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别看上面高塔弟子们似乎一个二个都留下了无比可怕的痕迹，李素的一击，其排行甚至于都没达到第五，仅仅只和第六相当。
可实际呢？
实际上，其上那七个高塔弟子所留下的伤痕，可不是一次攻击，全部都是九式一招打出来的效果。也就是说，他们事实上斩了足足九下，才做到了超越李素的效果。
由此，完全可以想象高塔之灵在看到李素一斧头劈砍出来的效果，受到了多么巨大的冲击了。
整个灵差点都麻了，以为看到了幻觉，甚至于强行的让对方多看一次，来确定不是他看错了。
不是，没理由，也不应该啊！
想要凝炼开天雏形，无疑是艰难的，在整个巫族庞大的历史上都极其罕见，但也并不是没有。
可问题是，凡是修炼战法九式的人，都是先将九式掌握，再将九式融合，以此反复窥视过后，才有可能明悟这战法真正的神髓。
顺带一提，这里的掌握，指的可不是李素这种一斧头下去，就能打出开天雏形。
这里说的掌握，是指的九式合一后，能确实打出开天雏形，单独施展的情况下，照样打不出来。
想到这里，高塔之灵有些抓狂了，毕竟纵观整个巫族历史，这也是头一回见到，也不是没有真正掌握开天雏形的人，当然有，但那种要么是大巫，要么就是观看过盘古圣人景象的具备大巫以上血统的种群巨擘。
李素这情况，属实是把他给搞懵了。
毕竟，这你让它怎么评价？
作为高塔之灵，它的权限很高，几乎能管整座高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事务了。
但显然，有几样，即便是它也做不了主。
其中之一，就是高塔弟子亲传序列。
这个身份，它没办法做主，因为除非主人自己点头同意，否则的话，这个头衔不能给任何一个人。
它能给予的，最多也就是入室弟子的身份。
那么，入室弟子的标准是什么？
一年之内，修行战法，达到巫王级，并且能五式合一，只要达到这个高度，就可直接成为高塔入室弟子。
李素，哪怕他九式合一，高塔之灵都不会这么纠结。
偏偏他不是！
他，直接掌握了开天雏形...，在九式还没合一的情况下。
这说明什么？
这可不只是说明对方悟性牛逼那么简单，而是对方很有可能后续通过九式合一，从而更上一层楼，有可能领悟真正的开天真意，如同那些个大巫血统的种群巨擘一样...。
事实上，换个人，哪怕是种群巨擘，高塔之灵也不会这么急迫。
毕竟虽然有可能，但也仅仅只是可能而已，十年之内领悟的概率都不会超过十万分之一。
但李素不一样，这可是仅仅只用了一年，就悟出开天雏形的存在。
谁敢保证，这玩意十年之内，不会领悟？至少，它高塔之灵不敢！
这里，或许有人会问了。
悟了，就悟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高塔之灵的回答是，何止惊，简直大惊。
回顾一下上面说过关于战法方面的待遇，只是巫王级，即便到了巫城，也能直接担任骑士长。
那么，掌握了开天雏形的呢？会是什么待遇？
开天真意...，这种天骄，大巫见了都得疯狂，亲传的话对方多多少少还会犹豫一下，入室弟子？那是什么？瞧不起开天真意吗，混蛋？
二话不说，当场就得给你抢了。
面对这个结果，你让高塔之灵，怎么能不抓狂？
这逆天玩意要是被人抢了，高塔主人回来了，它该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