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拉过来一辆餐车,把白寺弄上去拖走,白寺盘起腿把电脑放在膝盖上说:“放灯下面就行了,没下课前别来烦我。”
朋友:“我这辈子都不会烦你了。”
再后来大家叫白寺,会先问一句:“你今天的学习任务完成了吗,会随身带电脑吗,不如你学习完了再来?”
行,不让学习不让带电脑,带崽总可以了吧。
白亭向白寺提出要求,每天都要专门有两个小时陪伴bingo,还不包括陪bingo上棒球课的时间。
如果都这样了,bingo和白寺的关系都没有变得亲密,那她就会把bingo的抚养权转移到自己的名下。
陪着玩什么都可以,白寺也会打棒球,他在高中之前一直是学校棒球队的种子选手,还拿了好几个冠军,只是后来不怎么玩了。
但玩棒球耗体力,bingo上完课之后就没什么精力了,要先歇会儿,父子俩只能在甜点屋里大眼瞪小眼。
bingo面前放了一个比脑袋还大的巧克力甜点,最上面一层流质巧克力,第二层是各种颜色的棉花糖,第三层是固体巧克力,贴底一层蛋糕。
一勺子挖到底,棉花糖裹着巧克力,还有蛋糕底的奶香融掉部分甜腻,bingo吃得嘴边黏一圈黑,面无表情地直晃腿。
明明开心却没显露在脸上,bingo这模样就有点像宋清致,白寺心里忍不住笑,到底有什么好装的,我就不值得赏个好脸色啊。
甜点太多了,bingo吃到犯困都没有吃完,一只手撑着脸依旧止不住困地点着脑袋,另一只手还在努力往嘴里塞巧克力,下巴塞得一团黑。
白寺笑得椅子要散架,半个身子趴在桌上,胳膊伸过去用手指勾了勾bingo的手掌,bingo就两条胳膊叠到桌上开始呼呼大睡。
白寺走过去将bingo抱进怀里,用湿纸巾替bingo把脸上的巧克力擦掉。
天还没黑,bingo这会儿睡了晚上就会迟迟不睡,白寺知道不好,但又不愿意把bingo弄醒,大不了一起熬夜。
但也不敢在家里熬夜,被白亭瞧见了那就是不负责任还扰民,主要是扰杨希,非常可能失去抚养权。
白寺就带着bingo去会所。
这是白寺的狐朋狗友们第一次见到bingo,个个都好奇地围过去,也个个都难以置信白寺竟然真的有了个孩子。
bingo还在睡觉,一只手抓着白寺的衣襟,趴在白寺的怀里小小一团,闭着眼的样子也看不出像谁。
“阿寺,这真的是你儿子?”
一个alpha伸出食指戳了戳bingo的脸颊,像戳在了一块滑软的双皮奶上,alpha的心都提了起来,仔细去看戳过的地方,生怕指甲把脸颊划破了。
小孩完全就是另一种生物,大家七手八脚地要碰,各种陌生的alpha信息素混杂在一起,bingo嘟嘟嘴醒了,不耐烦地把脸转向白寺的胸口,奶音模模糊糊的:“爸爸。”
亲生的就是给面子。
白寺瞬间喜上眉梢,恨不得录下来反复播放刚才那句,不管是不是叫错,反正宋清致不在喊的就是他。
“哇,爸爸。”
大家看着荣升父亲的白寺,如看怪物。
白寺飞着眉毛说:“别客气,下辈子会认你们当儿子的。”
bingo睡醒了,睁开眼睛看向所有人,所有人再次“哇”的一声,不知道该感叹像白寺还是像宋清致。
bingo的五官有六七分像白寺,贪玩冒坏水的时候完全就是白寺缩小版,但他不做表情安安静静的样子又更像缩小的宋清致。
bingo只像了半分钟的宋清致,挣脱了白寺的怀抱之后,立刻奔向房间里摆放酒水的桌子,好奇地踮脚就要去拿。旁边一个alpha见bingo手太短,还好心地说:“要哪个?”
“这个!”bingo伸出手,眼睛亮亮地说。
那个alpha拿起一支试管鸡尾酒,bingo抓在手里说:“我还要!”
他不熟悉鸡尾酒,但是特别熟悉试管,宋清致的实验室里全是这些,颜色也一样花花绿绿的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