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你怎么来了?”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户部尚书,郑通不由的眯了眯眼睛。
“呵呵,老夫掌管天下赋税,怎么就来不得了。”瞪了郑通一眼,张志聪撵着胡须说道。
意思很明显,他盯上了慈航普渡这里的五十万两白银。
“张大人,这不好吧?这可是陛下定下来的数目?!”郑通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户部尚书。
这老家伙这么勇的吗,现在竟然还向着捞钱,怕是你祖坟里面的祖宗都要爬出来灭了你这个不孝子孙了。
“这是自然,身为臣子,理当为陛下分忧!!”张志聪对着紫禁城的方向摆了摆,随后对着郑通理直气壮的说道。
“好好好,本官不与张大人计较这些,只是着水陆法会是属于我礼部之事,却是不需要张大人的户部插手!!”郑通看着户部尚书拍马屁的样子,不由的喊道。
“哼哼哼,如此一场盛大的水陆法会,怎么可能没有我户部衙门插手,那些户籍良民你们安排得过来吗?”
“说得好,我兵部也是这样觉得的,要不我调一营兵马过来维持秩序吧。”就在两人吵着的时候,兵部尚书宋濂的声音传了过来。
“宋大人你不去京营里面练兵在这里凑什么热闹?”看着笑呵呵看着自己的宋濂,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不由的等着眼睛喊道。
“呵呵,京营哪里有冯唐和牛莽盯着,我却是不用天天去。”宋濂微笑着说道。
反正他这个兵部尚书就是一个管后勤的,去不去都一个样。
“大师,这次水陆法会本官能否提一个小小要求?”不去理会大眼瞪小眼的两个尚书,宋濂目光看向了慈航普渡。
“大人请将。”看着身前的三名一品大员,慈航普渡感觉有点亚历山大。
一部堂官,内阁学士,你们就这么闲的吗?
“是这样的,大师你也知道如今战事吃紧,我兵部却是确认缺的紧。”宋濂点着头说道。
“这个贫僧自然知道。”慈航普渡一阵无语,你兵部缺人关我一个出家人什么事,难道要我忽悠那些信徒去参军?
信陛下得永生?
“陛下果然没有夸错,大师果真是一个忧国忧民的人。”宋濂看着面前的慈航普渡,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次水陆大会上,希望大师帮我兵部宣传一下,看看能不能招收一些人,如果能够激励民众们踊跃参军,本官对大师是感激不尽。”
“想必贾源和贾演两位大人也是会把大人的恩情铭记在心上的。”
要不是你是朝廷命官,被这王朝气运庇护,我现在就一掌拍死你。
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在和尚举办的水陆大会上招兵源,你这是人话吗?水陆大会的主体是超度!!
“好,大师不愧是大师,果然急公好义,等这件事完了,我一定向陛下为大师请功!!”不得慈航普渡回应,兵部尚书宋濂就是一把拉住慈航普渡的手臂,激动得老泪纵横的模样。
“宋大人,如此痛哭流涕,可是受了什么冤屈,不妨说给我听听。”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个身穿朝服的人走了过来。
这个人慈航普渡认识,也是站在群臣最前面的人之一,刑部尚书!!
“谢谢,只是因为能够帮助陛下而感到高兴而已。”宋濂擦了擦眼睛,一脸感叹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