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慎中肯地点点头，“不错，食堂那几个人终于活得精致了一些。”
“不是，不是食堂的人雕的，是一个婶子，咱家属区的。”周二得意道，“刚来没多久，人有些脸皮薄，可是很好说话。”
麻烦她给雕花，人家二话不说给雕了，还不收钱！
好人！
这会儿林果也反应过来，“月季花花枝？”
说着，一跺脚，“糟了，忘记这个了！”
话音落地，把手里雕成牡丹花状的甜瓜往拂晓手里一塞，瘸着腿就跑。周二见状，喊了一声，先她一步跑出去，然后回头摆手，“你回去吧。我去拿。”
林果点点头，这才“嘶”了一声，瘸着腿儿回来了。唐慎问了几句，知道看过军医了，这才点点头，“去坐着吧。”
回头，看拂晓，顿时就是一乐，这孩子正捧着自己手里的甜瓜使劲儿闻呢。
“香不香？”唐慎忍笑问。
拂晓抬起头，眨眨眼，“甜的。”花花是甜的？
“甜的？”唐慎也朝她眨眨眼，“你尝尝，是不是跟闻到的一样。”
“可是花花不能乱吃啊。”拂晓一本正经地科普，“太姥爷说，好看的花花和好看的蘑菇都不能乱吃。”
虽然她没看过跟花花一样好看的蘑菇。
“乖闺女诶，”唐慎从那西瓜皮里摸出来一朵青白色的甜瓜雕花，一口扔进嘴里，嚼了嚼，笑道，“这是甜瓜啊。”
拂晓抿着小嘴，跺脚，“爸爸快吐出来，不能乱吃。”
她手里还捧着那甜瓜雕成的牡丹呢，只能着急地跺着脚。见唐慎不吐出来，踮着脚把雕花放桌子上，回头就去扒唐慎的嘴巴。
“爸爸，快吐出来。”
唐慎被她抠着嘴，整个人笑得不行，“真是花。”说着，反手又摸了一朵，塞到她嘴里，“你尝尝，是不是瓜。”
拂晓正要吐出来，尝到味儿一顿，眼睛瞪大了，“爸爸，西瓜味的花花！”
“噗！”唐慎一把抱起她，把她手里的大半朵花叼走，又给她拿了一朵甜瓜雕花，“吃这个，这个不会坠肚子。”
拂晓拿在手里，好奇又认真地观察着，看了一会儿，又闻了闻，抬头，“爸爸，是甜瓜吗？”
唐慎：“嗯。”
“给妈妈吃。”拂晓拍拍唐慎的肩膀，指着厨房方向，“妈妈辛苦。”
唐慎心头一软，温柔地抵了抵她的额头，低声道，“好，给妈妈吃。”
“爸爸真好。”拂晓说着，也蹭了蹭他的脑门，想了想，又在上面亲了一口。“爸爸也辛苦。”
“爸爸不辛苦。”
拂晓摇摇头，“爸爸说的不对。姥爷和姥姥说，爸爸最辛苦，叫晓晓好好孝顺爸爸。嗯，爷爷和奶奶也这样说。可是爷爷总是偷偷说，奶奶光明正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