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箭步冲了进去，“顾流烟，你还是不是人？你姐姐有哮喘病，你这样欺负她！”
哮喘病？
呵！
顾流烟在心底冷嗤一声，和莫矜延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有哮喘病？
和别的男人一次又一次背着莫矜延滚床单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哮喘病？
偷她稿件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哮喘病？
前世用鞭子用力抽打她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有哮喘病？
扯淡！
“有哮喘病就可以将所有的错误推到别人身上？”顾流烟眸色渐深，沉沉开口，说出了两辈子她最想问的问题。
李淑兰和顾梦曦怔住，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
以前的顾流烟从来不会这样对她说话，更别说质问。
她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是恭恭敬敬的，看着她对曦儿好，眼底时常会露出羡慕的眼神。
她的亲生父母死了，所以她渴望这种亲情。
所以五年前她就在暗中让曦儿告诉顾流烟，以后只要她乖，听话懂事，她李淑兰一定也会向对待曦儿一样对她好。
这些年……眼见着在自己的算计之下快要被养废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流烟竟然学会反抗了！
“小烟，话不能这样说。你刚才那样咄咄逼人，我只是看不惯……”李淑兰对上顾流烟那双清澈的仿佛可以照进人内心深处不堪的眼睛，下意识的心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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