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爷是我们错了。”说完他们几个还朝着其其格鞠躬。
其其格心情一好,骤然松开脚放过了那个蠢货:“今儿算是你走运,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是是是,下次再也不敢了。”
其其格怒而回头瞪了那人一眼。
那人忙道:“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没有下次了。”
徐骏峰也站出来打圆场:“都是些不长脑子的下人小打小闹罢了,陆少爷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陆微之偏不跟着他的话茬走:“徐爷,这事我可不能不放在心上,你找的这些伙计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陆微之是什么人,他是陆茂学的儿子,京官的嫡亲儿子,还是独子,徐骏峰这些年倒斗能安然无虞也是仰仗了这些人官员的,只要陆茂学一声令下,他项上人头说不定就会立马挪了窝。
徐骏峰呵呵一笑,连忙拉拢着陆微之,极为应承地说道:“陆少爷,这些个伙计是我的人不假。我平日里太忙,才让这帮人疏于管教,今儿个他们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实乃我之大过啊,还请陆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们这回,也卖我徐某人我个面子怎么样?”
“徐爷,那你可要记着今儿个说的话。”
“自然是不敢忘的。”
得了徐骏峰的话,陆微之这才扯出一个笑脸来,朝其其格走过去拉着她离开是非之地。
他们朝傅颐轩那边走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徐骏峰毫不客气地给那些人一人一脚,那些人也是一声不吭,只能默默受着。
徐骏峰扭头瞟了一眼陆微之的身影,恶狠狠地朝地啐了一口,随后告诫手下人:“都他娘给我少惹点儿事,谁他娘要是再无中生事,我他娘让他有来无回!”
“爷,明明是那个人——”
徐骏峰打断手下人说话:“都他娘给我闭嘴,真当你们是个什么货色了?告诉你们,北平城里陆茂学和傅庭生我他妈都得罪不起,少他娘给我找事。”
经过一番教训之后,那帮人也算是安生下来了。
陆微之一直手绘现场文物样式和墓葬样式,虽然是个假墓室,陆微之和傅颐轩也是下了好大一番功夫,而且这还是陆微之第一次下墓,有好些东西比古董铺子里看到的更加直观。
“他要真是个汉人,葬在西夏的地界里也未免太过不可思议了。”陆微之说。
傅颐轩只是平静地将视线挪过来看了他一眼:“还未探寻真相,何必这么着急就给它盖棺定论。”
陆微之摇摇头:“我这可是提出质疑,师父当年可说过:合理的质疑是推动真理浮现的良好推动力。”
傅颐轩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干自己的去了。
说话间,容辛一边清理文物,一边和其其格说话,但又顾忌着傅颐轩还只能小声问她:“你刚刚怎么就和那帮人打起来了?”
“那些人犯贱,我教训教训他们。”说完,其其格顿了顿,很认真地嘱咐容辛,“我就是脾气爆、性子急、你可是个弱书生,可别学我上去讨打。”
其其格说:“你别看我,我不一样,我是去打他们的,你要是上去了,那你可就成了找揍的了。”
容辛给她一个迷惑眼神,扭过头不和她说话了。
其其格以为他生气了,一着急先是拍了自己脑袋一巴掌,随后蹲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挪了过去,她凑过去就揪着容辛耳朵附耳问他:“你生气了?你别生气了,我道歉,我道歉还不成吗,等赶明儿出去了,我就教你一式半招的,教你防身怎么样?”
容辛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摇了摇头:“不必,我也学不会。”
其其格不信邪,叉着腰说:“我教你,有我教你我还就不信了,你真学不会。”
学不会就是学不会,容辛小的时候家里就雇了两个师父专门教容辛功夫,谁知,他一个专门练习的愣是学不会,反而偷学的学的很是不错,还得倒了家里师父的赏识。
二姨娘也因为这个到处抨击容辛,逢人就说起自己儿子的光辉事迹,恨不得将容辛踩在脚底,还时不时的上主院在容辛母亲面前阴阳怪气。
容辛被刺激到了,就发狠了学,可他还是学不会。
按师父的话说:“有些人就是没有根骨,没有根骨的人,你就是再刻苦,那也是白搭。”
容夫人知道容辛不善学武,索性自作主张不再让容辛去学武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人都有擅长的,也有不擅长的,不擅长就不去学习了。你擅长什么、喜欢什么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
容辛对其其格说:“我以前学过,但确实学不会。”
其其格抿着嘴垂下头,心里却是不信邪的。
这时候傅颐轩喊了容辛一嗓子:“容辛,那边结束了就赶紧到这边收拾,你今天是打算在墓里边过夜了?”
容辛站起来:“过来了,过来了。”
“这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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