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若翘扬起一抹好奇的浅笑，那一双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望着她，就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只是再看之下，那一抹狡黠却又不见了，而是一副如婴童般的清纯无害与无辜。
看着她这样的表情与眼神，倒是让江毓宛有些失神与茫然了，有一种一时之间捉摸不透沈若翘，便是却又让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这种研究，江毓宛很不喜欢。
她向来喜欢运筹帷幄，自己掌握主动权的。本来，在她约见沈若翘时，她觉得两人之间的主动权已然握在她的手里的。
但是此刻，沈若翘只一个不咸不淡的“哦”字，却是有一种将主动权反拿的样子。
只见她往椅背上懒懒得的一靠，然后右腿往左腿上一搁，一副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毓宛。
明明是一个很不优雅，很不淑女，甚至可以说是很粗鲁的动作。但是此刻在沈若翘的身上，却是散发出一种嚣张与霸道的气势。
江毓宛几乎是有些绷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对于沈若翘此刻的动作，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止没有反感，反而还有一种羡慕的感觉。
“江小姐是在跟商量？还是在威胁我？”沈若翘不温不火的声音响起。
“什么？”江毓宛正因为沈若翘的这动作而出神着，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听清楚沈若翘的话，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呵！”沈若翘轻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江小姐，你时常都是这么跟人谈合作事宜的吗？在我看来，你一没有诚意，二没有准备，三……”
说到这里，她顿时了顿，又是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江毓宛，缓声道，“没有资格。”
这下，江毓宛终于回过神来了，也听明白她的话了。
脸上的茫然全部敛去，换上她那标准的优雅微笑，悠然道，“沈小姐可知那日太后的翊坤宫，我为什么会在吗？”
“不是江小姐进宫给琼妃娘娘请安，但是为了讨好太后，先弯道绕行，越过琼妃先给太后请安了吗？”沈若翘亦是扬着她那标准式的微笑，不紧不慢道，“怎么样，江小姐后来去给琼妃娘娘请安，琼妃可以责怪？”
“讨好，弯道绕行，越过”这几个字，哪一个字不是在敲打着江毓宛，嘲讽着她？
江毓宛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她沉住了，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来。
“琼妃朗娘娘通情达理，明辩是非，又恭尊太后，自是不会责怪我先给太后请安的。沈小姐有心了。”江毓宛依旧微笑，看着沈若翘一脸略带感激的说道。
“哦。”沈若翘又是不咸不淡的应了声，“那江小姐以后每次进宫，都记得要先去给太后请安。”
“沈小姐可能不知道，我对医理略懂一些。”江毓宛不想再跟她闲扯着给太后请安这件事情，直接转移话题，就这么笑得一脸优雅又自信的看着沈若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