙沙的声响。保卫人员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记录上的每一个名字、每一个出入时间和事由。
经过一番仔细的查阅与比对,他们发现有一个陌生的维修工人在案发前一天曾进入过车间,而且登记的信息极为模糊不清,仅仅写了个名字,其他诸如所属单位、联系方式等信息一概缺失
。王建业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他用手指重重地敲打着登记册上的那行记录,“这个家伙嫌疑很大,立刻去查清楚他的身份!”
于是,王建业开始马不停蹄地联系周边工厂和维修单位,他拿起那部老式的手摇电话,一圈一圈地摇着把手,拨通一个又一个号码。
“喂,是 XX厂吗?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王建业,想问一下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叫 XX的维修工人……”
每一次询问,他都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详细地描述着嫌疑人的特征与在轧钢厂登记的信息。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王建业发现这个陌生维修工人的情况远比想象中复杂。
他在多个工厂都出现过类似的可疑情况,每次都是在进入车间后不久,便有物品失窃,而他却总能像幽灵一般,巧妙地逃脱追查。
有的工厂因为证据不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逍遥法外;有的工厂虽然怀疑他,但在追踪过程中被他设置的各种假线索所误导,最终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