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山也没有再继续着这个话题，只是眼睛看向了窗外，有些不屑的轻哼一声。
“鬼片？”
“不知死活！”
周启山的看法，也是圈内外大多数人的看法。
刚刚忙完手里的工作，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的许问，就接到了秦如的电话。
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秦主任，您这突然打电话过来......要是也是说电影风格的事情的话，咱可就不聊了啊！”
一上午的时间，有关于这方面的电话，许问接了不下十个。
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想要劝劝许问，让他好好考虑。
听着许问的话，秦如沉默了几秒，笑着开口问道。
“你这是下定决心了？”
“嗯！”
“你既然已经做好决定了，我也不劝你，搞艺术的人就是这些问题，执拗！”
“不过......愿意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吗？”
故事？
许问楞了一下，不过也没过多犹豫，直接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秦如沉默了下来，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一直过了有半分钟左右，秦如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电影学院曾经有个学生，他是个天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从入学的那天起，就不断的有人告诉他，他很厉害，以至于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
他的毕业作品被一家公司看重，投资了他的第一部电影。
武侠类电影。
电影学院甚至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帮着他宣传，想要让他尽快的成长。
后来......这部投资两千多万的电影，票房仅仅只有一百万出头。
那个学生，也因为这种挫败感，从宿舍楼的楼顶，一跃而下。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电影学院就走了下坡路，一直到老校长回来。”
听着秦如的话，许问怔然不语。
这件事在学校，很少会有人提起，起码许问入学也有两年半的时间了，这是第一次听说。
“我说这个故事，不是想劝你。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你的经历和他也完全不同。
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只要自己做了决定，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摆正心态。
老师年纪也大了，经不起人生的大起大落！”
许问沉吟了片刻，“嗯”了一声。
其实电影行当里，一直都有着这样的传统，新人入行最好拍摄小成本的电影。
比如都市爱情片。
作为创作者自己的创作理念，与市场观众接受程度的一次碰撞。
简单来说，就是一次试错的过程。
秦如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许问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无论是好心，还是不怀好意，这么多言论，归根结底还是这些人对于他实力的不认可。
电影制作实力的不认可。
许问敢肯定，如果是在电视剧领域，哪怕许问拍个仙侠剧，他们也会是鼓掌叫好，而不是百般阻拦。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得作品说话。
顺势拿起桌上的一叠文件，上面都是从各种渠道搜集来的演员资料。
他们中，有刚走出校门的学生，也有已经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老戏骨。
但是无一例外，都是有演技傍身的演员。
哪怕《倩女幽魂》的这个项目遭受到了一些非议，可是依旧有些演员，投来了自己的简历。
毕竟半影文化的财大气粗，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经过筛选之后，拿到许问手上的，便是需要他通过试戏确定的角色。
要做的，就是从中挑选出最符合角色形象的演员。
许问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邵一一，你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