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随着一声爆响，被植入皮肤的上百枚传感器直接化为灰烬，连带的，小丑浑身上下整个皮肤都几乎被剥了下来。
被活生生剥下皮肤的痛苦，即使是小丑这个疯子也不堪忍受，尖锐的惨叫声瞬息传遍整个工厂。
“小家伙，你看上去真不可爱，让我来给你添点燃料来美化一下吧。”看着血肉模糊的杰罗姆，陈辰脸上露出笑容，很快拖着杰罗姆来到化学剂制造的铁罐上方。
“真是命运的巧合啊，你这么丑，以后就叫小丑怎么样？来吧，迎接你的命运吧，可爱的小丑。”陈辰看着铁管里咕咕的化学剂，颇感巧合。
这实在有些巧合，就好像命运一样，杰罗姆选择的地点竟然是一个化学工厂，而真正的小丑也是由化学工厂中诞生的，这就好像是杰罗姆自己选择了自己的命运。
浑身皮肤破碎的杰罗姆在陈辰手中挣扎着，他随手一丢，就将杰罗姆丢下装满化学制剂的铁罐子里。。
望着在化学制剂中漂浮，并且不断随着化学制剂而改变肤色和外形的小丑，陈辰心中没有什么波动。
至于这残忍吗？
陈辰一点都不觉得，这么对待小丑会有丝毫的残忍。
小丑作为混沌意志的化身，的确是一个疯狂的，非常有魅力的人，即使是陈辰，也得承认。
但人真正来到一个拥有小丑的世界之后，才会明白，小丑意味着什么。
小丑会因为乐趣和混乱，无缘无故杀人，无缘无故让所有人陷入恐惧中。
他是宇宙中的病毒，让亿万人恐惧的病毒。
这样的人，毫无疑问，是最该抹杀的。
陈辰对将小丑催熟，然后收割小丑体内的宇宙本源种子碎片，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老师，这个疯子已经死了吗？”布鲁斯.韦恩艰难的从地面上爬到陈辰身旁，望着在化学制剂中悬浮的小丑。
“没有，但相信我，有时候你更希望他死了。”陈辰摇了摇头。
小丑在化学制剂中悬浮，看上去已经死去了，实际上，只有陈辰能够感觉到，隐藏在他身体中宇宙本源碎片种子开始出现，并且迅速因为小丑的诞生而吸取养分成长。
感受着小丑身体中那块不亚于布鲁斯.韦恩的宇宙本源种子碎片，陈辰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果然，如他预想中的一样，作为哥谭市最大，最疯狂的反派，小丑和布鲁斯.韦恩是同一个等级。
当他体内的宇宙本源碎片种子成熟那一刻，就代表这块宇宙本源碎片种子将进化成为一件不亚于至高神的神物。
收割这块宇宙本源种子碎片，将大大提升陈辰的进化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