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流烟是他的救赎。
但是五年前，一切就都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顾流烟怔住，轻轻放下手中的杯子，疑惑地望着他。
江意单手撑着下巴，双腿交叠，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烁着令人看不透的神色，“你可以不爱他，但别伤害他，求你……”
在江意的口中说出“求”这个字，怕是在这天底下，也就只有江御臣听过吧。
顾流烟感觉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愧疚。
她抬起头直视着江意，薄唇轻启，做出自己的承诺，“我知道，曾经我做的不对，但是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没有人愿意刻意去伤害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人。
顾流烟更不想。
江意点点头，脸上的肃穆和紧张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少，很显然并不相信顾流烟的话，但是他还是坚持警告道：“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第一……二个！”唐离狠狠地瞪了顾流烟一眼，最终又给了顾流烟一个白眼。
客厅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没一会儿的时间，莫轻寒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宝宝……”
在莫轻寒的世界里，只要有顾流烟的存在，铁定是看不到别人的。所以身后的两个人都变成了顾流烟的背景板。
被忽略的江意和唐离对视一眼，无奈的耸了耸肩，站起身来。
“寒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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