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顾流烟的眼神太过干净清澈，眼中所有的情绪一览无余，他真的会怀疑，这是顾流烟为了讨好莫矜延而想出来的新的折磨他的方式。
毕竟……
莫轻寒缓缓垂下头，长长的睫毛轻颤，双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渐渐收紧。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
只是……他好留恋这种感觉，如果这是梦的话，就请上天永远都不要让他醒过来。
如果这真的是顾流烟刻意为了折磨他想出的新的方法，那就……一辈子这样下去，永远都不要停止……
顾流烟见莫轻寒呆愣着一动不动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忍不住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莫轻寒瞬间回过神来，茫然的眨眨眼。
“我饿了！”
顾流烟嘟着嘴，一双潋滟的眸子湿漉漉的，氤氲着一层浅浅的水雾，让人一眼望去就忍不住沉醉。
再平常不过的三个字却要莫轻寒血液骤然沸腾起来，幽暗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惊喜。
如果说这么多年顾流烟身上发生的变化谁最了解的话，那一定是非莫轻寒莫属。
刚刚的语气，像极了五年前的顾流烟跟自己撒娇的时候的样子，任性，娇气，却不会让人讨厌，反而会让他有一种将全世界都送给她的冲动。
最让他欲罢不能的，是她的语气之中带有的那一丝丝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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