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他们和蔺茹茹的那些朋友互相都不认识,加上蔺茹茹又很会活跃气氛,几句话就把刚才的风波给揭了过去。
顺利地办好登记后,众人拿到房卡各自去找各自的房间放行李,接下来的时间想在房间里休息也行,或者出去玩也行,反正都是自由活动。
江殊月刚才进来的一路见山庄里的景色那么美,本来还颇有兴致想出去逛逛。
但知道江雪珠也来了后,便不太想出去,免得再和江雪珠碰上。
她们姐妹俩从小一起长大,江殊月娇惯,江雪珠还要娇惯,姐妹俩在一起难免会吵吵闹闹,有时候是为了她有了新的芭比娃娃我没有,有时候是为了比谁的衣服更漂亮,有时候是为了最喜欢的小蛋糕谁比谁少吃了一口。
但小时候无论再怎么吵,也不会出现长时间不搭理对方的情况。
一方面是因为江瀚兴总是对江殊月说她是姐姐,要让一让年纪小的江雪珠,而江殊月本来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在物质上也从来不缺什么,一些不痛不痒的东西让也就让了。
另一方面,江雪珠从江殊月身上一次次尝到了甜头,只要她哭一哭,闹一闹,姐姐的新衣服、新玩具、新漫画书就都会变成她的。
所以江雪珠哪怕再不喜欢这个姐姐,也不会放弃能从江殊月身上得到好处的机会,在不知情的人面前,她装也要装得和江殊月姐妹情深。
本来姐妹俩起码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但这种表象随着江殊月和蔺叙白结婚被打破。
江雪珠喜欢蔺叙白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当然也不能接受蔺叙白是因为要报江家的养育之恩才娶了江殊月。
她以为还像小时候那样,只要自己闹一闹,江殊月就会对她妥协,把蔺叙白让出来。
可这次她打错了算盘,唯独在这件事上,江殊月不愿意也不可能退让。
进房间放完行李没多久就到了午饭时间,午餐是让酒店送到房间,两人吃完了午饭,蔺叙白拿出笔记本电话坐在书桌前继续忙工作,江殊月则因为早上起太早,吃饱了觉得有点困,便进了里面的卧室补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换下睡衣出去一看,蔺叙白居然还坐在那里看t。
江殊月过去拿起水壶,往他杯子里重新添了点热水,“都工作这么久了,不用休息一下吗”
“等忙完再说。”蔺叙白连续看了两三个小时的报告,一双湛眸依旧清明锐利,脸上也不见一丝疲色。
这个男人的精力是真的好。
“你还真是来度假山庄工作的啊,可我想出去玩哎。”
江殊月推开阳台门,走到阳台上望着远处的森林小溪,展开双臂伸了个懒腰,呼吸了一大口新鲜口气,转过身朝房间里的蔺叙白撇撇嘴。
“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这里的景色也这么美,你就待在房间里办公,不出去逛逛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光阴。”
蔺叙白无动于衷,修长的食指轻点鼠标翻到t下一页,“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不宜外出活动。你要是无聊,我建议你可以去泡温泉,做sa。”
“这天朗气清的,哪里有雨信天气预报我还不如自己算卦呢。”江殊月抬头望天,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一点儿没下雨的迹象。
蔺叙白无可无不可地挑了下眉,“不信算了。”
蔺叙白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一眼都没看江殊月。
江殊月攥紧了拳头,真是恨不能把他面前的电脑砸了,她这么一个青春可爱美貌无敌的美少女,难道在蔺叙白眼里还没几张t有魅力
“和你出来玩真是没劲儿。”
江殊月偷偷朝蔺叙白的后背挥舞了两拳,气呼呼地跑到沙发旁坐下,拿出手机刷了刷,忽然看到了微信群里的信息,眼前一亮。
“茹茹姐在群里说他们等下要去果园玩,你要不要一起”
“不去。”蔺叙白的回答很干脆。
“你不去我去,再跟你待下去我要无聊死了。”江殊月蹭地站起来,拿上包包去门口换鞋。
蔺叙白目光终于舍得从屏幕上移开,扭头往门口处看了眼,悠悠道“记得带把伞,等会儿要是下雨,别指望我会去接你。”
江殊月给自己披上外套,朝房间里面飞了个白眼,冷笑道“你放心,我就算被淋成落汤鸡也不会劳烦您蔺总大驾的,哼”
江殊月到了酒店大堂找到蔺茹茹汇合,江雪珠也在,因着上午的事,江雪珠看见江殊月仍旧没什么好脸色,江殊月也懒得陪笑脸,姐妹俩就像陌生人一样互不搭理。
一行人乘坐摆渡车前往位于度假山庄后区的果园。
不知从何时开始,餐饮娱乐这行兴起了农家乐,因此山庄里除了有供客人钓鱼的地方,还别出心裁经营了一个果园,客人春天过来可以摘草莓,秋天过来能采橘子,也是一种吸引客流的手段。
摆渡车开了二十分钟,到达了果园。
橘子树都种在一座小山丘上,摆渡车开不上去,需要所有人从台阶上步行上去。
还没到达山顶,就看到了一大片橘子林,一簇簇翠绿茂盛的橘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海洋,已经完全成熟的橘子像一个个黄澄澄的小灯笼一样沉甸甸地挂在树枝上,等着人来采撷。
一阵风吹过,枝头的橘子打着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橘子香,光是望着那些圆滚滚的橘子,就让人忍不住口颊生津。
都是一群城里的青年,还从没见到过这么一大片橘子林,所有人都是又兴奋又感觉新鲜,立即拿上塑料袋,三三两两地在果园里散开摘起橘子。
江殊月先摘了一个橘子剥开尝了尝,酸酸甜甜,汁水丰富,可能味道比不上水果店里卖的那些果农精心培育的品种,但胜在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新鲜。
江殊月并不贪心,摘太多也吃不完,她打算挑几个最大的橘子摘下来带回去给蔺叙白尝尝,让他后悔没跟她出来一起玩。
一群人在果园里吃吃玩玩好不开心,江殊月也一时兴起连吃了三个橘子,可橘子含水丰富,没过一会儿,她就感到一阵内急。
山上到处都是橘子树,山下来的时候也看过周围都是一片荒地,如果坐车回去还得开二十分钟。
江殊月只能去找蔺茹茹求助“茹茹姐,这里哪里有洗手间吗”
蔺茹茹了然地笑了笑,手往西边指了一下,“就在那儿,有一排移动公厕,你往那个方向走一会儿就能看到,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江殊月摇摇头,把手里装橘子的塑料袋递给蔺茹茹“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这个麻烦你帮我暂时拿一下吧,我等会来找你拿可以吗”
“可以呀。”蔺茹茹接过塑料袋,笑着说,“那你快点,等下我们该回去了,瞧这天色,好像要下雨的样子。”
江殊月抬起头看了眼,刚刚摘橘子太投入,没注意到天色变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来时还晴朗天空现在已经变得乌云密布,风也有变大的趋势,吹得橘子树上的叶子飒飒作响。
还真被蔺叙白给说中了,今天有雨。
江殊月没再耽误时间,快步朝蔺茹茹指的方向走过去,走了大约五分钟就看到了一排四间的移动公厕。
四间都没人,她随便选了一间走进去关上门方便,因为心急,一时没察觉到江雪珠一直都跟在她后面。
江殊月询问蔺茹茹哪里有洗手间时,就在不远处的江雪珠也听到了。
她本来跟过来也是想来上厕所,可看到江殊月进了厕所后,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她先左右张望了一下四下无人,接着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江殊月所在那间厕所的门外面的插销插上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几分钟后,江殊月上完厕所想推门出去,可不管她怎么推,厕所门却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为什么门打不开
她用力拍了两下门板,试图吸引周围人的注意,“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连续喊了好几声,外面都无一人回应她。
又想到拿出手机求援,可山上本来信号就不好,地处偏僻的果园里信号更差,手机拿出来居然发现没信号,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江殊月简直快要绝望。
与此同时,果园的另一边。
蔺茹茹看天要下雨,便打算召集人回酒店,等集合完毕数了数人头却发现唯独少了江殊月。
“殊月呢她怎么不在有谁看见殊月了”
这时江雪珠抱着手臂站出来说“我姐刚才说她有事先回去了,不用找她了,我们回去吧。”
蔺茹茹听完江雪珠的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她手里拎着的塑料袋随手往地上装橘子的竹筐里一扔,笑吟吟地说“那好吧,我们也赶紧回去吧,这天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