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情欲特别高涨,阴茎在女人紧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淫水,龟头顶着花心时轻时重旋磨着,把乔暮凝搞得呻吟连连,挺着屁股去迎合他。
又抽插了几百下,那股酥麻再次从脊椎涌起,姜涛彻底到了顶峰,抱着女人屁股疯狂冲撞,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骚货……肏死你,肏死你……唔……我要射了……”
“唔……”
把阴茎拔出来那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女人脸上一闪而过的轻蔑,心里很不爽,这个骚货,这样竟然都没有把她肏服!
把装满液的避孕套扔在垃圾桶里,姜涛光着身子大咧咧走进了浴室,冷水从花洒浇出来,淋在他身上,他才觉得自己冷静清醒了下来。
刚才和乔暮凝做爱舒服吗?
无可否认,生理上确实获得了满足,这女人身材极好,丰乳翘臀,腰肢纤细,更热情奔放,大声浪叫,主动迎合,刚才射那一刻,她还紧抱着自己,可明明她才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个,怎么自己有种被她玩弄的感觉呢?
非但没有征服她,反而感觉自尊又一次被她践踏了。
他又想起林浅,叹了口气,还是老婆好啊,人前人后,总会照顾他的面子!
那些温馨的回忆一个劲往脑海钻,下雨前她会记得让他带伞,两人还是学生时过节她从不要那些奢侈的礼物,只是让自己陪着她吃一次路边小店,还会不经意给他制造些小惊喜,娇娇搂着他的脖子说
“阿涛,我好爱你。”
姜涛心里后悔,浅浅生气了不理自己,以前他都会好声好气哄她,刚才他却拔腿离开。
她现在在做什么?
那个男人会不会强迫她?
她会不会吓得哭?
还是她像乔暮凝说的,被那个裴行驰温柔地安抚,那男人长得太英俊,浅浅涉世未深,会不会被他骗了去?
姜涛抹了把脸,头轰得一下涨了起来,胸口好像猛地塞满了东西,闷得透不出气来。
心里越发后悔,不应该把浅浅带来玩这种游戏的,她一直被保护得很好,根本没有接触过外面这些事。
认识自己前一门心思想着学习,和自己在一起后又一心一意爱着自己……
男人仰着头呆呆淋了会水,决定现在就回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男人思绪。
乔暮凝款款走进来,白色浴巾下裹着女人曼妙的身子。
“怎么洗了这么久?”她嗔道。
刚才虽然脸上表现得不服气,却不得不承认那场欢爱带给自己极大的欢愉,高潮时用欲仙欲死来形容也不为过。
以前交换的男人,都把她当女神一样高高供着,做爱时温柔细致,害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可这个姜涛,我行我素狂暴粗野,反而让她尝到了不一样的滋味。
刚插进来是有点疼,但很快男人粗壮滚烫的肉棒疯狂抽送,捣得她舒服极了,酥麻快感从阴户铺天盖地传遍全身,那一刻,脑子除了欲望,空白一片,高潮时她紧紧夹着男人阴茎不想放他出去。
“你进来干什么?”
姜涛眼神冷冷盯着她,整个人身上的温度都好像瞬间降了几度。
“还真是拔屌无情啊。”女人蛇一样的身子紧贴在他身上,张嘴轻轻咬他的喉结,问,“我担心你啊,怎么后悔了?想老婆了?”
姜涛这幅样子乔暮凝当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看他默不作声,女人笑得更欢:“姜涛,你现在后悔也晚了,我们可都做过了。”
她抚摸着自己在男人身上留下的印记,再把唇贴上去轻声说道:“你说她看到了会不会生气再不理你了?”
“你这个骚货!”
姜涛眼睛都快喷出火了,一把扯下了女人的浴巾,抓着她两个雪白的奶子反复搓揉,力气大得都揉捏变形了。
都是这女人,先是在车上若有似无地勾引,让他心痒难耐,刚才进门后又故意激怒自己,他才会虫上脑不管不顾把她摁在沙发上肏了一次。
但是她说得对,现在确实不能回去,自己身上有和其他女人欢爱后的痕迹,浅浅看到只会和他大闹,等明天一早……
也许浅浅也和那个裴行驰发生了关系,但他突然又不想其他男人碰她,那是他的老婆,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
各种矛盾的想法在姜涛心中乱碰,不知道如何是好,乔暮凝却蹲了下去,手揉搓着男人胯间的肉棒,不时捧起睾丸轻揉挤压,把粗圆的龟头裹在嘴里,舌尖灵活地来回舔弄,吸吮马眼,含着紫红的肉棒吞吐起来,男人的阴茎很快胀大高高翘起。
看着匍匐在自己身下刚才还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姜涛心里涌起了一股征服的快感,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那湿润紧致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自己阴茎,他在里面进进出出,肆意冲撞,带出一波又一波浪水,心里一阵意动,反正都做过了,一次是做,两次也是做,何况这还是个尤物……
他将乔暮凝拉起来,反手推到墙上,握着她的腰肢,下身一挺,鸡巴用力插了进去。
“嗯……”女人发出一声好听的呻吟,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嗯……舒服……好舒服……再用力点……肏我……使劲肏我……就那里……再使劲点……啊……”
女人穴道里层层迭迭的肉褶紧紧包裹吸舔自己的阴茎,姜涛头皮阵阵发麻,舒服到了极点,啪啪啪对着雪白的屁股连抽了好几下,手握着一对奶子往中间推压揉捏。
乔暮凝叫得更欢了,“好舒服……好舒服……嗯……你真棒……”
性与凌虐的感觉让姜涛特别满足,感觉身下的小穴也吸得更紧,他挺着胯在乔暮凝屁股后面恣意狠捣猛送,嘴里不住骂道:“骚货,母狗,你怎么这么欠肏?我肏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比你老公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