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调|戏过药研所的几个机器人,对药研市场真的一窍不通。
“是短,但你可以。”白亭说。
白寺还要喊冤:“不能啊姐,你不能太高看你弟弟……你弟弟不值得!”
白寺没想到给自己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
他虽然从小耳濡目染,哪些事情该有哪种思路,都不需要别人刻意提点,但道听途说和亲自实践中间的差距还是很清楚的。
更何况学校那边的课程也没全部结束,差5门就是全a了,他完全不想功亏一篑。
可不论他怎么撒娇,白亭就是不松口,反而变本加厉:“从今天开始算哦。”
同样都是当金主,怎么金主和金主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呢,在牛若初那边就是一句话传下去的事,在白寺这里能被扒掉一层血汗的皮。
白亭了解白寺,白寺也了解白亭,他不把时间浪费在软磨硬泡的撒娇上了,开始兢兢业业地去上班。
bingo年纪小,运动类的课程都是先教技巧,进一步的专业提升全凭兴趣。
就兴趣而言,他和白寺如出一辙,什么都有点兴趣,但学习态度又像宋清致,学了就要学好,不会只满足三五唬人的把式。
所以初级棒球课结束之后,bingo继续去上中级棒球班,另外又学了钢琴和绘画。
钢琴课是私人教学,请的音乐学院的老教授,白家人在这一块向来很有谦逊的气度,虽然不是拜师,但每次都是白寺领着bingo去教授家里。bingo又学得认真,着实让老教授爱得不行,连带着对声名在外的白寺也颇有好感。
白寺给自己挖坑之后,时间一下子就更捉襟见肘了。
继续每天送bingo去上课是不太可能的,白寺安排了司机之外又专门拨了个保姆陪着bingo。
本来白寺单独带着bingo住公寓的,重新安排之后,bingo就每天回本宅了。
好在本宅有妹妹,bingo回来了就往妹妹的婴儿房跑,学了什么都和妹妹说,高兴了就弹琴给妹妹听,小婴儿听得手舞足蹈,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白寺半夜回来,没在房间里看到bingo,就满屋子地找,在婴儿房里看到bingo团着手脚睡在沙发上,身上盖了条毯子一半滑到地上。
bingo至今不喜欢一个人睡,哪怕把他抱回房间了,还是会重新进婴儿房。这毛病不像白寺也不像宋清致,白寺也不知道为什么,洗完澡了就默默把bingo抱回去。
bingo模模糊糊间喊爸爸,白寺一边咬牙一边答应,就不能喊妈妈嘛。bingo感觉到有人,安心了,眼睛没睁地继续睡。
早上白寺也不着急走。
他是有点赖床的,在床上打滚也比起床高兴,正巧bingo醒得晚,于是他醒了把小孩抱怀里,打着哈欠看平板里的资料,半个月的时间不会因为赖床而停止流逝。
白天见不到人,但早上睁开眼就能看到白寺,这天bingo醒来忍不住说:“妈妈,你是不是听到我的愿望了。”
“什么愿望?”白寺眼睛盯着平板,亲了亲bingo的额头。
bingo说:“我很小的时候许愿说,要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爸爸。”
白寺不知道他“很小的时候”是几岁,笑了一声说:“那不可能,我醒来的时候你爸早起来了。”
bingo不说话了,揉了揉眼睛,整个人清醒了却还是那么乖地躺着白寺的怀里。白寺的目光移到他的脸上说:“bingo,你想早上醒来看到爸爸,怎么不跟爸爸说啊。”
“爸爸太忙了呀。”bingo的口气理所当然,“有时候我醒了,小妈还没有醒。小妈每次都要睡到中午的,可是小妈说,他不在家的时候,忙得几个晚上都不能睡觉。爸爸也一样,我让爸爸陪我了,他就不能晚上睡觉了。”
怪不得这孩子在早上最乖,白寺放下平板,搂着bingo说:“妈妈也忙,但是妈妈每天早上都会陪你一起醒的。”
“我喜欢早上的妈妈。”bingo团着脖子说。